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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沒關係”盧子洲剛想告訴她讓她不要擔心,在後視鏡裡瞥見阮綿綿有些難過的表情,笑道“嗯,好吧,那以後我不來了你一個人可以嗎?”
心裡有些堵,可是她這算是擔心自己吧,這樣想著盧子洲就不怎麼在意了。
“嗯,沒關係”阮綿綿是期待他這樣的回答的,卻不知道爲什麼有些失落,把臉轉向一邊,看著窗外緩慢劃過的景色,心裡一點點的發涼。
其實這樣被他接送挺好的,心裡會暖暖的,比一個人的時候熱鬧好多啊。
“綿綿?”盧子洲見她安靜的有些突然,輕輕的叫了她的名字,卻不見她迴應,以爲她是睡著了,便專心開起車來。
到了家,本想叫醒阮綿綿,手剛伸向阮綿綿,她卻開門下車,盧子洲有些發愣,總覺得今天的阮綿綿有些奇怪,可哪裡奇怪?人也是原來那個人的,算了也許是自己多心了吧。盧子洲搖頭笑笑,也下了車,出了車庫,往正廳走去。
阮綿綿一路上都是醒著的,到家後,從車窗裡看到盧子洲向自己伸出的手,耳邊又一次響起菲利斯的話,來不及多想,便打開了車門倉惶的逃了,直接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等到盧子洲進了家門,卻發現樓下並沒有阮綿綿的身影,難道有什麼急事?這麼著急就去自己房間了嗎?到晚飯的時候應該自己會下來的吧。
阮綿綿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躲在被子裡,蜷縮著身子。從來都沒有這麼煩惱過,一定要避開爐子才行嗎?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去解決了嗎?
啊!腦子裡亂糟糟的!阮綿綿有些惱怒的在牀上扭動身體發泄心中的惱火,扭動了兩下,慢慢的竟然睡了過去。
直到盧子洲來敲自己的門,才被驚醒,“綿綿,吃晚飯了”
“我……我不餓,已經睡了,今天就不吃了”阮綿綿從被窩裡探出腦袋朝著門口喊道。
盧子洲有些奇怪,卻沒放在心上。難道是想減肥了?臨走時不忘提醒道“冰箱裡有東西要是餓了自己下去熱了就可以吃了”
今天算是安全上壘了吧?那明天呢?聽著漸遠的腳步聲,阮綿綿不禁鬆了口氣,放鬆的她又漸漸睡了過去。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吧……
隔天盧子洲起來好久,卻不見阮綿綿下樓,有些奇怪,這麼晚還沒起嗎?不怕上學遲到?不是因爲昨天沒吃晚飯餓的在牀上沒力氣起來吧?
想到可能攤在牀上的阮綿綿,盧子洲的嘴角不禁往上翹了幾個度,沒辦法只好我去叫她了,昨天還說不用我送的現在我不送的話肯定遲到吧。
“綿綿,再不起來就要遲到咯”盧子洲敲了門,卻沒有聽到阮綿綿的迴應,不是真的餓的起不來了吧,但是現在想來,確實在飛機上的時候她很能吃的……
有些擔心的開了門,卻發現阮綿綿不在房間裡,原本自己簡潔的房間,因爲阮綿綿的入住,雖然沒有改變什麼佈局,但卻透露著少女特有的活力。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盧子洲還是感到些許的失望,原來已經走了啊,看來是我起晚了。
盧子洲一開始並沒有在意,可是接下來一連幾天都沒有看見阮綿綿的身影,他開始有些奇怪,因爲阮綿綿就好像是故意躲著自己一樣,每天早早的就去上學,就是回家也直接把自己鎖在房間不出來,這不是明擺著不想見到自己嗎?
“要是你的妻子開始神經質並且行爲有些怪異的時候,就是她要出軌的徵兆……”碰巧聽到秘書小夏小聲讀報紙,盧子洲終於忍不住了。
到底阮綿綿最近是怎麼了?我這絕對不是擔心她,要是她和自己不再有交集,那不是沒機會讓她愛上自己了?
