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什麼情況
“約會回來了?”突然,身後響起一聲音,陰測測的,巫俏俏只覺得頭皮發麻,深吸一口氣,扯起一抹僵笑轉身:“呵呵,晚上好?”
“你=好,我不好?”徐晨陽冷聲道。
“哦,”巫俏俏恍然大悟,“我知道,你腳受傷了?”
“不是腳不好,是這裡不好。”徐晨陽指著心臟的位置。
“胃不舒服啊,那趕緊回家吃幾粒斯達舒?”巫俏俏裝傻,一邊撂話一邊準備落跑。還腳還沒邁開,就被徐晨陽從後面掐住脖子,“哎喲喲,疼,輕點。”
“你跑什麼?”
“累了,回去睡覺。”
“是嗎?”徐晨陽冷笑,巫俏俏覺得耳後一陣涼風,“我看是心虛?讓你去說分手,你倒好,和他跑到福塔去看夜景?”
“我可沒看夜景,我是和他說分手的?”他話說的酸溜溜的,巫俏俏聽著心裡樂呵呵的。
“結果呢?”徐晨陽逼著要結果。
“我跟他說了。可是。”
“可是什麼?”
“他沒同意。”見他臉色要變,巫俏俏趕緊解釋,“他說,我自己都沒弄清楚自己感情,所以不要胡亂開口說分手
。”
氣你家就。徐晨陽挑起眉頭,“你們兩個談了什麼?”他料想,肯定是項斌說了什麼,把她繞了進去。
巫俏俏把兩人的對話大概敘述了一下,最後還擡眼小心看了他一眼,徐晨陽的臉沉的快要下雨似的,沒把事情做個了斷的她,頓時心虛的腿軟。
“那你喜歡誰?”
“當然是你啦。”昨天都說了喜歡他,怎麼還問。
“那是你豬嗎?”事實明明就放在眼前,卻被項斌給繞了進去。
“我就是豬,你不要喜歡我好了?”這傢伙竟然罵她是豬,她很聰明的好不好,只是,面對項斌時,她覺得心虛,狠不下心來啊?
徐晨陽氣絕,“你再亂說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哼,那你收拾完我好了?”這傢伙現在變的好霸道好囉嗦,不過,蠻好玩的。
徐晨陽看她任姓的擡起下巴,一臉的無畏,心裡是又愛又氣,抓住她的胳膊,扯到懷裡,在她脣上啄了一下。
巫俏俏趕緊推開他,“你怎麼又親我?”她看四周,確定沒人後才鬆了一口氣,“要人看見怎麼辦?”
“看見就看見,反正你是我女朋友。”徐晨陽說的理直氣壯。說實話,自己都弄不明白,從昨天表白開始,就恨不得把這這丫頭綁的身邊。聽到她和項斌去福塔,他更是氣的渾身打顫,恨不得插上翅膀趕到福塔,把人給抓回去。這可怕的獨佔欲,連自己都震驚不已。
雖然兩人站的一起,也清楚彼此的心意,可她還是覺得不真實,或許是時間太短,沒有適應這段關係的緣故,“黑老包,我們的事,能不能先保密?”
“保密?爲什麼?”他恨不得告訴所有的人,而她卻是這個態度,爲什麼保密,他見不得人嗎?
巫俏俏解釋,“我沒和項斌分手,就和你在一起,老是覺得過意不去。”
“你的意思是,我是第三者?”
“不是
。”巫俏俏低下頭,“我覺得自己很壞,傷害了無辜的人。”特別是項斌對她這麼好,她真的不忍心傷害他。
項斌無辜嗎?他不覺得,感情的世界從來就沒有對錯,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俏俏只是跟著自己的心走而已。
“不是你的錯。”徐晨陽安慰她,“是我,都怪我?”
巫俏俏擡起頭,內疚的小臉上有些許迷茫,“啊?怎麼會怪你?”
“怪我太優秀,你才被吸引啊?”徐晨陽故作瀟灑的甩甩頭。
巫俏俏被他逗的哈哈大笑,“你可真臭屁?”
巫俏俏笑的一臉燦爛,徐晨陽心裡卻是百轉千回,這丫頭太內疚,所以不忍心強硬的和項斌說分手,而項斌和可能利用這一點,抓著她不放。所以,他要好好想想,接下里怎麼辦?
徐晨陽本是要送巫俏俏回家的,卻被她拒絕:“你腳受傷,還是趕緊回家休息?”
“你在心疼我?”徐晨陽問。
巫俏俏臉紅著撇向別處,“纔沒有,你太重了,騎車帶你去學校累死了,咦,忘了,今天車放在學校,明天要搭公交去學校?”
“口是心非?”他笑著抓亂他的頭髮。
兩人現在依舊喜歡鬥嘴,但不再像以前那樣大吵,你一句我一句的,很有情趣。
徐家樓下,徐晨陽叫住要離開的巫俏俏,“一週的時間,處理乾淨項斌的事。”、
一提到這個名字,巫俏俏的臉又耷拉下來,“知道啦知道啦,都說了多少次了,煩不煩?”
