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歆,香格里拉果然是名不虛傳的天堂,這風(fēng)景也太美了”
“對呀,你快看太陽出來了”
兩個人坐在山頂,享受著這難得舒服
“日照金山果然名不虛傳,可惜只有短短的幾秒,不過能看到這樣的奇景已經(jīng)很滿足了”蘭溪研看了紫歆一眼
奇景落下,她們也跟隨其他旅客一起下山
………
車上
蘭溪研一直與紫歆討論沿途的風(fēng)景,提到梅里雪山的雪景兩人都是一臉的意猶未盡
就在急轉(zhuǎn)彎處
一輛大卡車不但沒有減速反而還加速的衝向蘭溪研所坐的大巴車
兩輛車撞在一起,無一還生
……
“嘶”
蘭溪研捂著腦袋,緩緩的睜開眼
“尼瑪,這是哪裡啊”
蘭溪研望著這陌生的環(huán)境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侵入點點陽光,顯得格外的溫暖,桌椅上雕刻著不同的花紋,處處顯示出房間女主人是個細膩且飽讀詩書之人,桌上擺放著幾張宣紙,硯臺上擱著幾支毛筆,宣紙上是幾個大字—溫文爾雅,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字,秀氣乾淨,
她盯著宣紙上的字,一時之間竟晃了神
“她應(yīng)該很喜歡這個男孩子”
蘭溪研摸著宣紙上的字,在雅收尾的一筆,她往回走了,可以看出,她小心翼翼的愛著這個男人
“咔吱”
木門被打開
“小姐,你怎麼起來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一個端著水盆的丫鬟向她走來
“你是?”
“小姐,你不記得奴婢了嗎?”
小姐??蘭溪研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難道真的穿越了?
我是怎麼來的?車禍??那現(xiàn)在是什麼情況?
蘭溪研冷靜了一下開口說:
“我…我好像失憶了”
“小姐?”
諾竹驚訝的叫了一聲
放下水盆跑出房間
“老爺老爺,小姐醒了”
隨後便聽到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
“研兒你醒了”語氣裡充滿了關(guān)懷
“嗯”
“醒來就好,醒來就好”蘭君巍鬆了一口氣
“老爺,可是小姐失憶了”
蘭君巍愣了一下
“快,快去叫大夫”
“是,奴婢這就去”
蘭君巍拉著蘭溪研的手,讓她躺回牀上,休息一會等大夫來
“草民見過丞相”
“免禮,快看看老夫女兒怎麼樣”
“是”大夫立馬爬起來走到蘭溪研牀邊
“郡主可曾撞到過腦袋”
“是的,可有什麼異處?”
“回丞相,郡主失憶應(yīng)該是撞到腦袋而留下的癥狀,您可以多和郡主說說以前的事情,可有利於郡主恢復(fù)記憶”
“郡主身體可有其他不適?”
“除了腦袋疼沒有了”
“那草民開幾副調(diào)理的藥,郡主按時服用就好”
“多謝大夫”
蘭君魏接過藥單
“丞相客氣了,郡主現(xiàn)在吃的應(yīng)該清談些,不宜大魚大肉”
“謝謝大夫,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注意每天的休息時間,不宜太勞累”
“老夫記下來”
“那草民就先退下了”
“好,諾竹去送送大夫”
“這邊請”
“草民告退,郡主好生休息”
“好,謝謝大夫”
“諾竹,去把大夫開的藥抓回來,熬好端過來給郡主喝”
“是”
蘭君巍走到蘭溪研的牀頭,坐在牀邊
“你都昏迷好幾天了,你母親天天以淚洗臉,現(xiàn)在去廟燒香拜佛去了”
“對不起爹,讓您和孃親擔心了”
“沒事沒事,你醒來就好,醒來就好啊”
“你才醒,好好休息,等你孃親回府我再告訴她,剛剛的丫鬟是和你一起長大的,有什麼事情告訴她就好”
“好的”
待蘭君巍出去後,蘭溪研整理了一下頭緒
她居然狗血的穿越了,還做了丞相的女兒,可是並沒有繼承到這具身體的記憶
蘭溪研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回想了剛剛的事情
這家人肯定很寵她,到底是發(fā)生了什麼纔會讓她穿越到她的身體裡面
無所謂了,既來之則安之
現(xiàn)在想這麼多也沒有什麼用
做夢也說不定
扶了一下鎮(zhèn)痛的腦袋
腦子裡蹦出唉呀媽呀腦瓜疼腦瓜疼
不管了先睡覺
……
蘭溪研一睜開眼睛就開到一箇中年女子坐在牀頭
“妍兒,你醒了”
這想必就丞相所說的孃親了吧
我真的穿越了??????
蘭溪研平復(fù)了一下心情,說道:
“孃親,這些天讓您擔心了,對不起”
“傻孩子,你是娘女兒,娘不擔心你,擔心誰,別多想了,好好休息,見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娘”
蘭溪研的聲音帶點哽咽,眼眶泛紅
大概是想起媽媽了吧,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麼樣了
她只記得再回的路上自己出了車禍,醒後就來到來了這裡
不知道媽媽有沒有想她
”怎麼了,怎麼哭了,是哪裡不舒服嗎,諾蘭,諾蘭,快去請大夫”
“娘,我沒事,我就是想你了”
“傻孩子,娘在這裡,你好好休息,娘陪在你身邊,不走”
“娘,我都睡了一下午了,想起來活動活動”
“好,娘陪你去花園走走”
“好”
“諾竹,快給小姐梳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