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太太擡眼,看著兒子,肅目相向。
“他沒反應(yīng),你說他懦弱,他去爭取,你又說他亂來,這些年來,你就是這麼教育兒子的?讓他左右爲難,怎麼做都不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教育錯在哪裡?成天怪他沒出息,難道,你就不能想一想,自己是不是有什麼毛???”
“我……”汪雲(yún)城無力與母親辯駁,氣卻難消。“我也希望他有主見,可是……”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該怎麼應(yīng)對就怎麼應(yīng)對吧,有這力氣怪兒子,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汪老太太起身,一步步的向院子走去。
汪雲(yún)城再是心裡不快,也只能朝母親說的方向去做,因爲,那纔是正確的做法。
就在汪雲(yún)城往出版集團趕回去途中,汪凱南已經(jīng)到了臨江別墅。
坐下後,又是吃水果,又是討水喝,惹得秦沫擠兌。
“你是從沙漠裡逃出來的嗎?這麼缺水?!?
“也就是到你這兒,我口渴,要是在家,我估計,我得嚇尿?!蓖魟P南誇張的回答。
秦沫聽了,笑出了聲。
“怕你爸?”
“瞞著他做了這件事,能不怕嗎?”
秦沫挑眉,瞄向了汪凱南。
“怕,你還做?”
“你讓我做,我能不做嗎?現(xiàn)在的我,一句話形容,爲你生,爲你死,爲你奔波一輩子。”汪凱南油嘴滑舌的功夫,再次展現(xiàn)。
秦沫看在汪凱南幫自己的份上,勉強的把他的話聽進了耳朵。
“那你總要回家啊,回家你怎麼辦?”
“先躲躲吧,今天,至少今天,讓我躲過去?!蓖魟P南的經(jīng)驗告訴他,二十四小時後回家,可能才安全。
秦沫看著汪凱南,提醒道:“堇顏和我住一起,我這兒可沒有你睡的地方,沙發(fā)也不行,我們兩個女人,不方便?!?
“那我可以去席幕年家擠一擠,總行吧?”
“你自己跟他說?!?
“說就說?!蓖魟P南摸出手機,摁出了席幕年的電話。
接到電話,席幕年正在開會,多的字不方便答,只能‘嗯’一聲。
“好了,繼續(xù)剛纔的……?!?
會議室裡的人,看著席幕年,回過神來,其實,在席幕年接電話的時候,集體都在開小差,所有人都在想,席幕年這個華言的準成龍快婿,是不是會因爲最新的報導(dǎo),而成爲泡影。
楚家大宅內(nèi),楚雄坐在書房裡看著書,臉色比起前段時間不停的服毒,要好很多。他用了一招以命相抵,讓秦沫對他的憎恨放到了一邊,雖然說,姓氏暫時沒有更改的打算,但她肯接手楚家,已經(jīng)算是承認了他這個父親。對於楚雄來說,其他的事,遠沒有這件事讓他開心。
只不過,很多事情都有不完美的地方,他太想穩(wěn)定下這段關(guān)係,所以逼秦沫嫁給席幕年,沒想到,婚紗試了,什麼都弄得快差不多,就差發(fā)請?zhí)?,秦沫卻給他來了這麼一招。
“汪凱南……”楚雄瞇著眼睛,把書放到了一旁。
他記得,那小子他見過,是汪雲(yún)城的兒子,那一次爲了秦沫,他單槍匹馬的就敢往楚家闖。
“哎,我怎麼把這個人給忘了?!?
楚雄再一次回想起自己見到汪凱南時的情景,那個人的容貌談吐尤如此刻就在眼前一樣的清晰。
“你怎麼看?”
楚雄瞟了一眼站在屋子裡的手下,手下聽了,臉上帶笑,微彎著腰。
“汪雲(yún)城的確是個不錯的人,想來,他的兒子也差不到哪兒去?!?
楚雄聽得直笑。
“我沒問你這些,我是問那小子對她是真心的嗎?”
手下直了身子?,看著楚雄,臉上依然笑著回答:“查過,汪凱南確實對秦小姐百搬糾纏,兩個人往來很深?!?
楚雄看著手下,怒笑了起來。
“既然你都知道,爲什麼不提醒我?”
“楚董,您也沒問?!笔窒轮莱坌那楹?,膽子也大了一些。
楚雄蒼老的手在椅子上摩過,思考著,過了一會兒,纔拿起書,繼續(xù)看了起來。
楚雄是何反應(yīng),一度讓人費猜,秦沫在等,席幕年也在等,可是那邊一時竟然沒有動靜,這讓他們覺得奇怪。
“楚雄不會一意孤行,非讓我們兩個結(jié)
婚吧?”席幕年把泡好的咖啡遞了一杯到秦沫的手上,兩個人趴在陽臺上,看著清冷的月色。
秦沫搖頭,喝了一口咖啡,熱氣從嘴裡冒出。
“他要是這樣做,就逼我要用狠的了?!?
“還有更狠的?”席幕年看著秦沫,笑了一下?!袄蠈嵳f,我都不知道你哪兒來的信心,這樣和楚雄叫板,汪家再如何,那也是汪家,你是他的女兒,別人也管不著?!?
秦沫看著月亮,嘴角上揚。
“我自有辦法,你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堇顏現(xiàn)在怎麼還沒回來吧?!?
席幕年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稍微皺了一下眉頭。
此刻,安堇顏正在辦公室裡處理一些她該處理的公務(wù),白天,她是找了藉口不來集團,所以,單把陸雪留下來和自己在晚上加班。
“安總?!?
陸雪把一杯咖啡放在辦公桌上,然後,坐到了安堇顏的面前,攤開了文件。
“這一份,是白天開會的記錄。”
“哦?!卑草李伳眠^記錄,認真的看完後,用筆勾注了自己的意見。
陸雪偷看了一眼時間,忍不住笑道:“安總已經(jīng)忙了四個小時了?!?
“快完了?!卑草李伿展P,把東西往外推了推,這時,她纔看到陸雪的笑意?!靶κ颤N?”
陸雪咬了下嘴脣,想到安堇顏既然問了,她也就放任了心裡的好奇。
“你跟席總,你們……”
“……”安堇顏就知道,逃得開別人,也躲不過陸雪這茬,有時,她很後悔沒跟陸雪保持嚴肅的上下級關(guān)係,不過,後悔也已經(jīng)是晚了。“有那麼一些無可奈何,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陸雪聽了,瞪大了眼睛。
“這麼說,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席總真的要娶那個秦小姐嗎?”
“也許吧?!卑草李伻嗔巳嗵栄?,端起了咖啡。
陸雪見了此時的安堇顏臉有疲憊,忍不住打抱不平。
“席總爲什麼會同意呢?他這樣也太過份了,明明跟你在交往,可是卻要娶華言董事長的女兒。”
“他也有自己的無可奈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