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意聽到許唯的聲音,猛然擡起頭。
那句丫頭,猛然像一根針戳的她心尖疼。
“你怎麼出來了,上廁所嗎。”
溫意故作淡定的抹了把臉。
“沒有,看你喝多了,過來看看你。”許唯看著溫意這個樣子,心中悲喜交加。
“我沒事,回去吧。”
說罷,溫意就錯過許唯朝著包廂走去。
“爲什麼?”
溫意的手臂被許唯拉住,掙脫不開。
“爲什麼當初要和我分手?爲什麼和別人在一起了?爲什麼他和我長的那麼像?爲什麼分了手還戴著那個鐲子!”
許唯一連串的問題像擊鼓一樣重重的敲打著溫意的心。
“沒有爲什麼。我們都分手那麼久了,這樣不合規矩,鬆開吧。”
許唯看著溫意這樣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看到了曾經,他和溫意說分手時,他自己的樣子。
那時的溫意也像他這樣死纏爛打,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哭的像個沒有糖吃的孩子一樣,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跟他說可不可以不要分開。
當初他是什麼樣的呢?
哦,當初的他就和現在的溫意一樣,雲淡風輕的說,我不想和你談戀愛了。
許唯有些慌了,他不知道爲什麼他們之間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他們不應該這樣,還可以挽回這段感情的,一定還可以的…
許唯衝上前一把抱住溫意,她比以前瘦了好多好多,抱在懷裡不覺得溫暖,只覺得讓人憐愛。
“丫頭,丫頭,我當初只是想冷靜一段時間,我沒有要和你分開丫頭,我們只是吵了四年的架,對不對?我不在乎你和別人在一起了,回到我身邊…”
“夠了!”溫意怒目圓睜,一把推開許唯,她的鼻間還能聞到許唯身上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四年春夏秋冬裡,朝思暮想的味道,眼前這個人,也是她四年裡,朝思暮想的人。
突然之間,四年以來溫意所有的怨念,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委屈像洶涌的海水一樣將溫意淹沒,她像瘋了一樣想從這其中掙扎。
“你覺得那是吵架嗎?許唯?當年你去了隊伍,我每天數著時間過日子,計算你什麼時候發手機,手機保持24小時全開,你呢?”
“你覺得我煩,寧可不開流量也不想告訴我你發了手機,你寧可隱身用那僅有的半個小時打遊戲都不願意和我說一句話!”
“我只是和你抱怨了一句出門全是情侶,你便大發脾氣,說你給不了我想要的,分手吧,說我不要和你抱怨,你就這點發手機的時間開開心心的不行嗎。”
“好,我不和你提,所有的壓力委屈我都自己一個人消化,我爸住院我媽手術全部都是我一個人來辦,一個人去南方,粗活累活我都一樣樣做,自從那件事之後,你知道我的身體怎麼樣,那你呢?許唯。”
“我不是白眼狼只看得見你的錯,我記得你所有的好,不然我爲什麼,這麼傻的等了你,整整四年?”
“你呢?這四年裡你有沒有良心難安?你有沒有想過,你欠不欠我?”
溫意的淚控制不住的一滴一滴滑落,豆大的淚珠印溼了衣服,滴落在地上,濺起一點點淚花。
她爲什麼要哭呢,她又沒有做錯,她哭的是什麼呢。
溫意想來應該知道了,她哭的是這四年的青春,是她四年裡被辜負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