盧子洲當天早早就下班,趕去阮綿綿學校的路上不住的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阮綿綿!”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金主任點名了,阮綿綿慢慢從座位站起來,再默默的走出教室,自己的站在走廊裡。
已經好久沒有和爐子說話了,不知道他有沒有覺得沒有和自己說話很無聊呢?阮綿綿自從強制自己避開盧子洲以後,心情就無比的低沉,連上最恐怖的金主任的課都打不起精神來。
明明上大學的話老師不會管這麼多的!嘁,金主任那個萬年禿頭,只會爲難我,明擺著想整我嘛!阮綿綿低著腦袋悶悶的想著,但是一個嘆氣,卻發現自己現在連生氣的心情都沒有。
什麼時候我的病能好啊?那樣就可以和爐子說話了吧。
“綿綿?”王鑫策正好從阮綿綿的教室旁邊經過,其實他是故意經過的,原本只是想隔著窗子看看阮綿綿,卻沒想到阮綿綿給站在了外面,他便站在門口並沒有窗的一邊,躲著金主任的視線,小聲問道“你又怎麼得罪金主任了?”
“我上課發呆了”阮綿綿看向他,笑道。
綿綿,這是怎麼了?王鑫策看著阮綿綿笑的有些不開心的樣子,不禁爲她擔心,問道“綿綿你很憔悴的樣子,沒休息好嗎?”
“誒?”阮綿綿摸摸眼眶,笑道“嗯,好像最近都挺早起的……”可是也很早睡啊,臉色難道很難看嗎?
“這樣啊,是不是太用功學習啦啊,好學生,今年一定會那最高獎學金啦!準備當大財主啦!”王鑫策打趣著她說道。可他卻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綿綿一定有什麼事情沒說出來。
“誒,沒有啦”阮綿綿被他說的自己也笑了出來,“我才……”
“阮綿綿!”金主任轉過頭,就看到阮綿綿不知道爲什麼一個人笑的很開心的樣子,不由的火大“你給我進來!”
“你快進去吧,我等下課來找你”王鑫策一臉擔憂的催促道。
“哎,又要被罵了……”阮綿綿衝著王鑫策點點頭,無奈的嘆著氣,要是爐子在就好了,金主任好像不怎麼敢找他麻煩。
可是最近都躲著他,他會不會已經生氣了不肯再幫我了呢?
阮綿綿這麼想著心情更加沮喪了。
“綿綿?”王鑫策因爲擔心阮綿綿,見她中午最後一節課下課,就拉她去吃午飯“你又在發呆了,而且飯都沒怎麼動,你到底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嗯?”阮綿綿回過神,看向他,笑道“沒什麼啦”
“真的?”王鑫策想再問下去,卻看到在食堂遠處走進來的盧子洲,便急忙問道“綿綿,那不是你未婚夫嗎?他是不是來學校找你的啊?”
“……嗯,啊?你沒看錯吧”阮綿綿看著王鑫策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嚇得不敢轉頭,王鑫策點頭道“他好像是在找你啊,啊,他往
食堂來了。”
“你,我先走了,眼鏡要是等下爐子看到你,問你什麼,你就說不知道啊,沒看到我知道不!”阮綿綿慢慢蹲下身子,緩緩的向食堂後門挪去,卻聽到頭頂傳來盧子洲的聲音“綿綿?你在幹什麼?”
“額,呵呵”阮綿綿乾笑著站起身,回過頭就看到盧子洲英俊的臉,心裡竟是有些開心的,說道“我東西好像是掉在地上了,在找。”
盧子洲看到王鑫策和阮綿綿在一起,竟真的有種捉姦在牀的感覺,語氣不覺變得有些陰冷“哦,什麼東西掉了,找到了嗎?”
“好、好像不見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東西”阮綿綿覺得自己的心跳得真的是有些快了,問道“爐子你來這裡吃飯啊,那我先走咯”
“我想我們應該談一下”居然給我裝傻,寧願和別的男人吃飯也不願意和我這個未婚夫見面嗎?盧子洲竟覺得自己有些嫉妒王鑫策了,這土鱉每天都和綿綿粘在一起嗎?嘖!怎麼看怎麼礙眼!
“可是我還有事情啦,等回家再說好不?那我先……”
“不好!和我走!”盧子洲打斷阮綿綿的話,拉住她的手臂就往外走,阮綿綿嚇了一跳,急道“爐子!你抓疼我了,你放手!我不去!”
