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炙熱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香檳色的燈光下,眼前的男人是唯一能夠解救她的人。
儘管知道這不能,這是背叛,可身體一陣陣熱浪翻滾,幾乎讓她喪失所有理智去迎合男人的軀體,很明顯她就是被人下了那種藥了……如果沒有這個男人,她會因爲慾求不滿而死。
而她要是這樣死了,就太不甘心了。
緊緊攀著男人猶如冰塊沁涼的肌膚,她選擇活下,而活下可能比死去更爲艱難,有淚從她眼角無聲滾落,她最終放棄了任何的抵抗,在男人一波波有力的衝擊下,猶如海面孤舟載浮載沉……
“小姐,小姐,小姐”
葉筱深吸一口氣,似乎是被驚醒的。她睡眼朦朧的坐直了身子,茫然看向前面扭頭看著自己的司機大叔。
“你要去的地方已經到了。”司機大叔溫馨提醒。
葉筱側頭看向車窗外的飛天酒店,有什麼東西一下子尖銳的扎進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今天,就在這個飛天大酒店裡面,要舉行一場訂婚儀式。
葉筱深吸口氣,拿出鑲鑽的皮包,付錢下車。
剛纔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她竟然在車上睡著,而且還做了那樣的一個夢。事情是昨晚發生的,但她這輩子都不想要記住好嗎?
在酒店門童略有深意的目光中,葉筱踩著高跟鞋進入了宴會廳內。
今天來的人還真多,大多都是榕城名流,悠揚典雅的音樂中,此刻或是兩兩相對,或是三五成羣的聊天,場面很是和諧溫馨,但她的出現,絕對是打破了這樣和諧的場面。
“快看葉家大小姐怎麼還來了?”
“就是,做出那麼不要臉的事情,居然還跑來訂婚現場,這不是丟人現眼嗎?”
“也許人家臉皮厚唄,根本就不在乎,要在乎也不會做出那種事。”
“對對對,要是我,今天肯定把自己鎖在屋裡大門不出了,省得讓人看著笑話。這葉家也
是,大女兒做出這種事,怎麼還讓出門了…”
在一陣非議之中,葉筱到底還是進入了宴會廳內深處。她不在乎這些人說什麼,從她昨晚放棄抵抗的時候,她就什麼都想到了。
從侍者手裡拿過一杯紅酒,葉筱就想著去找肖宇軒。可她卻忘了,在她尋找自己目標的時候,已悄然成爲了別人的獵物。二樓,有一雙猶如獵豹一般敏銳的眼睛,穿過樓下密集的人羣,直直射向了人羣中的葉筱,“今晚好像有好戲看了。”薄脣輕吐,男人手捻著高腳酒杯轉身進入敞著門的房間。
“二爺,這是您要的資料。”方騰拿著一疊文件交給面前的男人。
男人伸出修長好看的手指接過,在沙發坐下來,高腳酒杯拿給方騰,低頭看起了資料。只是腦海裡不時浮現葉筱那張精緻美麗的臉,跟他記憶中的某張臉,是那麼的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
“葉大小姐也來了訂婚現場,沒事你就給我多留意一下。”男人沒有擡頭,狀似不經意的開口說著,手指輕輕翻頁。
“好的,二爺。”方騰應聲過去門口關門離開。從他見到葉筱的第一眼,方騰就知道,這個女人逃不開他們二爺。
樓下的宴會廳內,葉筱幾經打探才知道肖宇軒現在還沒有來現場,據說是路上出了點小問題,可能要晚點到現場。
“大小姐,先生讓你過去。”葉建城身邊的助理小陳突然過來,聲音壓得很低,不想讓旁人聽見一般。
從她佯裝肚子痛從家裡跑出來,葉筱就知道父親會很快知道消息,“我還有事,辦完事我會去找他。”
“先生說了,讓你立刻就去,不然,就讓我叫人把你綁過去。”
葉筱看著面前的小陳,她的父親她還是瞭解的,因爲昨晚的事情,已經大發雷霆了好幾次,如果自己不去,搞不好還真的會讓人綁她。
跟著小陳到了休息室門口,葉筱雖然猶豫,還是開門走了進去,看到了裡面
的葉建城,還有陸小雪的母親陸惠蘭,也就是她的後母。
“我不是說了,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讓你出門的嗎?”葉建城目光嚴厲,臉色難看極了。
“我……”葉筱想說什麼,終究沒說出口。
她知道在所有人看來,她都不該來,包括自己的父親。
“你沒聽見現在外面的人都怎麼說你?葉家的臉都快讓你丟光了!”葉建城真的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葉筱到底爲什麼要出現?
葉筱:“……”
陸惠蘭看他們父女關係緊張,不禁適當的拱火,“建城,話也不能這麼說,筱筱作爲大姐,來參加自己妹妹的訂婚宴,這也是天經地義的,我是覺得沒什麼不對,你就不要生那麼大的氣了。”
葉建城一聽果然更生氣,“怎麼叫沒什麼不對?她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她自己不清楚嗎?”
“爸,昨晚的事情我真的可以解釋,我根本沒有約那個莫家二少…我不認識他,怎麼可能會約他見面而且還跟他…”
葉建城想到後面的事情,就覺得葉筱簡直恬不知恥,一揚手一耳光就打在了葉筱的臉上,“人莫二少都親口承認了,你還在這裡跟我狡辯,你可真是我養的好女兒!”
葉筱手捂著被打的臉,眼中溢出淚光,感覺這一巴掌不僅僅打在了自己的臉上,還打在了自己的心上,從小到大葉建城都沒有動手打過她。
葉建城看著她這個樣子,忍不住心疼,只是咬牙忍住了,這個女兒一直是他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是他的掌上明珠。可是,誰知道就在和肖宇軒的訂婚前夜,竟然做出那種醜事還上了新聞?
一時間滿城風雨,多少人在背後戳他的脊樑骨。
葉建城強迫自己側過身子,不去看葉筱難受的模樣。
葉筱心裡更委屈了,昨晚的事情真的不是他們所看到的那樣,更不是那些媒體網絡上寫的那樣,她不是一個放浪形骸,不知羞恥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