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麼?”
秦天走上前去,伸手探空,一股氣勁就凝聚在了半空,滲透虛無,就感覺彷彿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但那股能量卻實實在在的能夠威脅人的性命。
“轟隆!”
虛空破碎,秦天所施展出來的氣勁就完全消失了,不Lang費一分一毫的靈勁,出神入化,無影無蹤。
看見如此手段,秦震也在閉目中出現了動容,雙目刺來,驚喜的看著秦天,道:“天兒,你居然能夠將靈勁操縱到如此完美的地步,想我當初,可以到達八段的時候,都沒有你這樣匹練,氣如大道,融入自然,你的實力已經遠超過了所在的境界了這是在整個大陸上,都少有耳聞的奇事。”
“沒錯,孫兒的氣勁是有些奇特了,現在就算是十個秦玧,我都有把握能夠將其一一擊敗,甚至一起上,都不在話下。”秦天知道既然是在這些長老面前暴露了實力,就要透露得徹底,深深的讓他們感到忌憚,不敢三心二意。
“少爺既是有如此實力,加以時日,統一家族,定是不在話下,老朽幾個自然是全力輔助,以保家族振興大舉。”幾個長老都紛紛表態。
“嗯,家族有你們何愁不振。”秦震笑了笑,擺擺手,道:“好了,我累了,你們都下去吧,天兒留下來陪陪我。”
“是,家主。我等過幾日在來看望您。”
說話之間,這個老人就推開了房間的大門,邁步向前,他們都知道,這是威恩並施,這些妖核揣在懷裡,可不是這麼好保管的,不僅要保持一些生意逐步加大,還要提防有人使絆子。
當然,畢竟有了秦天所施展出來的實力,他們的心也就安了下去,就算是他沒有統一家族,有那樣的實力,在整個家族中的地位自然是掌權一方的。
“天兒,你說實話,倘若真動起手來,那秦玧當真不是你的對手?”秦震目光一轉,厲聲道。
“呵呵,爺爺自可放心,自然我既然敢放出如此狂妄的話語,自是有狂傲的資本,若是不然,這消息若是傳遞出去,怕是少不了一些麻煩。”
聞言,秦震不再出聲,可以想象一個纔剛五段的修士,要經歷怎樣的劫難,才能一躍而升,突飛猛進。普天之下,什麼都可以偶然,機遇,機緣,甚至傳承道統,都可以在偶然中得到,但是唯有實力要一步一步的來,就算是得到了傳承,也是需要參悟,修煉,以及以年記日的煉化記憶。
沒有任何投機碰巧可尋。
都是在血與汗中,拼搏而下的。
“天兒你是遇到了多大的危險啊,傳聞中,唯有死地才能生衍出那等東西的存在,可謂百穴千屍,以後,萬不能這樣冒險了。”秦震聲音有些顫抖,一陣陣後怕,讓這位老人有些支撐不住,也知道修行一途的殘酷,口中喃喃盡道:“衝鋒陷陣,乃爲一個敢字,謀略術士,乃爲一個心字,而我們這羣修士,卻是需要緊守本心,自我主宰,卻萬不能讓周圍的變化,矇蔽了本心。”
“爺爺不才,修行了大半載,也沒有什麼大道至理送給你,而今,我卻讓你記住一句話,得遇凡事,眼睛被周圍的變化所矇蔽了,記住人皆有心眼,洞穿萬物,窺得真理。”
秦天點點頭,記下這句話,老人修行了大半輩子,既然如此說道,定是有他的道理。
“這次我的修爲全部癱瘓,倒是讓我在患得患失中領悟了不少的東西,有些事情,是在人的這一生中必須經歷過,若是以後,你走的更遠了,大可以放開手腳,爺爺會是你最堅強的後援。”
“嗯,天兒知道,我的修爲已經不是比普通聚靈境界的修士,強了一點半點,可以說憑藉顯現的修爲,以及神通手段,要擊敗秦玧,根本不成問題。”秦天沉穩的道。
聽見秦天信心滿滿的話語,秦震雙目爆發出火炬一般的精光投在了秦天的身軀。