“綿綿……”王鑫策看著被帶走的阮綿綿,想上前阻攔,可知道那是她的未婚夫,把情緒全憋在了心裡。
盧子洲並沒有放開阮綿綿,不顧她的反抗,一個公主抱就把她抱起,徑直就走了出去,竟把阮綿綿帶到了停在門口的車裡,他雙手撐著車門,把阮綿綿堵在車裡,問道“最近你在躲我,綿綿爲什麼?”
“我沒有……”阮綿綿目光躲閃著,小聲的反駁道。
盧子洲看她一直不肯看向自己,便下意識想到她與王鑫策,不禁有些惱火,問道“是因爲剛纔那個土鱉?”
“土鱉?爐子,你說眼鏡?他不是土鱉!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阮綿綿聽不得盧子洲這樣的惡言惡語,立刻擡頭,下一秒就跌入他墨色的眸子裡,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明白。”
“不明白?”盧子洲擡起她圓潤的小下巴,一個俯身就擒住了她粉嫩的脣,掠奪性的佔有她檀口裡的芬芳,阮綿綿沒想到盧子洲會這麼做,沒反應過來竟這麼被他吻著,平時熟悉的味道,一下子放大了數倍那是盧子洲特有的溫潤卻又不失強勢的味道。
溼潤的吻持續了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直到阮綿綿有些氣短,盧子洲纔不舍的放開她柔軟的脣,留戀的輕啄著,笑道“阮綿綿,你是我的未婚妻……”
“爐子你!”得到新鮮空氣的阮綿綿頓時清醒過來,轟的紅了臉,急急的捂住嘴,道“我!”
心跳、呼吸、還有思維一切都紊亂了!怎麼辦?
“阮綿綿,不許在外面勾搭其他男人”盧子洲看她的樣子,這段時間以來鬱結的心情,竟一下子變得奇好無比,問道“你還想避開我?”
“不是我想這樣的,爐子你不明白,我沒有辦法”阮綿綿把頭低的很低,輕聲道“這也是沒有辦法啊”我要是不避開你病就不會好,也許有一天就見不到你也說不定啊。阮綿綿有些低低的抽泣起來,“爐子……你根本就不懂。”
“我也許是不懂了……”盧子洲輕聲嘆氣,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心就像是被貓爪子狠狠的撓了兩下,有些澀澀的泛疼。
阮綿綿你可是要愛上我的,我可不會讓你先愛上別人!
這一刻,盧子洲竟因爲擔心阮綿綿愛上別人而感到難受,不是因爲害怕計劃有變的緣故,只是單純的害怕阮綿綿愛上別人。
“所以你不要來找我!”這段時間裡我們是不能見面的,等過段時間我的狀況好一點的時候,我們就又可以說話見面了。阮綿綿是這麼打算的。
盧子洲卻沒辦法同意,有些誤會阮綿綿的意思,難道你就這麼不待見我?爲什麼你可以和那個土鱉在一起吃飯說笑,而我這麼主動來找你卻被你厭煩?
“阮綿綿你還不懂我的意思嗎?你難道連見都不想見我,難道一心只想和那個土鱉在一起?”盧子洲怒道。
“爐子,你在說什麼。眼鏡是我的好朋友啊,而且我沒有很不想見你。還有眼鏡人很好,很照顧我,你爲什麼好像很討厭他的樣子?不能對他友好一些嗎?”阮綿綿皺著眉,看向盧子洲,問道“爲什麼要這麼刻薄……”
“我刻薄?”盧子洲本來對王鑫策就沒什麼好感,聽著阮綿綿說的話全是偏向王鑫策的,覺得實在是火大,怒道“我可不是他的同類,我這樣說他還算是好的!阮綿綿你就這麼喜歡他?你要搞清楚誰纔是你的未婚夫!?”
阮綿綿從沒真的見過盧子洲發火,就是自己吐了他一身,他也是好脾氣的對著自己,覺得委屈,眼淚不知不覺就落了出來。
盧子洲看她不說話直掉眼淚,有些心疼覺得自己說的過了,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開口,兩人就這麼沉默著。
這樣一點也不像自己的作風,今天是怎麼了根本不像是平常的自己,竟然把阮綿綿給弄哭了,這下她還真的有避開我的理由了,盧子洲有些懊惱的想著。
阮綿綿見盧子洲也不開口,哭的更傷心,腦子一熱,推開盧子洲就往外跑,盧子洲沒料到她會這樣,沒準備就被她推開,見阮綿綿哭著跑走,讓盧子洲清醒下來,對剛剛的情不自禁有些懊悔。
該死的!我怎麼就能吻她!
