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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如此的強勢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從他嘴中出來的話,聽起來非常的牛叉一般,讓人總會情不自禁的聯(lián)想到其背景是不是非常強悍一般。
比如黃榮就這麼的聯(lián)想了,他真的由此聯(lián)想到了葉天的身份非常牛叉,所以纔對後者有些忌憚了,但是這樣子的黃榮卻讓其他的在座幾人很是不滿了,他們可不相信,黃榮叫他們來這裡是爲(wèi)了讓他們來看他的囧樣的。
其中一人很是不爽的說道:“喂,黃老闆,你不會是被這個小兄弟給嚇著了吧?一個小小少年而已,居然將我們的黃老闆給嚇到了,那以後就不知道黃老闆你在富江將怎麼混下去,還有臉混的下去麼?”
這人的話沒有任何的留情,在他認(rèn)爲(wèi)黃榮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過丟臉了,居然在沒有搞清楚少年的身份背景情況下,就被眼前這少年的幾句話給嚇到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敢開這麼一個賭場的?居然屹立了這麼久都沒有被掃到。
“呵呵,自然沒有被他給嚇到的,只不過是在炸他而已,看看他的背景是否那麼強大。”黃榮自然不會承認(rèn)自己剛纔確實有那麼一瞬間被嚇到了,不過他更多的如他自己所說的那般,他並非是被葉天給嚇到了,而是想要從對方的嘴中套出對方的身份。
而他剛纔的問話,從葉天的回答中他聽出了一些東西出來,比如這個葉天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都是在轉(zhuǎn)移話題,顯然對方根本就不想跟他談?wù)撋矸莸膯栴},有說道,也只不過是打了一個馬虎,一句話轉(zhuǎn)過去而已,所以他心裡覺得這個少年,只不過是在狐假虎威罷了。
“黃老闆啊,既然你沒有被嚇到的話,那麼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怎麼做了吧?我們來這裡可不是來看你的慫樣的,而是來看你的精彩表現(xiàn)的,你就這樣子的表現(xiàn),那可是真的很讓人失望啊。”又一人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黃榮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自己的目光轉(zhuǎn)到了葉天的身上,目光中多了一抹狠色,開口說道:“少年人,你終究還是太嫩了,想要在我面前狐假虎威,你找錯對象了,雖然你的身手不錯,但是你的身手再好,還能快的過子彈麼?”
就在幾人愕然的時候,幾人從房間的各個角落裡,各自走出來了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把槍,這種槍雖然不是高等級的那種槍,但是能搞到這麼多把槍,已經(jīng)非常的不容易了。
在座的那幾人對此臉色都閃過一絲驚訝,顯然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黃榮居然能搞到這麼多把槍。看到這些槍,他們的背後不禁冒出了一點冷汗出來,要是這些槍口突然對準(zhǔn)他們的話,那麼他今晚就算是真的恐怕要交代在這裡了。
而黃榮的目光卻並沒有去注意自己這些生意上的夥伴,而是將自己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葉天的身上,想要看到葉天在見到這些槍後,會流露出一些恐懼的表情出來,然而後者終究讓他失望了,不僅沒有流露出恐懼的表情出來,相反還用玩味的笑容看著他,那樣子就像是在看傻×一般,這讓黃榮非常的不滿。
“你難道不感覺到好怕?要知道這些槍可都是真槍來著,並非是你小時候玩的那些玩具槍,從裡面射出來的火,會將你整個身體,任何之處都給洞穿的。”黃榮看著葉天開口說道,葉天表現(xiàn)的越是鎮(zhèn)定,他的內(nèi)心就越不爽,要知道自己這些經(jīng)歷過風(fēng)雨的生意夥伴,在看到他那些槍後,臉上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表情的,然而這個葉天卻一點表情都沒有。
葉天臉上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但是他身邊的少女張敏敏卻已經(jīng)恐懼佈滿了臉上,他是生長在溫室裡的一朵花的。這些槍他只不過在電視上見到過而已,現(xiàn)實裡那有見到這些槍啊,所以說不害怕那是自然不可能的。
