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很想勸勸他,今天人家是來做客的,他沒有必要管人家的私事。
可是傳聞中冷漠的葉羽璃並沒有什麼不滿,這件事情他同樣也很愧疚,他說:“我知道我很對不起憶婷,自己也不配留在她身邊,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想再因爲(wèi)任何藉口而離開她了。”
憶婷也說,“哥,這是我們自己的事。”
看得出來她很維護這個男人!
甚至比她自己的感受還要重要。
韓冰看了看尹譯羽,對兩人說:“羽也是太關(guān)心憶婷,你們不要多他的心。他很疼這個妹妹,並不想看到她受任何委屈。”
尹憶婷點頭,“我知道。”
尹譯羽說,“既然你這樣喜歡她,那我再說什麼也沒有意義。但是憶婷,以後葉少如果欺負你,我也不會對他客氣的。”
因爲(wèi)在他看來,尹憶婷跟葉少在一起,已經(jīng)容忍了很多。
葉羽璃:“我不會對她不好。”
晚上,尹譯羽當(dāng)著大家的面介紹了尹憶婷,雖然尹憶婷一直是葉家養(yǎng)女的身份,但她從來沒有改過名字,在葉家也沒有公開過,所以知道她的人其實並不多。
當(dāng)尹譯羽承認她是尹家的人之後,就等於她有了一個明確的身份。
這樣也可以讓大家明白:她並非只是依附著葉羽璃的。
伊金山今天也在,他坐在那裡,眼睛盯著尹憶婷。韓冰忍不住偷偷地踢了他一腳,“你在看什麼呀?”
這樣盯著別人多難堪啊?
她其實很難想象伊金山會這樣念著一個人多年。
大概男人都是這樣的,總是會惦記著自己不曾得到的人,就彷彿那是世界上最好的。
剛剛吃完飯不久,大家準備離開的時候,有人打了電話過來,尹譯羽接到的,“少爺,季家的人來了。”
他們搶走了季臨天。
尹譯羽會軟禁季臨天的原因,完全是因爲(wèi)季家?guī)ё吡思竞Q蟆?
所以那天,他一氣之下端了季家,把對季海洋的不滿都發(fā)泄到了季臨天身上。
這段日子季家一直在打電話來周旋,但似乎感覺到了要讓尹譯羽放季臨天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好用這樣強硬的手段。
伊金山冷笑一聲,“季家竟然敢來搶人,也太不把四大家族放在眼裡了。”
韓冰受傷的事情,伊金山也是很大的火,有著同樣的憤怒,所以他很快就帶著人出去了。
尹譯羽隨後也出去了。
他顯然不想在這時候,就放了季臨天。每次想到寶貝,他對季家的人都有著很深的仇恨。
韓冰和簡姨送走了客人們,自己留了下來,和她一起留下來的還有尹憶婷。葉羽璃也跟著他們出去了。
很晚的時候,幾個人還沒有回來。韓冰還在客廳裡,見到尹憶婷已經(jīng)都快睜不開眼了,說:“你先上樓去休息,他們來了我去叫你。”
韓冰倒是一點都不怕熬夜,以前工作的時候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顯然尹憶婷跟她不是一個類型的。
尹憶婷沒有上樓,直接在沙發(fā)上睡了。
伊金山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天亮的時候。
凌晨五點,三個男人從外面回來,他們似乎是奮戰(zhàn)了一整夜,伊金山還受了些傷。他捂著已經(jīng)處理過傷口的手臂,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望著韓冰,“你該不會一夜沒睡吧?”
尹譯羽也走到了韓冰身邊。
葉羽璃的目光則落在剛剛醒來的尹憶婷身上。
伊金山他們就在樓上客房睡了。
回到房間,韓冰幫尹譯羽解著衣服的扣子,聽尹譯羽說事情的經(jīng)過。
季家的人搶走了季臨天,他們搜了一晚上,伊金山是跟季臨天的人對打的時候受傷的。那些全是從那邊趕過來的季臨天的死忠。
他們爲(wèi)了救出季臨天,也算是拼了命。
尹譯羽說,“季臨天走掉了,不過他受了傷。”
而且,季臨天傷得遠比伊金山還重。因爲(wèi)這個,尹譯羽放了季臨天走。
反正也算是出了一口氣吧!
……
天剛剛亮,傭人走了進來,拉開房間的窗簾。讓原本灰暗的房間頓時充滿了光亮,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間裡。
“少爺。”
從耳邊傳來的聲音讓季海洋睜開了眼,他坐了起來,眉頭緊皺著。
傭人說,“婷婷小姐讓你今天陪她出去玩,衣服我給你放在這裡了。”
傭人說完,就走了出去。
季海洋靠著牀上,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季家醒來的場景:
他本來以爲(wèi),那一次的事情之後,他死定了,可是季婷婷讓人救了他,並把他帶回了季家——
“嗨,你終於醒了。”季婷婷從外面走進來,望著他,笑了笑。見他一直盯著自己,她不以爲(wèi)然地道:“怎麼,你不認識我?”
“爲(wèi)什麼要救我?”季海洋很不高興,他壓根就不想再活在這個世界上。
季婷婷已經(jīng)爬到了牀邊,將她推倒在牀上,霸道地盯著他,“季海洋,你想死?我救了你你這時候不是應(yīng)該說一聲謝謝嗎?”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哦,是你自己的事情?可是我現(xiàn)在救了你,你就是我的。我不讓你死,你就得好好活著。”季海洋傷得很重,偏偏季婷婷一邊說話的時候還一邊不停地戳他身上的傷口,“你看,這個世界這麼美好,你怎麼想也不該想死啊!”
“……”季海洋將季婷婷望著。
季婷婷說,“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想要什麼,就去奪取。別人讓你不痛快,那就讓對方不痛快,像你這種尋死的態(tài)度一點都不像我季家的人。”
“爲(wèi)什麼要救我?”季海洋重新問了這個問題。
季婷婷早就知道季海洋跟她是姐弟關(guān)係,但是她從來沒有在意這個,對季海洋的態(tài)度也跟以前差不多。
所以他從來沒指望季婷婷會救他!
聽了他的話,季婷婷笑了起來,“我會救你,當(dāng)然是覺得你身上有我欣賞的地方。”
她本來以爲(wèi),季海洋只是個陽光暖男,所以她對季海洋一直都不是很感興趣,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卻讓她瞭解到季海洋也有另外的一面。
所以她救了季海洋。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養(yǎng)傷,季海洋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只有胸口,被韓冰扎過的地方隱隱作痛。
他下了樓,季婷婷已經(jīng)在那裡等著了。她每次都會打扮得異常性感火辣,戴著墨鏡,看到他,抱怨,“你會不會太慢了?”
季海洋走了過來,季婷婷正準備帶著他往外走,就聽見了季老爺子嚴肅的聲音,“季婷婷。”
乖乖,爺爺聽著怎麼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