盧子洲雖然懊悔,卻擔心阮綿綿就這麼哭著跑出去會出什麼事,嘭的砸上車門就追了上去,還沒追到阮綿綿,趕來的王新策攔住。
“盧先生!你爲什麼這樣對綿綿!”王新策劈頭就問,“有什麼事情是非要把她逼哭才能夠解決的?”
王新策本是擔心阮綿綿與盧子洲發生什麼誤會,想來看看,卻沒想看到阮綿綿傷心跑出去的一幕,以爲是盧子洲欺負了阮綿綿,有些急迫的攔住了盧子洲,但他有些質問的口氣讓正在煩躁中的盧子洲不爽,怒道“這是我和我未婚妻的事情,你算是什麼身份來過問?還是管好自己少來招惹別人的未婚妻!”
盧子洲的說的這樣沖人,讓王新策更認定是盧子洲欺負了阮綿綿,仗義道,“綿綿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這件事我是管定了!盧先生,綿綿是個好女孩兒,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對待她,而不是欺負她!”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來命令我怎麼做!阮綿綿是我的!我告訴你我就是打她糟蹋她你TM也管不著!你給我滾!”盧子洲被憤怒氣急,紅著眼就開始口不擇言。
“你是她的未婚夫,怎麼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來傷害她!
我懷疑你根本不是真心愛她的!”王新策被盧子洲的話激怒,吼了出來。
盧子洲聽到王新策的話有一瞬間的停頓,竟不知道如何迴應王新策的質疑,一時間啞口無言。
見盧子洲沒有反應王新策追問道“你是真的一點也不喜歡綿綿的吧?難道你是在玩弄綿綿的感情?”
“我們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插手!”盧子洲稍微平靜,忍著怒氣,冷淡道,“就是我不愛她那也是我們之間的私事,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大喊大叫。”
王新策被他說的話激怒,抓住他的衣領怒道“你這樣的富人只會去玩弄別人的感情嗎!綿綿那麼單純你怎麼忍心這樣對她!”
盧子洲一把甩開王新策的手,冷笑道“我已經說過了,你,憑什麼!”
“就憑她是我喜歡的女生!所以我不會讓你傷害她的!要是你不喜歡她,我一定會拼了命的保護她!這樣說你夠清楚了嗎!?”王新策衝著他繼續怒吼道“我和綿綿認識在先!你的出現綿綿還第一時間告訴了我,告訴你要是沒有你!要是綿綿沒有未婚夫,她早就和我在一起了!要是我一定會讓她比現在幸福很多倍!不會讓她流一滴眼淚!”
嗤!盧子洲撇頭冷笑一聲,回過頭對著王新策就是一拳,力度之大,讓沒準備的王新策一下就被他打的倒地,卻也不甘心急紅眼,爬衝著就抱著盧子洲的腰,和他一起倒地,扭打在一起。
而阮綿綿一邊擦著淚一邊小跑,心中是有些期待盧子洲追上來的,卻也不希望,畢竟自己現在不知道怎樣去和他解釋,她這樣想著,腳步就慢了下來,低著頭,沒看到迎面走來同樣沒看路的人。
“呀!對不起!”阮綿綿立即鞠躬表示歉意,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阮……綿綿?這麼巧,你也去買小吃啊?”
阮綿綿覺得這聲音耳熟,卻一下子想不起是誰,擡頭一看,菲利斯老師正微笑的看著她,手裡的東西卻是已經全部打翻在地,無疑是自己撞得“老師您好,實在是對不起。”說到了一半,看著菲利斯溫和的臉色,突然想到自己的事情問道“我正好有些事情找您,您這是去醫務室嗎?那我和您一起去吧!”
也許,會有其他辦法也說不定的!
