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延卿淡然的站在城堡大廳的婚禮門口,身後是兩排龐大的座椅,一條長長的紅地毯,從門口鋪到了婚禮臺上,上面灑滿了新鮮而漂亮的玫瑰花瓣。
不斷的有客人攜伴過來,殷延卿穿著一身得體的禮服西裝,面色淡然的對來人頷首示意。
照理來說,一般婚禮的時候,新郎都會和客人做一個歡迎的禮節(jié),但是這些賓客可哪裡敢讓殷延卿對著他們行禮,每每都是他們帶著有些諂媚的笑容,恭恭敬敬的和殷延卿道喜。
少數(shù)幾個長輩,也是帶著親密的笑容,毫不在意殷延卿臉上的冷漠。
這可是確定了的殷家掌門人,現(xiàn)在這一代的殷家家主!
而且殷延卿又是一個手段狠厲,是很有能耐的男人,依著殷家現(xiàn)在如火如荼的趨勢,怕是以後其他三家都得以他爲(wèi)首。
半點不敢掠其鋒芒!
這樣一個男人,如何讓不心生畏懼,打心裡都得是客客氣氣的。
不過也有一個不客氣的。
楚寒宸一襲暗紫色的西服,胸前彆著一株裝飾用的胸針,容顏豔麗,面若好女,俊美到能用漂亮來形容的精緻面孔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色,他站在殷延卿的面前,聲音帶著旖旎,“這一世,到底是你贏了?!?
殷延卿冷淡的擡起眼簾,“我一直說過,你沒有機(jī)會,紀(jì)遙遙是我的人。”
“也是你從我身邊搶走的,”楚寒宸笑了一下,眼中帶著一絲不甘,“我這一輩子,難得會這樣喜歡一個女人,可是居然輸給了你,真是讓我自己都難以置信?!?
“她從來都不曾屬於過你?!币笱忧渑c他鋒利相望,“你今天來是參加婚禮,還是來找茬的?!?
楚寒宸嗤笑了一聲,“你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他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雖然我輸給了你,不過不代表我就不喜歡紀(jì)遙遙了,這是她的婚禮,那個笨女人一生一次的婚禮,我可不想讓她會有不好的會議?!?
殷延卿皺起了眉。
楚寒宸對著殷延卿有些妖嬈的挑起嘴角,“喂,殷延卿我警告你,這輩子你要是對她有一點的不好,你就別怪我再把她搶回來!”
“你不會有這個機(jī)會的,死心吧?!币笱忧淅淅涞陌浩鹣掳?,鳳眼微垂,說不出的冷傲囂張,“她一輩子都會在我身邊?!?
楚寒宸笑了,“行吧,你記好你今天說的話?!?
他嘆了一口氣,用手成拳捶向了殷延卿的肩膀,可是卻被人敏捷的接住,拳頭都動彈不得。
楚寒宸嘖了一聲,“這麼緊張幹嘛?我還沒有那麼輸不起,這一世輸給了你,我還沒有那麼不甘心?!?
殷延卿手腕一個巧勁,就甩開了楚寒宸的手掌,“那就別廢話了,進(jìn)去吧?!?
楚寒宸呵笑了一聲,“你以爲(wèi)我真的過來看你們結(jié)婚啊?!?
“嗯?”殷延卿擡起眼,就看著那個豔麗的男人聳聳肩,“雖然我大方,可也沒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嫁給你的胸懷,我只是來看看她會結(jié)婚的地方,殷延卿,你給我好好待她,你要是敢讓她掉一滴眼淚,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輩子都不會。”
楚寒宸轉(zhuǎn)過身,瀟灑的對他揮了揮手:“行了,那我走了,不用告訴她我來過,再見了?!?
再見了,遙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