“不要小覷任何一個對手,秦玧的是先天境界,而且是六變的強者,非同小可,就算是一般的六變強者都根本無法抗衡得了他,你還得要好好修煉。”秦震心中甚是滿意,但口頭上卻是立刻告誡。
“是,爺爺。”秦天點點頭。
“你這次雖然太過冒險了,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秦震臉上顯現出來了一絲苦澀,“都是怪爺爺現在是癱瘓了全身的靈力,不然,也不會讓你去冒這麼大的險。”
“孫兒這不是沒事麼,你看我的身上一點傷都沒有,甚至還提高了實力,關於溟泉死水,最多明日,我就會找出辦法來,將其煉製成藥。”秦天道。
“不要緊,不要緊,就算是驅散了毒源,但是一旦實力大損,就更加沒有希望觸摸到了聖王,爺爺的壽命也快到了終點,就算是向天奪命,也總歸是大道之外的魂體存在,還不如是去了乾淨。”秦震搖搖頭,看的很開。
“爺爺,你看這是什麼?”秦天將黑蓮摹刻下的記憶倒映在了秦震的靈識當中。
“這是什麼?”秦震驚愕的看著倒映在識海中的意象,心思一動,“難道是某種傳承下的武學?它怎麼會記載著這等**?”
他的經驗何其豐富,一看那樣的古文字,以及玄秘的道紋,就知道這不是一般的武道**了,似乎就連月階高級的**,都不及這樣的一縷氣息。
“是門神異的武學,這上面的記憶也是不凡的記載,其中更是有關於幾大學院的武學隱秘,大都是不俗的**,可供一批人秘密修煉,但卻是不能暴露,不論資質,只看忠與否。”秦天看見老人皺眉的樣子,就知道他心中所想了,道:“這是我連同黑蓮一起得到的,是我從死地中得遇一尊魔頭變化級高手身上獲得的,斬殺了他,還獲得了這些記憶”說話之間,秦天暗在空氣中佈下禁制,傳音道:“這尊魔頭,可不簡單,還有這些記憶,更是幾大學院千年之前的武學,可謂大手筆,如果讓我族中人習得,都可以作爲一隻無敵的軍隊看待,現在我們秦家有了那些妖核的運行,也逐漸穩固了人心,待到有機會,可以從族中一一找人試探。”
說話之間,他將魔影的身份以及來歷,都說了一遍,在擊殺的過程中也簡單的說了出來,就是在魔影的功力上打了馬虎眼,聽的秦震是後怕連連,他怎麼會不知道魔皇是何等人物,就算是一縷分身氣息,而復活的魔物,也不是平常修士能夠撼及到的。
“好,好,好,我們秦家嫡系這一脈現在雖然人才凋零,但因爲你的緣故,又讓這些族人看到了希翼,眼下,與王家的對碰也就在眼際,你卻不是要因爲我而損耗了修爲,煉製解藥盡力而爲就可,萬不能勉強,一旦火印道紋,燃燒到了靈勁當中,那可就是滅頂之災,曾經也有煉製丹藥大師級別的靈師都曾有過失手,但畢竟人家經驗老道,撿回了性命,你又是沒有這樣的經驗,還是找人來煉製的好。”
秦震一面說話,一面神色不安,不停的顫動著嘴脣,想要說些什麼,卻是沒有再做開口。
找人煉製這樣的藥物,一是藥師的修爲都要達到變化級的存在,二是還不能夠走漏關於解藥的秘密,三,那些靈師怎可能傾盡全力而煉製丹藥,畢竟他也冒著風險的。
這幾點,無疑都是很大的顧慮,這樣的旁門左道中的術士,通常都是靈根不濟,轉而修行旁門,再者就算是有些修行的天罰,都用去研究藥物了,何曾能夠顧及到修爲。還有這等毒物在煉製的歷史上,並無幾例,一旦毒氣在煉製過程中瀰漫了,那可就是性命都不保的災厄了,種種顧及,致使能夠符合的人,別無其他。
“爺爺放心,天兒自有把握。”秦天自然不會將整個靈海都燃燒告知老人,這不僅是關係到了自身的秘密,而靈海燃燒那可就是意味著拼了性命的,他不想讓老人再做擔心。