“阮同學有什麼事情這麼急?”等我去再買一次小吃,然後我們再詳談啊?菲利斯有些委婉的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可阮綿綿著急的沒聽出她的意思,點頭道“嗯!很急,是關於上次老師您給我的那個提議的,我想和您再討論一下。”
“……”既然是那件事,那就拒絕不掉了啊,切,可惜了我的飯後小吃。菲利斯笑的更溫柔,說道“這樣啊?那我們回醫務室吧”
“嗯,阮綿綿同學你關於上次病情的討論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事情嗎?”菲利斯回到醫務室就打開筆記本,拿著一支筆隨意的翻閱著,問道“這幾天有按照我和你說的方法去做嗎?”
“老師我有按照你說的做,可是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來解決了嗎?”阮綿綿有些急,問道。
“唔,先告訴我效果怎麼樣?然後我們再來討論好嗎?”菲利斯習慣性的推了眼鏡,問道“你以前那些狀況還會出現嗎?身體上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我……我覺得更難受了,老師爲什麼?會不會是病情惡化了啊?”阮綿綿剛止住的眼淚又有些要落下的趨勢,吸了吸鼻子,問道“老師?”
那書蟲小子就這麼好?這個小女生看起來品味應該沒這麼差吧?嘖嘖,這還真是有意思……
“嗯?嗯”正在發呆了菲利斯在阮綿綿的呼喚下回過神,按按脖子,繼續道“不要擔心這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慢慢的你離他遠了就好……”
“菲利斯老師!有人打架受傷了!”醫務室門外突然嘈雜起來,不知是那個學生大喊著菲利斯的名字,聲音裡濃濃的急促。
阮綿綿和菲利斯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便看到幾個學生攙扶著一個男生進來,男生的樣子傷的不輕,連走路都需要在別人的幫助下,纔不至於跌倒。
在他們把男生扶到醫務室牀上躺好後,阮綿綿和菲利斯纔看清男生的長相。
“眼鏡!你怎麼變成這樣啦!?”阮綿綿最先反應過來,不由驚叫道。
王新策一擡頭半瞇著眼看向阮綿綿的方向,因爲與盧子洲打架,鼻樑上的眼鏡早就不知到哪裡去了,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狼狽著對她笑道“綿綿啊?你沒事啦?你怎麼在醫務室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現在有事的人是你好不好啊!眼鏡你是怎麼搞成這樣的啊?我們剛剛分開的時候你還好好的啊!?”阮綿綿看他一副沒自覺的樣子,有點急。
嗯?剛剛分開?菲利斯一挑眉,笑問道“綿綿同學,不是說過讓你避開病源的嗎?怎麼你們纔剛剛見過面嗎?”
“啊?”阮綿綿轉過頭看向發問的菲利斯,說道“我有避開病源啊,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和爐子見面了……”說著便有些難過的垂下了頭。
“嘶”王新策想坐直一些,卻不小心碰到傷處,不由呲牙咧嘴的。
阮綿綿聽到他的嘶聲,馬上轉頭,“眼鏡你不要緊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眼鏡?嗯。爐子?哦~難道是這樣?菲利斯摸摸下巴,就是說其實我想錯對象了,嘖,現在書蟲都傷成這樣了,要不然直接撮合他們倆算了?
“他和一個男人打架,打得厲害,我們好幾個人才拉住他們呢!再不拉住就得把大領導給捅來啦!”剛攙扶著王新策的一個男生說道,接著又轉向菲利斯“菲利斯老師,那我們先走了,他就交給你了。”
“嗯,去吧”菲利斯道
“眼鏡你居然會去打架,和誰打架啦啊?”阮綿綿好奇的問道。
王新策有些不知如何開口,扯了扯嘴角道“我……本來是追出去害怕你和盧先生吵架的,是去勸架的。但是卻看到他把你氣哭跑掉,所以一時氣憤,就和他打了起來,綿綿我不是惡意,只是擔心他讓你受委屈而已,你別嫌我多管閒事啊……”
“你……和爐子打架了嗎?”阮綿綿看向他有些不可思議。
“嗯,誰讓他欺負你……”王新策揉著受傷的地方,低低的說道。
阮綿綿聽了王新策的話,有些迷茫,道“他欺負我?不對啊,他沒有欺負我啊。眼鏡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東西啊?”
“我怎麼可能弄錯了,是我親眼看你哭著跑走的。”王新策說道。
“那都是我的錯啊!因爲我一直避開他所以他纔會生氣的,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