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幾百米的高空之中墜落而下,這蒼鷹的身體因爲重重摔落地上,渾身已經是傷痕累累,不過衆人還是能夠從蒼鷹左半邊翅膀之上看出來一個彈孔,正是狙擊步槍的彈孔。
“該你了?!?
二桿子滿臉豪氣的開口。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能夠做到將幾百米高空蒼鷹盲狙下來的,除了他二桿子沒有其他人了,林凡也不行。
並不答話,林凡長呼一口氣,瞥了一眼空中還在翱翔的幾隻蒼鷹,隨便的選擇了一隻,便是開了槍。
令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林凡竟然也真的擊中了那隻蒼鷹,因爲那蒼鷹已經從高空之中墜落而下。
更令所有人萬萬想不到的是,當那隻蒼鷹墜落到地的時候,雖然也是傷痕累累,但都是因爲從高空墜地造成的傷痕,或者換句話來說,在這蒼鷹的身上並沒有發現彈孔的痕跡。
“爲什麼?”
驚呼的是二桿子,也是喊出了在場所有人的疑問。
如果說林凡根本就沒有擊中這蒼鷹的話,它又爲什麼會從天際墜落而下?
難道是……
面對二桿子那詢問的目光,林凡微微點頭:“你應該猜到了,我射出的這顆子彈是貼著蒼鷹耳邊劃過的,這巨大的槍響震破了蒼鷹的耳膜,並且令它會有那麼一剎那的嚇破膽,從而本能的猶如傻了一般的停止所有動作,從而造成了墜落……總之一句話,這場比試我贏了?!?
林凡說的一點不假,因爲能夠做到將子彈劃過蒼鷹的耳際,可是要比直接擊中蒼鷹難度更大很多。
“爲什麼?”
二桿子繼續問,滿臉的不可思議。
林凡明白,二桿子這一問,不是在問爲什麼贏的是林凡而不是他,而是在問林凡爲何槍法如此精妙?
“其實,邪狼小隊的第一狙擊手,從來都不是你。”
林凡將狙擊長槍收了起來,不緊不慢的開口。
二桿子甚至是邪狼小隊之中的其他人,一直都以爲二桿子纔是邪狼小隊的第一狙擊手,就連林凡都不如,但是卻不知道每一次關於槍法的比拼都是林凡故意讓著二桿子。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二桿子有些失魂落魄,不過旋即便是轉化爲瘋狂,他有些瘋狂的開口:“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你別想我能夠遵循我們剛纔的賭約,我今日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之後我還是世界第一狙擊手,我不信你手中的彈珠真的能夠如此的威力,甚至我根本就不信你手中的彈珠真的是炸彈,我更不信你會將女羅剎也拉著陪葬?!?
二桿子的瘋狂,換來的卻是林凡一陣冷笑。
“死到臨頭你還能夠笑的出來?”
二桿子猛地從身後一個殺手手中搶過來一把手槍,對準了林凡的腦袋。
“其實,我從來沒有相信過你能夠遵守賭約,你這個言而無信的人曾經騙了整個邪狼小隊,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我之所定下這個比試,其實就是爲了拖延時間而已。”
頓了一下,林凡指向二桿子和包圍圈幾十個殺手的後方,笑著道:“不信,你看你們後邊?!?
雖然滿臉狐疑,但是二桿子還是回頭看去。
這一看不打緊,他直接驚了一跳。
後方的機槍點和了望臺之上,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的被邪狼小隊的隊員給佔領了,而且現在狙擊槍已經機槍的槍口正對著他們的位置。
“不可能,這不可能,邪狼小隊絕壁不可能有這個戰鬥,更做不到不動生息的便是將我安排在瞭望臺和機槍點的殺手們殺掉?!?
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的脫開了二桿子的掌控。
他的臉上,也是第一次的流露出來惶恐之色。
實際上,二桿子說的不錯,邪狼小隊的隊員想要將重兵把守的瞭望臺跟機槍點奪下來.,幾乎沒有可能,就更別提做到悄無聲息了。
這一切,全是因爲古塵所說那個仙子谷中的神秘村子來人了。
下一刻,根本就不給二桿子反映過來的機會,六根長約兩米的弩箭便是呼嘯而來,帶著颼颼的破風之聲,令人單是看看就覺得一陣不寒而慄。
當然,這些弩箭的威力是極爲巨大的,每一個弩箭竟然就生生穿透了四五個殺手的身體。
單是這六根突兀而來的弩箭,便是一下子放倒了將近二十五個殺手。
下一刻,邪狼小隊外加上三個來自那個神秘村落的漢子便是猛衝而來。
畢竟現在林凡,桔子姐,劉鐵跟古塵,都還在殺手包圍圈之中,所以無論是邪狼小隊還是來自那神秘村落的三個漢子都不願意開槍掃射,害怕傷及到他們。
即使是剛纔那六根弩箭,也是因爲外圍的都是殺手,才放的。
而林凡也是動了,先是將桔子姐一把推入帳篷之中,然後投入到殺戮的行列。
形勢,在這一刻徹底顛覆。
一旁的二桿子,望著勢力強悍的邪狼小隊跟三個莫名蹦出來的漢子,在看看自己身邊的殺手不斷被滅殺,猛地一咬牙,便是從猛然從口袋之中摸出來了一個煙霧彈,然後砸到了地面。
下一刻,滔天的白色煙霧四起,而就趁著這個機會,二桿子趁機遁走。
他悄無聲息的穿過基地,並且順著一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備用小路迅速逃遁,一刻都沒有停下來。
終於在這條小路之上刻不容緩的狂奔了十幾分鍾之後,到達了這條小路的盡頭。
那裡,是一處斷壁,下方幾乎是萬丈深淵。
當然,二桿子並不是要在這裡選擇跳崖自殺,實際上他早就在這裡放了降落傘。
這是他爲了以防出意外隨意留下的後路,沒想到現在真的派上了用場。
猶如一隻猴子一般,二桿子三兩下便是跳上了一刻歪脖子老樹,並且從其繁茂的枝幹之上找到了自己綁在其上的降落傘包,取下來背到背上,二桿子便是滿意的從這顆歪脖子老叔之上蹦了下來。
不過旋即,便是有些傻眼了。
他看到了一個他現在最不願意看到的人。
是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