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絲欣慰,因爲(wèi)一個壞人,有了她應(yīng)得的下場,同時,老警察又覺得有些……不對,是,這件事,是他拜託的秦沫,可秦沫只去了一次,怎麼就做到了讓楚懸發(fā)瘋呢?這是聰明,還是說,有個念頭劃過了老警察的腦海,讓他全身一顫。要是秦沫能輕易做到讓楚懸發(fā)瘋,那麼那件案子……秦沫豈不是也能做得了?
某年某月某日,幾個流氓無賴以奇怪的方式在公衆(zhòng)視野裡先後自殺。
是秦沫嗎?
老警察的心中有了這個疑問,他開始回想跟她接觸後的一切,關(guān)於那個案子,似有頭緒,卻又毫無證據(jù)。
更值得老警察思考的還不是這些,而是,如果說,案子是秦沫犯下的,那他抓她嗎?該抓嗎?什麼時候抓她?
想到這些,老警察嘆了口氣,都不想去親口問,他怕,得到的是一個很誠實的回答,她那麼聰明,抓不抓得到是一回事,他抓不抓,卻是一個警察的態(tài)度問題。
儘管那幾個流氓本身就該死,可是,說到底秦沫是逾越了法律。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老警察覺得自己是鑽進(jìn)了這個怪圈裡面,所有人都奇奇怪怪,不僅是邦安集團(tuán),不只是安堇顏,不只是楚家,連警察局裡也是怪得很。
警察局裡新來的上司陸遠(yuǎn),一開始是咬緊了安堇顏不放,可是不怎麼知道的,受了什麼刺激,突然的,就蔫了,這個蔫不是說他萎靡了下去,而是,他好像是想通了,不再執(zhí)著於安堇顏這樣的大案,是對所有的案子都關(guān)心了起來。
想到陸遠(yuǎn),老警察皺了下眉頭,扔掉快燒到手指的煙後,回到了車上。
他是一個警察,他還有自己該做的事,得上班。
臨江別墅內(nèi),席幕年一改對席露的言聽計從,態(tài)度強(qiáng)硬了很多。
“我說過了,姑姑,你在這裡,幫不上什麼忙。”
“怎麼就幫不上忙了?”
“你的每個計劃都是失敗,這叫幫上嗎?你只會打草驚蛇,所以,我建議你還是離開,回到國外,不要再在
這裡添亂了。”
“呵,小年,你是不想我在這裡阻攔你和安堇顏吧?”席露一副看穿了席幕年心事的樣子,冷笑道:“要是我走了,換是別的人來,我怕你更沒有餘地。”
席幕年皺起了眉頭,看向了席露。
“你這是威脅我嗎?姑姑。”
“不是威脅你,只是跟你說事實!”席露瞪了席幕年一眼。
席幕年冷笑著迴應(yīng):“不管誰來,都不可以強(qiáng)迫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你們以爲(wèi)自己了不起,但是,請你相信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話,沒你們好果子吃。”
“呵,你這口氣,不清楚的,還以爲(wèi)是席家的仇人呢。”席露故意挖苦。
席幕年站了起來,看著席露,作了一個深呼吸。
“我是席家的人,可是,我不是一個復(fù)仇的機(jī)器!”
“如果不是你聰明一些,你連當(dāng)機(jī)器的資格都沒有!”席露厲聲訓(xùn)斥。
席幕年聽了,臉色一白,釋然的露出了笑容。
“我這樣叫聰明的話,相信我,你們會輸?shù)煤軕K。”
“……”
席露氣瞪著眼睛,沒有說話,這時,席幕年已經(jīng)摔門而去。
離開臨江別墅,不見到姑姑,席幕年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雖然,在大冷天,他是坐在石臺階上啃漢堡。
“你這麼快就跟她攤牌?”威爾森在旁,啃著漢堡,眨著眼睛。
席幕年一邊下嚥,一邊點頭:“嗯!”
“你不是說要忍忍的嗎?”
“忍不住了。”席幕年嚥下麪包,看著威爾森,輕聲的回答:“很難忍,以前,沒覺得她有這麼變態(tài)。”
“我以前也認(rèn)爲(wèi)你姑姑是一個很簡單的女人。”威爾森聳了聳肩膀,啃著漢堡,又看向了席幕年。“那你打算怎麼辦?堇顏和小沫那邊,你還要瞞著嗎?”
這個問題,恰是席幕年最難回答的一部分。
一開始,他就沒有想說要傷害安堇顏,只是一時衝動,他喚來了姑姑,可惜,後悔得
再早,事情發(fā)生就是發(fā)生了,他能做的,就是拖延姑姑,給她一種他在對付安堇顏的幻覺。
現(xiàn)在,有必要告訴她們嗎?
他已經(jīng)當(dāng)了這麼久的壞人,這個時候,去洗白自己,能有什麼好處?他不能挽回已經(jīng)發(fā)生的,對於即將發(fā)生的,也制止不了,他不會去對付安堇顏,也不能幫著安堇顏對付席家的人。
“暫時別說吧。”
“可是,我認(rèn)爲(wèi),小沫她們不是傻子,如果你和你姑姑鬧崩了,我想,她們肯定會知道。”
“不要刻意去說就好,這件事,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如果我沒有……”席幕年及時的剎車,沒有再如果下去。
威爾森看著席幕年,突然的笑了。
“你知道嗎?幕年,有一段時間,我特別的不喜歡你,感覺你很陌生,但是,現(xiàn)在看來,你還是以前的席幕年,一點兒也沒有變。”
“老實說,那個時候,你是不是恨不得不認(rèn)識我?”席幕年知道威爾森說的是什麼時候,於是,笑了起來。
威爾森老實的點頭,嘿嘿的笑:“那個時候,我真的很想叛變,其實,想一想,跟著秦沫,真的很不錯。”
“呵,你小子,到底還是不是我朋友?”
席幕年伸手捁住了威爾森的脖子,兩個人鬧成了一團(tuán)。
鬧夠了,兩個人才吹著冷風(fēng),面對現(xiàn)實。
“如果,你和你姑姑決裂了,到時,她真的把國外的那些人帶回來了,怎麼辦?”
“沒有如果,已經(jīng)決裂了,她肯定會這麼做。”
“那……安堇顏她們怎麼辦?”威爾森歪著頭,看著席幕年。
席幕年愁眉不展的想了許久,才擡頭回答:“如果小沫聰明,應(yīng)該知道怎麼打擊境外勢力。”
“萬一,她沒發(fā)現(xiàn)這些勢力呢?”
“……你不會去提醒?”
席幕年看著威爾森,威爾森瞬間無語,是的,他已經(jīng)不只一次的這樣幹過了,這種‘通敵賣國’的事,他好像漸漸的有些擅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