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挖出當(dāng)年的真相,這個死結(jié)就是他們之間的劫難。
“安總,安保公司那邊,今天要去取消嗎?”
“不。”安堇顏擡頭,看向陸雪。“讓他們明天開始,繼續(xù)工作。”
“好的,我馬上去辦。”
陸雪離開辦公室後,安堇顏繼續(xù)出神,她留下保鏢,不是因爲(wèi)要和席幕年耍小性子,只是因爲(wèi)秦沫這麼建議了,而她,則想的是,反正她和席幕年也出了問題,不在乎多出一個邱晨讓人誤會。
相比之下,席幕年想的稍有不同,他是真的絞盡腦汁在想,要怎麼才能把當(dāng)年的事搞明白。
時間,就是慢慢的熬到下午五點(diǎn),在這之前,席幕年和安堇顏只通過一個電話,問對方吃過了午飯沒。
下班回家後,見了彼此,雖然不生疏,可那種戀愛的勁頭已經(jīng)不像以前一樣自然。
這一點(diǎn),秦沫見了,並不吱聲。
“對了,堇顏,我今晚有事不回來。”
“一晚上都不回來?”安堇顏吃著水果,看向了秦沫。
秦沫點(diǎn)頭,對著安堇顏笑:“我和威爾森一起去辦點(diǎn)事情,如果你害怕的話,今晚就在席幕年那邊睡吧。”
“我……”安堇顏欲言又止。
席幕年卻痛快的接過了話。
“你不在,她當(dāng)然要在我那邊,不然我不放心。”
“嗯。”秦沫點(diǎn)頭。
這時,威爾森看著安堇顏,心情有些複雜,顯得話少。
趁著安堇顏去洗手間的時候,秦沫小聲的在席幕年耳邊說了一句。
“晚上,我和威爾森去挖墳。”
席幕年聽了,差點(diǎn)兒沒坐穩(wěn),在國外的時候,他以爲(wèi)秦沫只是說說,沒想到秦沫是鐵了心的要去刨安堇顏父親的墳。
“真去?”
“嗯。”秦沫點(diǎn)頭,笑得小聲。“本來是想叫你一塊兒去的,不過,今天沒保鏢,你得保護(hù)好堇顏,所以,你逃過一劫。”
席幕年看了看樓梯,沒見安堇顏下來,忙小聲的問:“你能做到還原嗎?”
“不敢保證,這方面,我不是專家。”秦沫搖頭。
“那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
“暫時不讓她發(fā)現(xiàn),至於以後嘛,總歸還是要說。”
秦沫的回答,讓席幕年佩服,他佩服秦沫有直麪人生的勇氣,要知道,再好的朋友,世上,也沒哪個朋友膽大到去刨好友父母的墳,要是讓人知道了,做不成朋友都是輕的,換成有氣性的朋友,只怕會被活活砍死。
“那你小心一些。”席幕年叮囑了一句。
威爾森聽了,在旁委屈。
“說實(shí)話,我有一點(diǎn)怕。”
“怕什麼?怕的話,你帶個十字架好了。”秦沫逗威爾森。
威爾森的表情十分的苦逼,聲音都弱了很多。
“我怕他們不信上帝。”
秦沫噗嗤,笑出了聲。
“那要不要,我找個道士和我們一起?”
“可以嗎?”威爾森馬上表現(xiàn)出了期待。“就是你們電影裡演的那種,會那種法術(shù)的道士?”
席幕年沒想到威爾森如此的天真,天真到被秦沫逗得慘不忍睹。
“威爾森,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
“oh,my?god,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叫作‘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嗎?”威爾森的回答令席幕年折腰。
“不錯,來了中國,你除了體重增加,中華文化也精進(jìn)了不少。”
秦沫聽得笑了,這時,安堇顏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們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
“哦,我們在說,威爾森又長胖了。”秦沫看著安堇顏,笑著回答。
安堇顏臉上帶笑,坐到了他們的旁邊,幾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感覺要比自己和席幕年獨(dú)處,還要開心一些,至少,兩個人中間的刺不會這麼明顯,這是她內(nèi)心真實(shí)的想法。
可惜的是,秦沫和威爾森很快就離開了,留下她和席幕年面對面,兩個人開始有些愛不得、離不得。
入夜後,整個陵園都浸泡在陰暗中,沒有燈光,黑漆漆的一片,搞定了看門的人,秦沫和威爾森帶著工具,慢慢的向上攀爬。
“秦沫,等等我。”
威爾森小聲的喊著,氣喘吁吁。
秦沫只好停下腳步,回頭等人,誰知,她這一回頭,手電照
到威爾森的臉上,她沒嚇一跳,倒把威爾森嚇得不輕。
“小心,有人……”
“有人?哪兒有人?”秦沫回頭看,只看到黑黑的一片,手電照去,也只有一排排的墓碑。
“我是說,有人看到就不好了。”
威爾森的話,讓秦沫鬱悶。
“你是不是傻啊?除了那個看門的,誰會看到?”
“萬一有人和我們一樣,來了這裡,你這樣照著我,讓他看到了我的臉怎麼辦?”
秦沫閉上眼,作了一個深呼吸,睜開眼後低聲罵道:“說你傻,還真傻,這他媽大晚上的,誰吃飽了撐的來這兒?你以爲(wèi)這是古代的墓,那麼招人待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閉嘴,再秀中文,等會兒讓你一個人走路回去。”
被秦沫威脅,威爾森只好把嘴閉上。
十幾分鍾以後,他們站到了安堇顏父母的合墓面前。
看著墓碑上慈眉善目的照片,威爾森皺起了眉頭。
“我們真的要這麼幹?”
“不然,我?guī)銇磉@兒幹嘛?”秦沫沒好氣的瞪了威爾森一眼。
威爾森沒有選擇,只好蹲下身,用自己的專業(yè)知識和一身的力氣,爲(wèi)秦沫賣命。
不到半個小時,骨灰龕的石蓋子,就被威爾森打了開,在裡面,有兩個骨灰盒並排著,見到兩個骨灰盒,秦沫的表情纔多了些尊重。
“叔叔,阿姨,你們別怪我,這也是爲(wèi)了堇顏。”
說完,秦沫毫不猶豫的蹲下身去,把小手電咬在嘴裡,雙手抱出了骨灰盒,然後,把兩個骨灰盒的骨灰分別倒在了兩個新買的骨灰盒裡。
做完這些,威爾森又開始了復(fù)原工作,在秦沫的指揮下,把石蓋子蓋上,澆上了剛和好的水泥。
整個過程,威爾森這個老外都感覺到了陰森森的氣氛,所以,被汗水打溼了後背。
等到離開陵園,扔掉了那些‘作案’工具,上了車,他不安的胖心臟,纔算是跳動得正常了些。
“有這麼怕嗎?”
秦沫開著車,看威爾森一頭的汗水,笑了起來。
威爾森翻了個白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