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吃完晚餐,孟悠城和展凌雪紛紛懷揣著激動的心情,回到孵於度假山莊。
由於已經(jīng)確定展凌雪是懷孕了,所以晚上他們想要進行的活動不再是泡泉了。他們之所以回來這邊,而不是回家,僅僅只是爲(wèi)了度假,圖得大自然的涼爽。
孵於度假山莊建在海拔八百多米的孵于山上,夏季,它的日平均溫度要比華榮市市區(qū)低了七八度。晚上睡在這邊的客房,都不用開空調(diào),甚至還不用吹風(fēng)扇。
此時夜色旖旎,皎潔的月光透過格狀的紗窗照耀進來,灑在一張寬敞的大牀上。
房間內(nèi)沒有開燈,也沒有開風(fēng)扇,靠月光照明,靠自然風(fēng)乘涼。
大牀上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女人正面朝天,仰著躺著。男人則側(cè)身而躺,用一隻手撐著腦袋,靜靜觀賞著他身旁的女人。
男人的目光主要還是落在女人的小腹上,雖然目前那裡毫無異常,一點也沒有隆起。然而看著看著,他的目光就是越來越清澈、越來越溫柔。
因爲(wèi)他非常期待裡面那尚未成形的小生命的降臨。而且他知道它的降臨意義很大,它會改變許多。
不說其他。至少它的降臨,能夠使得唐安娜不再嫌棄展凌雪沒法懷孕。
也不知道爲(wèi)什麼,到了這夜闌人靜之時,展凌雪的心頭又涌上一陣落寞的感覺。
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她總覺得,她沒有這麼幸福、沒有這麼幸運。接下來在她身上,會發(fā)生很不好的事情。
孟悠城一直在看她,她知道。可是孟悠城一直沒有做聲,所以她忍不住開口,主動找話題跟他聊。
她忽然有點好奇,詢問孟悠城,“悠城,我們的孩子,你希望它是男孩,還是女孩?”
問的時候,她的心裡同時在想:像孟悠城這種傳統(tǒng)孤僻、爭強好勝、冷酷陰沉的男人,應(yīng)該是比較喜歡兒子的。
不料,這一回她又想錯了。孟悠城不假思索,立馬輕聲開口回答她,“女孩吧。”
她還以爲(wèi)自己聽錯了,聲音帶著一絲驚愕,質(zhì)疑一句,“女孩?”
猜到展凌雪不相信,孟悠城又用有點傲嬌的語氣解釋,說:“嗯,女孩。因爲(wèi)女孩是爸爸前世的情人,而男孩是媽媽前世的情人。所以我當(dāng)然更喜歡我的小情人。”
這下子,展凌雪不得不信了。先前的忐忑驀然消退,並且還發(fā)出輕輕的笑聲。
“哦,原來是這樣!”她自行感嘆說。
見她笑得詭異鬼精,聽著她的自言自語,孟悠城的另一隻手又不禁搭到她的小腹上,說:“所以,你可以給我生很多很多個小情人……而且,無論你生多少我都養(yǎng)得活她們……”
展凌雪卻又俏皮的衝他吐了吐舌頭,一副不想搭理他的傲慢德行,說:“額,很多很多個?你當(dāng)我母豬嗎?”
孟悠城始終平靜,面不改色。
只是此時他微微挑高眉頭,口吻帶著ai昧的意味,悠悠詢問展凌雪,“當(dāng)你母豬?用得著當(dāng)?你不一直都是母豬?”
展凌雪一聽又假裝生氣了,擡起一隻小手就要去打他搭在她小腹上的那隻手,想要教訓(xùn)教訓(xùn)他,說:“切,我是母豬,那你還是公豬啦!”
然而此時,孟悠城又靈活而迅速的捉住了她的手,然後穩(wěn)穩(wěn)扣在手心。
“喂,你不要這樣打人,小心打到我們女兒了……”孟悠城還語氣懶懶的教誡她說。
如此,展凌雪又怔了怔神。跟而,她也確實變得有點擔(dān)心了。
因爲(wèi)她對這個孩子特別在意,所以心理上也是那麼小心翼翼。她又立馬應(yīng)著孟悠城,說:“哦。好吧,不打人就不打人。我現(xiàn)在是孕婦,我得保持好的性格和好的脾氣。”
見展凌雪乖巧順從、聰明通透,孟悠城又心生一絲欣慰。
他也沒有急著放下展凌雪的那隻手,而是又拿起它放到嘴邊,輕輕嗅了嗅、吻了吻,說:“對,就是應(yīng)該這樣……孕婦不能動粗動怒,否則對寶寶影響很不好……”
這會兒,展凌雪真心懶得理會孟悠城了,閉上眼睛,準(zhǔn)備睡覺!
由於她也很期待她跟孟悠城的第一個孩子的降臨,所以她的神經(jīng)始終處於高度興奮的狀態(tài),難以進入夢鄉(xiāng)。
但是她在努力,爭取讓自己儘快進入夢鄉(xiāng)。
不知不覺間,她也如願的睡著了。並且這一晚,她睡得無比香沉、無比安然。
翌日醒來之時,她還發(fā)現(xiàn)了很特別的一點,即:昨晚她的那隻手,仍舊被孟悠城溫暖的握著。
忽然間她也明白了,明白了昨晚,她爲(wèi)什麼會睡得那麼香沉、那麼安然。
因此她還不得不感嘆,看來一個孩子,真的可以改變許多……
今天是星期日,輕鬆的休息日,孟悠城依然不用去公司上班。
但是他們兩人不約而同起牀很早,洗漱完畢後,孟悠城還忙著收拾行李,所以展凌雪又忍不住詢問他,“悠城,難道現(xiàn)在我們就回花語馨願那邊去嗎?”
孟悠城看也不看她,就淡淡的告訴她說:“是回去。不過不是回花語馨願,而是回我爸媽那邊。”
“啊?回你爸媽那邊?”展凌雪一聽,又是一副驚愕的表情。
因爲(wèi)她的驚愕,孟悠城這才偏頭凝視她,並且詢問她,“怎麼?你不想去?”
展凌雪又吞了吞口水,趕緊鎮(zhèn)靜下來,想了一想。
很快她也想到了,她跟孟悠城,大約有一個月沒有去過孟家了。那麼,今天回去那邊一趟的話,應(yīng)該,應(yīng)該,非常應(yīng)該。
“我想去啊,都好久沒去了……想去看看爸爸、媽媽、奶奶,還有可欣……”她又對孟悠城說,特別違心的說。
哪怕現(xiàn)在她懷孕了,她依然不太樂意回孟家去,因爲(wèi)她真的越來越害怕唐安娜。
“這不就得了。你也趕緊收拾一下,趁著現(xiàn)在外面太陽不大,溫度還不算太高。我們早點回去。”孟悠城又冷冷的說,催促著她。
展凌雪又遲鈍片刻,而後神情有點木訥應(yīng)他,說:“哦,好!我這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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