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自然不可能跟他解釋我有透視眼,我能看到牌,只能很臭屁地說自己運氣好。
這時,站在旁邊的賭場負責人給老黑取了五十萬塊的賭碼,付了林凡贏的十五萬,繼續賭。
洗好牌,依舊賭大,依舊讓林凡選牌,林凡也不客氣,掃描技能一用,便取了自己的牌,壓上二十萬賭碼,老黑跟了二十萬賭碼,選了一張,一亮,黑桃2,心中微微寬心,暗道:“看你運氣是不是還那麼好?黑桃2,在牌中第三大,想贏只有大小王,就不行你還能抽到!”
另外三位賭客也皆認定林凡必輸無意,怎麼可能兩把都抽到王!
林凡很隨意,把牌一掀,竟然又是大王!老黑和另外三位賭客不由一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年輕的運氣也賊好了吧,兩把大王!林凡不客氣的接收過老黑壓的二十萬賭碼。
一眨眼,三十五萬輕飄飄地到手了。
江湖財,江湖散,這句話流傳數千年,其中的道理林凡也明白,當初的教官老頭子也是如此教導他的,賭場賺的錢可以用來江湖救急,但絕對不能用來斂財,不然很容易惹禍上身。
荷官老黑擦腦門有些滲汗水,這個年輕人運氣也賊好了吧!
不服氣,洗牌繼續,依舊林凡先選,這回林凡壓下了全部的賭碼,足足六十五萬,而連輸兩把的老黑麪前只剩下八十萬了,再輸兩把就要見底端了,而看對方氣勢如虹,老黑不由的升起一絲怯意。
但是老黑不信這個邪,他纔不認爲林凡能連續三把全中大王,依舊更了六十五萬,亮牌紅桃老K。這牌不由讓老黑心慌起來,比這牌大的可是有許多,剛鎮定過來的情緒又慌張起來。
林凡心中冷笑,但面上依舊一副雲淡風輕之樣,讓人摸不透他在想什麼,更別說從他的面容看出一絲端倪。
這時,林凡掀開牌,在看到牌面的那瞬間,老黑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錘砸過一樣,怎麼可能?連續三把都是大王,這是什麼狗屎運?
此刻,監控室內的賭場老闆有些坐立不安起來,這位年輕人究竟是誰?怎麼可能連續三把全是大王?難道出老千了?可是牌是自己賭場的,洗牌的也是自己的人,而且還有監控,不可能是出老千阿!要是出老千,肯定能看出來。
最後一把,林凡依舊沒有讓三位圍觀的賭客失望,依舊是大王。
這時,站在一邊的賭場負責人彎下腰問道:“先生,您還玩嗎?還是今天就到這?”
“玩,怎麼不玩?我氣勢如虹,不贏的盆滿鉢,也不肯走啊。”林凡豪氣干雲地說道,接著神色一凝,遲疑地問道:“該不會你們賭場輸不起,想趕我走吧?”
“沒有,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您繼續,我們安排另一位荷官和您玩。”賭場負責人朝老黑使了個眼色,老黑便站到一邊,這時房間裡走進來一位二十七八的年輕人,負責人朝他打了個招呼,“五爺,有勞了。”
聽到這稱呼,林凡內心冷笑,屁大點的小孩,也敢稱爺,那自己豈不是祖宗的祖宗?
被稱爲五爺的年輕小夥子上下打量了下林凡,一臉的蔑視,顯然沒把林凡放在眼裡,林凡依舊不動神色,只是心裡也同樣沒把這位年輕人放在眼裡。
年輕的五爺接過牌,道:“我們繼續玩,只是這回賭小,每局下注至少五十萬,輪流洗牌,又對方先抽,行不?”
“可以,你先請。”林凡淡淡地說道。
“好。”年輕的五爺也不客氣,拿起牌刷刷地在手裡轉了幾個花圈,然後依次在桌面上攤開,從洗牌的方式、複雜程度,以及攤牌的熟練程度和均勻程度,林凡可以看得出這個年輕的五爺,比剛纔的老黑要會玩牌的多。
林凡一如既往,掃描技能一運轉,揪出張牌,而後不客氣的壓下自己的全部賭碼,旁邊的三位賭客有些吃驚,這小夥子真敢賭,一把就五十萬,比他們這些常來玩的老手還要威武霸氣,真不知道哪冒出的,這回比小該不會摸到方塊三吧?一個個不由的有些期待,期待林凡還能創造不可思議來。
“我先五十萬試試水,不急。”五爺很有風度的抽了一張,扣在桌面上,而後退出自己的一萬塊賭碼。經過剛纔一輪和老黑的較量,在開賭之前五爺把規則詳細了下,賭注任意下,以少的一方爲基準。比如這一句,林凡賭上一百多,但是五爺勝了,但只能拿林凡的五十萬。
這時,五爺攤牌,賭大小沒有其他什麼技術含量,關鍵在抽,抽好之後看下自己的牌,然後下注,接著便是開牌,五爺的方塊9。
接著,林凡也很隨意的把自己的牌攤開,方塊3。
五爺笑笑,示意旁邊的老黑把賭碼退給林凡,林凡臉上沒有表情變化,像是剛纔賭贏五十萬的不是他。
五十萬,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了,在場的另外三位平時玩也就五十萬輸贏,再多就不玩了,而當他們輸五十萬時,那個心像是割了肉一樣,而當他們贏五十萬時,比做生意掙還要激動。
但是看這位年輕人,臉不紅氣不喘,絲毫沒有因爲這五十萬而流露出喜色,不由的讓這三位賭客另眼相看。
林凡沒洗過牌,動作顯得十分的笨拙,令對面的五爺有些恥笑,臉上的表情不由的抽了抽,監控室內的賭場老闆有些鬱悶,從林凡這個洗牌的動作,他可以斷定,這個年輕的小夥子絕對不是玩牌的高手,可是他爲什麼能把把都贏呢?那不成他有透視之眼?
洗好牌,林凡將紙牌攤在桌面上,這回輪到五爺先抽。
五爺抽了張,看了下,眼色告訴林凡他很滿意,接著便是看到他豪氣干雲的推出自己面前的三百萬賭碼。
“我擦!”三位看客只覺得自己的胸口一沉,像是受到什麼猛烈撞擊一般,三百萬?這是豪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