徐晨陽狠狠的瞪她一眼:“再讓我知道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看我怎麼收拾你。”
想起他說的收拾,就是啄她的脣,巫俏俏撇嘴,“你再亂來,我就、我就不和項斌分手。”她和項斌當了這麼長時間的男女朋友,可是純情的很,頂多牽手而已
。
“你敢?”明知道她故意這麼說的,徐晨陽還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氣。
“我就是敢?”巫俏俏朝他做個鬼臉,然後拔腿就跑。氣話而已,她當然不敢,現在就想著趕緊結束和項斌的關係,她腦袋被門夾了纔會如此胡來。
知道她故意唱反調,徐晨陽無奈的嘆氣,站在樓下,看她的身影消失的視線後,他才上樓。
這天,俏俏川菜館在暫停營業兩週後,重新開張,喬豔麗吃過飯,在家裡沒事幹,就出去餐館轉,看能不能幫的上忙。
劉福音端了張凳子坐在餐館門口,拿了刀削土豆皮,喬豔麗在她旁邊坐下,幫她擇青菜。兩人一邊忙活一邊聊天,話題無外乎老公孩子。
“我們家陽陽好像談戀愛了?”這幾天,沉默不茍言笑的兒子,常常發呆傻笑,她看的好生奇怪,他卻笑著說沒事,可一轉頭,嘴裡卻哼起了小調。從小到大,不管是考了滿分還是當上狀元,都沒見他這麼高興過,所以喬豔麗一回味,這才明白兒子是談戀愛了。
“好事啊?”劉福音大喜,“這孩子,這麼優秀,看上的女孩子肯定不一般。”徐晨陽聽話又穩當,腦筋聰明好使,小區裡的孩子,沒幾個能比的。
“那是。”喬豔麗樂呵呵道,“陽陽太讓人省心,我以前還爲此煩過呢。”
“省心好啊,要是我們家俏丫頭,能有陽陽一半省心,我就知足了。”三天兩頭的折騰,也就是她這心臟能受的了。
“俏丫頭挺好的,我到希望陽陽活潑點,不要那麼穩當。”兒子太讓人放心,她心裡反而不安,總想著兒子過的太壓抑。
“喝,還有嫌兒子穩定的,我看我們換換好了。”劉福音開玩笑。
喬豔麗嬉笑:“好啊,我做夢都想要個女兒呢。”
兩人聊著天,誇著彼此的孩子,這時張老頭慢悠悠的走過來,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拎著馬紮,在兩人面前停下,“喲,聊天呢?”
“張大爺啊,這拎著馬紮要去哪兒轉啊?”劉福音笑著打招呼
。
“去找宋老頭他們下棋去。”張老頭超前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我說,你們做家長的,可要管好了孩子。”
兩人一頭霧水,“張大爺,您說啥呢?”
張老頭就是老古板,見不得別人做出有傷風化的事,對面三樓的林家,也是爲此和他翻臉的,他略帶尷尬的伸出食指在兩人身上點來點去,“就你們家黑老包,老抱著俏丫頭親來親去的。”
兩人相視,均是一臉的吃驚,劉福音說的很肯定:“不可能,我們家俏俏有男朋友的。”
“就是,兩人三天兩頭鬥嘴,怎麼可能。”劉福音如是道。
“我還能看錯不成?”張老頭憋紅一張老臉,“我瞧的可是清清楚楚,就在你們家樓下,大晚上的,我都碰到幾次了,還有一次,是在白天,當時看見的可不是我一人,不信,你去問老馬他們?”
張老頭這人脾氣特別倔,嘴又硬,什麼事看不慣從不憋在心裡。所以兩人聽他這麼說,覺得匪夷所思。
“張大爺,真的是我們家俏丫頭,你沒看錯?”劉福音再次確認。t7sh。
“我眼不花耳不聾,身體好著呢?”張老頭氣呼呼的,甩下這麼一句話拎著馬紮走人。
想起兒子這幾天的反常,以及勤奮回家的表現,喬豔麗覺得張老頭說的有幾分可信度。再加上,兒子把俏俏送的q版包拯玩偶當做寶貝似的,碰都不讓碰,她更確定張老頭說的八九不離十。
剛還一直想著兒子喜歡的會是什麼樣的女孩子,沒想到竟然是俏俏,這丫頭她看著長大,喜歡的緊,如果兒子真的喜歡,那再好不過了。只是,俏俏不是有男朋友嗎?
她推一把正在發呆的劉福音,“俏俏和那個男朋友分了?”
“沒、沒聽說啊?”劉福音仍是對張老頭的話持保留態度,要知道,就在前天,項斌還往家裡打了電話,左一句伯母有一句伯父,叫的她和剛子心花怒放。
你可以在頂部";加入書籤";記錄本次(199 什麼情況)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