葉天將張敏敏的表情都看在了眼裡,當(dāng)下伸出了自己的手,將對方的玉手給抓住,這一瞬間,彷彿將自己心中那種不畏懼之情給傳給了對方一般,開口說道:“張敏敏,不用怕,有我在這裡呢,我說過今晚會將你老爸的事情給搞定的,那麼就一定會搞定的,相信我。”
這話一出,葉天差點都被自己這話給噁心到了,怎麼聽起來好像是情侶之間的對話一般,不過他發(fā)現(xiàn)張敏敏的表情多少有了一些變化,雖然臉上依然有著恐懼的表情存在,但是比起剛纔來說,已經(jīng)好了很多,這就說明了葉天的話效果還是非常的好的。
張敏敏剛纔在見到真槍的那一刻,整個人確實非常的恐懼來著,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爲(wèi)什麼自己在聽了葉天的話之後,整個人的內(nèi)心居然有些不害怕了起來,雖然還有一些害怕來著,但是對方的話,效果卻也非常的明顯。
“謝謝你啊葉天,真是不好意思,將你給牽扯進(jìn)來了,如果今天我們沒有再次重逢的話,我想你不會牽扯到這件事裡來的,但是這會兒……”張敏敏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滿是歉意的表情,他自己非常的清楚,若不是自己今天主動相認(rèn)的話,那麼這件事葉天就不會參與進(jìn)來的。
葉天若是沒有參與進(jìn)來的話,那麼葉天就不會遭遇到如此危險的事情,被人拿槍指著,所以此時此刻真的非常的後悔和葉天相認(rèn)。
但是葉天聽了對方的話後,只是微微一笑而已:“張敏敏,我們是同學(xué),雖然很多年沒有見面了,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同學(xué)一場過來著,所以同學(xué)有難了,身爲(wèi)你曾經(jīng)同學(xué)的我,我又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呢?”
“至於眼前這些小蝦米,包括這幾支槍,我都沒有將其放在心裡。”葉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是自信十足,無形之中將這種自信也傳到了張敏敏的心裡,讓後者不知不覺的有些放鬆了下來,彷彿今天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一件事情一般。
“呦,少年,你說的這大話,也不怕把自己的舌頭給閃了啊。小心天上的牛,被你給吹破啊。”一人極度不屑的開口說道,顯然對於葉天在美女面前吹牛是非常不爽來著。
“你說你不怕槍是麼,要不我給你來一槍看看?”黃榮自然也聽到了葉天所說的話,當(dāng)即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對於葉天所說的大話,他同樣也非常的不爽,什麼意思,自己都將槍給逃出來,然而這個臭小子,居然還不以爲(wèi)然,彷彿自己這邊的槍都是玩具槍似的。
本來黃榮是不想拿出這些槍啊,對付一個少年自然沒有這個必要的。不過他將這些槍給拿出來,還有一層用意所在的,那就是拿出槍,告訴這些生意夥伴,他是一個非常強勢的人,同樣也是一個有著各種渠道的人,槍這些東西,他要是想搞的話,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
所以以後儘量少得罪他,要是真的將他給得罪了的話,他難不保不開槍給這些人嘗一下,中槍的滋味是如何的。
“呵呵,你敢開槍麼?別忘了最近富江可是處於嚴(yán)打的狀態(tài)啊,要是有人將你手中有槍的消息,並且將其照片作爲(wèi)證據(jù)傳給警察的話,那麼你就完蛋了。”葉天眼神同樣非常不屑的看著對方,有著一絲挑釁的意味在其中。
“我不敢開槍,我一個開賭場的人,你說我不敢開槍,我要是那麼膽小的話,你認(rèn)爲(wèi)我的賭場能開了這麼多年,依然還能屹立在富江嗎?”黃榮接著說道:“年輕人啊,你不要別人看的那麼膽小,這個社會可是殘忍的狠啊。”
他確實是不敢開槍來著,正如葉天所說的,最近富江可是嚴(yán)打來著,任何有槍支在手的,一旦被發(fā)現(xiàn),並且證據(jù)確鑿的話,都會被抓取嚴(yán)打的。但是他嘴上又怎麼可能會將其給承認(rèn)下來呢?
“呵呵,我說你不敢,那麼你就不敢,你若是敢開槍的話,你他嗎的還會站在這裡和我廢話麼?直接一槍將我給爆頭了那多好啊?”葉天接著說道:“你既然不敢開槍,你的人又不是我的對手的話,我勸你還是將張敏敏的父親給交出來吧,我可不相信,他父親會一下子輸了三百萬進(jìn)去。”
“一定是你黃老闆設(shè)計好的圈套,讓其父親往裡面跳的。”葉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死死地盯著黃榮看,只要黃榮有說什麼假話的話,那麼他會第一時間透過對方的眼睛,知道對方是不是在說謊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