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劉曉冉和李小青擠在一個杯子裡面,李小青很小心地沒有碰著劉曉冉的肚子,兩個人就這樣你拉著我,我牽著你,一起聊著以前有趣的事情。
就這樣兩個人窩在這個溫暖的小屋一起帶到了孩子足月,李小青也請了很多天的假來陪著劉曉冉,李小青感覺自己快被劉曉冉逼瘋了。
快要到達預產期的時候劉曉然時隔幾個小時就要問李小青:“小青你說,我肚子裡面的孩子是男是女?孩子要是出生了我要不要交給封家,交給封家孩子就能得到優(yōu)越的生活但是封母會不會對這個孩子好啊?要是孩子跟著我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好的生活,我該怎麼辦?”
李小青正要痛不欲生的回答的時候,劉曉冉有自顧自的說:“哎呀,我不想把孩子交給封家,爸爸和爺爺他們還不知道我懷孕了,我應不應該跟他們說啊?”
李小青聽到劉曉冉終於嘮叨完了比了一個手勢送給劉曉冉,劉曉冉奇怪的問:“這是什麼意思啊?”
李小青一臉憋得慌的說:“這已經是你弟幾百次問我這個問題了,我都可以給你倒背如流了,劉曉冉我求你了,你省點心吧,你說的不累,我聽著耳朵都快起繭了。”
經過劉小冉懷孕期間的事,李小青決定自己以後不要生孩子了,雖然懷孕的時候會變成皇后,但是這個產前憂鬱癥實在是太恐怖了,每天都在碎碎叨叨,而且每天碎的都是同一句話,同一個意思,李小青感覺到自己快被劉曉冉逼瘋了。
“啊!”一聲大叫,李小青就看到了劉曉冉一隻手按著自己的肚子,另一隻手撐著旁邊的沙發(fā),李小青有一點慌張了,自己沒有看到過別人怎麼生孩子的,更何況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
李小青迅速的到劉曉冉的身邊問:“曉冉,你怎麼了?是不是肚子疼啊?”劉曉冉一邊揣著氣一邊說:“小青,我,我可能要生了,你快幫我叫救護車!”
李小青立馬按照劉曉冉的指示去做,門外的兩個保鏢聽到房間裡面發(fā)出的不尋常聲響,敲了敲房門問:“劉小姐,李小姐請問發(fā)生了什麼事情?需要幫嗎?”
李小青聽到了門外的聲音,立馬打開門迎接他們進來,這個時候完全沒有了他們是封夫人派來監(jiān)視自己的意識,只想著不想要劉曉然出現(xiàn)意外。
兩個保鏢進來看到了劉曉冉渾身大汗的坐在沙發(fā)上,就知道劉曉冉現(xiàn)在馬上就要生產了,看在那一天劉曉冉請他們洗澡吃麪的份上,兩個人迅速打理著:“李小姐你去把劉小姐平時要用的物品拿著我們去醫(yī)院。”
李小青說:“我已經打電話給救護車了!”剛說完就聽見劉曉冉更是大叫了一聲,下面全部都站滿了血和羊水。
保鏢一立馬吩咐道:“等不及救護車了,我們自己送劉小姐去醫(yī)院,李小姐你快去準備劉小姐常用的物品,保鏢二你下樓開車並聯(lián)系醫(yī)院,說有一個病人羊水已經破了,別傻站了,快去!”
保鏢一有條不紊的吩咐著,其他兩個人都急的想熱鍋上的螞蟻只能聽從保鏢一的吩咐,一行四個人立馬的執(zhí)行著,一路上連闖了許多的紅燈,車後面跟了一串追查的警車,終於在五分鐘以內安全的到達了醫(yī)院。
醫(yī)院裡的醫(yī)生早就接到電話在門口準備著,只要病人一來就立馬進行生產,後面尾隨著的警車也在醫(yī)院外面停了下來。
三個人注視著劉曉冉進了手術室,隱隱約約鬆了半口氣,一羣警察也走到了他們面前,大義凜然的說:“請問你們誰跟我們去教一下罰單,由於你們剛纔闖了五個紅燈,跟八輛轎車擦邊,但是你們事出有因,可以稍微酌情考略一下,你們誰跟我們去一下公安局啊?”
保鏢二看著保鏢一要主持大局,李小青現(xiàn)在明顯已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所以也就只能自己去了,走到警察面前說:“我跟你們去吧,他們兩個人比較忙。”
隨著保鏢二走了,手術室外就只剩下了李小青和保鏢一,李小青看了一眼保鏢一說:“那個,謝謝你今天的事,我向你道歉,那天潑你髒水的事情。”
保鏢一一臉不可思議地說:“沒事,我早就不介意當初的事,今天的事也是爲了當初劉小姐請我們洗澡,吃麪報恩而已。”
李小青還帶著一點猶豫的說:“那個,你會跟封夫人說今天劉曉然生孩子的事嗎?”保鏢一說:“會的,當初封夫人吩咐了我劉小姐生下孩子之後要跟她說。”
李小青猶豫了一會兒說:“你可不可以別把劉曉冉生孩子的事情跟封夫人說?”保鏢疑惑得問:“爲什麼?”
李小青嘆了一口氣說:“劉曉冉這個孩子是封夫人兒子的孩子,封夫人自從知道了劉曉冉在自己兒子身邊,就對她充滿了敵意,恨不得殺了她。”
李小青說完看著保鏢依舊疑惑的表情,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對於這個來監(jiān)視自己的人有一點信任,可能是因爲今天劉曉冉生產的時候表現(xiàn)出來的魅力,李小青把劉曉冉跟封鍾修所經歷過的事情給這個陌生的保鏢說了,當然偷斤少兩的說。
保鏢聽著李小青的這番話,頓時對劉曉冉充滿了憐憫,一個女人被這樣子對待,還能有這樣的純真和善良也是很難得的。
手術室裡面的劉曉冉正在痛的哭爹喊娘:“啊!——封鍾修我恨你,你個混蛋!”整個手術理想車裂嘹亮的喊叫聲,那些醫(yī)生們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來這裡生產的人基本上每一個都要罵自己的老公,但是還是沒有聽到過這麼勁爆的。
手術持續(xù)了很久很久,久到劉曉冉都已經沒有力氣了再喊叫了,可是孩子還是沒有生出來,只有在痛到極致的的時候纔會發(fā)出低沉的嘶啞,一旁的醫(yī)生見劉曉冉有點想睡覺的慾望,立馬拉住她。
鼓勵的說:“加油,已經看到了孩子的頭,想一想孩子的父親,和你的親人!”劉曉冉想到了封鍾修和親人,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
“哇——”一聲響徹手術室,孩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