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還想嫁給誰?”雲(yún)璽恩故作疑惑的問道。
白芨還真的很認(rèn)真的想了會兒,然後淺笑盈盈的答道:“當(dāng)然是嫁給愛我寵我對我好的人。”
雲(yún)璽恩挑眉,“難道我不是嗎?”
“那你覺得你是嗎?”白芨反問道。
看她笑意盈盈的嬌俏模樣,雲(yún)璽恩心裡一動,在她垂上輕啄了口,然後很自信的答道:“我想這個世界上應(yīng)該沒有人會像我這麼愛你了。”
“哇塞!”白芨驚呼出聲,忍俊不禁的吐槽他的自信:“是誰給你信心讓你這麼說的啊?”
“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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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他的聲音,加上他的話,太蘇了,雞皮疙瘩全部起立問好了。她嘖嘖搖著頭,“你以後還是少說點這種話,說多了都不值錢了。”
雲(yún)璽恩“嗯”了聲,“你要不喜歡聽,我就少說點。多用做的。”
說完,他又親了她一下。
做的?白芨一頭黑線,她可以撥打妖妖靈嗎?這裡有人在耍流氓。
……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從秋天到冬天,入了冬的京市,天總是灰濛濛的,和南方不同,京市的冷是乾燥的冷,這一干燥,白芨動不動就流鼻血,這讓雲(yún)璽恩很是擔(dān)心。
這天早上,白芨在浴室刷牙,鼻血又不期而至的光臨了。
她趕緊抽了幾張紙巾擦掉鼻血,紙巾上殷紅的血跡特別的觸目驚心。
想到以前看的韓劇,她就在想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癥,不然怎麼老流鼻血呢?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笑了,那種狗血的劇情怎麼可能會發(fā)生在她的身上呢?
把擦了鼻血的紙巾扔到垃圾桶裡,繼續(xù)剛纔沒刷完的牙。
洗漱好後,她若無其事的走出浴室,並沒有打算把自己又流鼻血的事告訴雲(yún)璽恩。
最近因爲(wèi)自己流鼻血的事,雲(yún)璽恩都有點神經(jīng)過敏了。
只要一看到她流鼻血,就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怎樣都要帶她去醫(yī)院看看醫(yī)生,可白芨自己很清楚自己流鼻血是從小就有的毛病,一太過乾燥就會流,所以她並不以爲(wèi)意。
以致於每次她要勸好久,他纔會勉勉強強的接受她的說辭,同意不帶她去醫(yī)院,可經(jīng)常這樣子,白芨都嫌煩了,索性只要他沒看到,她就隱瞞流鼻血的事。
“過來把早餐吃了。”一見到她從房間走出來,雲(yún)璽恩就招呼她到餐廳吃早餐。
白芨忙小跑著過去,看到餐桌上擺放的早餐,不忘稱讚一番,“璽恩,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雲(yún)璽恩寵溺的笑著摸了摸頭,讓她先吃,然後自己往房間走去。
白芨乖乖坐下,拿起吐司咬了口。
約莫幾十秒後,雲(yún)璽恩突然急吼吼的從房間跑了出來。
“你又流鼻血了?”他跑到餐廳,劈頭就問。
白芨正咬著吐司,被他突然這麼一問,差點就噎到了。
“咳咳!”她咳了兩聲,然後佯裝納悶的問道:“你從哪裡看到我流鼻血了啊?”
“浴室的垃圾桶。”
白芨的眉心微乎其微的皺了下,應(yīng)該是剛剛自己擦了鼻血隨手一扔,被他看到了。
那怎麼辦呢?如實交代嗎?
看他的臉色都變了,白芨心底隱隱有種預(yù)感,那就是這次自己可能會說服不了他,只能乖乖的去看醫(yī)生了。
而她最討厭看醫(yī)生了。
思及至此,白芨露出一個很甜美的笑容,說:“我來大姨媽了。”
雲(yún)璽恩愣了下,“大姨媽?”
白芨點頭,“對啊,女生每個月都會來的那個。”
雲(yún)璽恩沒想到會是這個,想到自己剛剛那麼激動,不禁眼角抽了抽,真的是關(guān)心則亂啊!
他輕咳了聲,“不是流鼻血就好。”
白芨回以一笑,然後趕緊低下頭咬著手裡的吐司,偷偷撇了下脣。
她並不是有意騙他,只是不想他老是這麼擔(dān)心,明明沒事,他卻喜歡多想。
……
再次見到方佳璐母親的時候,白芨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記得上次見到她還是在商場的時候,那時候她還沒和雲(yún)璽恩在一起。
白芨冷漠的看著眼前笑得小心翼翼的女人,冷聲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白白……”女人輕輕喊了聲。
白芨冷笑,“不要這樣叫我,我們之間並不熟。”
“白白,我……”她的態(tài)度太冷了,女人有些急了,伸手想抓她的手,卻被她躲過了,手只能尷尬的僵在空中。
“有什麼事就快說,我很忙。”白芨看了眼手錶,神情有些不耐煩。
女人訕訕的收回手,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白……白小姐,我知道佳璐傷害了你,我向她替你道歉。”
“道歉?”白芨嗤笑出聲,“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麼?”
女人脣邊的笑僵住了,她侷促的搓著雙手,“對不起。”
聽到這唯唯諾諾的“對不起”,白芨不由得覺得噁心,更是不耐煩了,直接說:“沒事,我就走了。”
話落,她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大樓,把女人留在了原地,愣愣的看著她離開。
“白白……”女人呢喃了句,眼神有些悲傷。
回到辦公室,夏清一見到她回來,立馬就站起來朝她跑過來。
“小白,那個找你的中年女人是誰啊?”夏清難掩好奇的問道。
白芨瞥了她一眼,“怎麼?你想知道啊?”
“嗯嗯。”夏清點頭如搗蒜。
“她啊……”白芨故意拉長聲音,就在夏清以爲(wèi)她要告訴自己的時候,話鋒一轉(zhuǎn),“我不告訴你。”
“臥槽!”被耍了的夏清忍無可忍的罵了句,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的心裡很是不舒服。
於是,她不放棄的追問:“到底是誰啊?你就告訴我嘛。”
她怎麼好奇心這麼重啊?白芨被煩得實在受不了了,隨便給了答案給她:“她是小三的母親。”
“小三?”夏清一時沒控制住,驚叫出聲。聲音太大,導(dǎo)致辦公室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她只好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壓低聲音在白芨耳邊問道:“有沒有搞錯啊?小三的母親親自來找你?”
“沒搞錯,她確實是小三的母親。”白芨沒好氣的斜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