秦震微微一愣,心中不知怎麼的,看見秦天自信滿滿的面龐,也是微微一笑,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不少。心神冷靜下來,這纔想起,秦天方纔所說的學院武學,思忖了良久,道:“千年前的學院武學?那時候可謂是武學的精華,至今而來,就有用這樣的傳承道統,衍變成了許許多多的別樣武學,但比之這樣的**,就可謂是祖宗級別的,是利用它衍變出來的**,都會有剋制作用的。”
老人說話間都有些喘息,微微頓了下,接著道:“這樣的武學,對於學院來說,無疑是個威脅,還有一旦察覺到了,定然會付出一切代價奪回,千年以來,由它衍變而來的**,何其千萬,如果一個普通的平民得到了,修煉成功,就可以開創出來一個世家來”說話間,老人眼中精光一閃,:“但若是用來對付這樣的學院,從這方面下手無疑是超了近路。”
聞言,秦天整個身軀一震,微微沉默了半會,道:“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讓爺爺重回健康,其他一切都可暫且擱置。”
秦震聞言,也沒有立刻出聲,閉目沉思了良久,道:“這些人手,就可以從天字號成員當中挑選,其他的人,要是達到了資格,也要先進入這個成員當中。”
秦天張了張口,卻是沒有話可以說出口,天字號可謂是私人的勢力,爺爺這麼做,不但是沒有反對,反而讓家族中的人蔘與其中,無疑是壯大了這個勢力的一大推動力。
“天兒啊,就算是你要面臨的是整個聖地,爺爺都會在背後成爲你第一大的依靠爺爺眼下功力能否恢復,都是懸掛的瓷瓶,一旦成功了,就成爲了實心,反而就會跌落下來,成爲一堆碎片再也無能爲力了”秦震擺擺手,示意秦天退下
秦天端坐在房裡,一邊修行,一邊等待著黑夜的來臨。
黑夜雖然不利於煉製丹藥,但是卻安靜無聲可擾,而且也是黑蓮陰氣瀰漫得更甚的時候,可以有益於發揮藥性。
秦天將黑蓮端了出來,身形一躍,就出了房間,邁步朝向後山,以免死氣泄漏,傷及到了族人。
接著淡白的月色,秦天接觸了黑蓮上面的禁制,頓時之間,一股浩大的死氣的波動,立即涉及到了周圍十方,一些參天大樹都成爲了枯木老枝,寸草都化成了點點黑液,方圓近十里都陷入了死亡的地域裡,寸草不生,猶如冥土。
“造化萬元,天象氣候,集聚天地大‘勢’,逆五行天脈,成汩汩神泉,可以爲丹。”秦天將虛龍古丹上面的道紋再次參悟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就開始了舉動。
壓制下死氣的蔓延,秦天放置到黑蓮,盤膝坐下,按照道紋的一點一滴的記載,以做指點。一股靈力就包裹住了這黑蓮,取其蓮心,然後就看到了黑蓮失去了色彩,一絲絲的靈勁讓蓮心凌空而浮。
黑蓮此刻顏色依然猶如濃墨,但卻沒有再散透出光芒來,密密麻麻的記憶記載,也就浮現在了表面,被秦天驅散最後一縷死氣,收入了魄魂玉當中。
隨後秦天的全身迸射出一種光芒,有一種神聖的味道,以做剋制。
這種毒性劇烈的毒物,不能夠直接吞服的,而且煉製出來的丹藥,對於他人來說也許就不是解藥了,一旦吞服,毒烈的藥力可以將整個人的身軀都化成一灘血水,屍骨無存,那魔影也是利用它來增強魔體的強橫,想將自身的魔氣修煉得再圓滿一些,之後可能會在突破聖王之際,直接將心臟以及黑蓮佔爲己有,卻就不想被秦天擊殺,壞了兩方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