自從她從東漓國回來之後,也有不少人向她提親,卻是無一不被她拒絕的。
她偏頭看著他,說道:“你都不娶妻子,爲何卻是著急著我嫁人?我纔不喜歡那些來求親的人,不塗如等你娶親之後,我再考慮都不遲。
但是近日以來,在朝野之中似乎有聲音要讓她成親,但倉央漓始終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不予理會。
倉央銘站起來走到她的跟前,在這裡呆的有些無趣了,便想著拉她出去走走,正好今日瞧著她精神已經(jīng)好了許多,靠在牀邊說道:“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如何?你看看你也悶在這裡許久了,難道就不想出去走走嗎?”
她掀開被子,穿好鞋子,伸伸懶腰,慢慢走了出去,瞧見外面已經(jīng)出了太陽,空氣好了不少。
“我不想出去,我今日要去找小音姐姐?!彼f完便讓丫鬟帶了些許點心,然後就走了。
留無聊的倉央銘呆在原地,他發(fā)了一下愣,又趕緊追上去,說道:“等等我,我們一起去吧!”
倉央漓剛走到寢殿門口,他遠遠的就看到倉央玄從裡面出來,便趕緊躲在了後面。
直到他離開,她才畏畏縮縮的跟在後面,生怕被發(fā)現(xiàn)了。
剛一走進去,岑鈴音便聽到通傳的聲音,便起身站了起來,遠遠的就看到開心前來的倉央漓,便高興說道:“你怎麼今日來了這裡?對了,妹妹的病好些了沒有?”
倉央漓走到她的跟前,熱情的擁抱了一下,揉著她的手說道:“我的病好些了,倒是姐姐你的病纔是嚴重。不過,你這手怎麼這麼冷?”
她微微一笑,老實說道:“每日呆在這裡委實太無趣了,所以纔想著玩一些水的?!闭f著,她瞧見了站在旁邊欲言又止的倉央銘,又問道:“對了,倉央銘,大王是不是責(zé)備你了?”
他依舊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一步步走近她,原本想伸出手試探一下她的額頭,確實立刻收了回來,笑著說道:“也就只是象徵意義上說了幾句罷了,並沒什麼。倒是你,你的病如何了?”
就在岑鈴音想開口回答的時候,倉央著急道:“對啊,我前幾日聽人說你很嚴重,連飯菜都難以下嚥。本來是想早日來看你的,卻是怕被大哥哥一眼看穿?!?
看大家都站著,岑鈴音便領(lǐng)著他們都進去坐坐。
就算是他們不來找她,恐怕她也呆不住了,想早點去找倉央漓玩玩,也好過整日被困在這裡,玩一些水都要被人束縛著。
岑鈴音招呼柳葉給他們奉茶,隨後又說到:“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大礙了,恢復(fù)的差不多了。索性大家都相安無事,那就好了?!?
倉央銘不敢再喊她出去,只是仍舊留在這裡看著她,想說一些關(guān)心的話,卻是欲言又止,只好說到:“妃後孃娘還在照顧好自己吧,不過,王上也應(yīng)該將你照顧的很好了?!?
她點點頭,呆在屋子裡著實無趣,又邀請他們到外面的亭子裡坐坐,也好看看遼闊的風(fēng)景。
倉央漓這幾天以來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總是覺著問出來會讓她傷心,但自己還是想問一問,“姐姐,你覺得那個婦人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你會選擇相信他嗎?”
她瞬間怔住了,若不是倉央漓問起來,恐怕自己已經(jīng)逃避的不再去想這個問題,如今相信亦或是不相信,這一切都已經(jīng)與自己無關(guān)了,她只是淺淺回答道:“我現(xiàn)在相信還是不相信,都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左右我這一生也不會再看見他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伴隨著涼涼的春風(fēng),把一切的心事都隨風(fēng)消散而去。
倉央漓默默低頭,不再說話,只是輕微的嘆了一口氣,看著遠處的風(fēng)景,心中暗自想著,若是自己有機會見到他一次,一定要替姐姐問個清楚!
她知道岑鈴音的心裡至始至終還是有慕容珩的,不然不會每次都不願意提前,甚至連想起都不願意,只是希望永遠忘記他。
他們一直坐在這裡閒散的吹著涼風(fēng),很是愜意。
倉央銘率先打破寧靜,問道:“妃後孃娘,王上一定是讓你不要再和我接觸的,難道你就不擔(dān)心嗎?”
岑鈴音微微一笑,她向來什麼事情都不會在意,就算是這樣也是如此。她知道,倉央玄只是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但倉央銘卻是並非如此,她相信他是不會害自己的,只要不讓他知道就可以了。
“其實我不會在意這些,我們不是朋友嗎?既然是朋友,又爲什麼不可以見面?”她看著難道安靜的倉央銘,倒是覺著新奇的很,若是可以一直這般聽話就好了。
又閒聊了幾句,因爲現(xiàn)在倉央玄管的緊,也就現(xiàn)暫時呆在這裡幾日,然後再找機會出去走走。
過不了多久就是新年了,這皇宮上下總是洋溢著歡喜的氣息。
柳葉更是歡喜雀躍的說道:“這是我第一次在皇宮裡過新年,也不知道情況會是如何,應(yīng)該會很熱鬧吧?”
水月已經(jīng)進入皇宮一年了,雖然說並沒有什麼新奇的期待,但還是激動萬分,“是啊,到時候還可以見到難得一見的煙花,自然是極好的?!?
岑鈴音聽著她們欣喜的言語,倒是對這皇宮的新年沒有絲毫興趣,反倒是皇宮外面的新年纔有意思呢。
就在她正在房裡出神,門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怎麼,妃後孃娘這是又在想著些什麼?”
她聽到聲音才轉(zhuǎn)頭對他說道:“我只是呆在這裡覺著有些無趣罷了,只是在發(fā)著呆?!?
他走到旁邊坐下,想起新年就要到來,作爲妃後孃孃的小音自然也是一定要出席的。其他的事情她不想,她尚且還可以不勉強,但這春節(jié)是一定出席的。
雖然她很不想聽到,但他還是開口說道:“再過一個星期就是過年了,到時候會在皇宮裡擺宴席,你還是去看看比較合適吧?!?
她還是知道這話的意思,看來這次是推脫不掉了,原本想拒絕,但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