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鳳染歌跟隨著歐陽煌再次走進(jìn)那間原本安排給歐陽老先生醫(yī)治所用的房間裡時,她就在這間房間裡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對於這個香味的出現(xiàn),鳳染歌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她皺著眉頭卻不說話,跟隨著歐陽煌,走到了那張房間裡的病牀前,然後看到了躺在病牀上,雙目緊閉著的歐陽老先生。
“你們兩個出去!”歐陽煌對著陪護著歐陽老先生的兩個看護醫(yī)生說道。
兩個醫(yī)生是歐陽家的家庭醫(yī)生,聽到他的話後,就一點也猶豫的走出了這間房間。
等兩人離開口,房間裡就只剩下鳳染歌和歐陽煌,還有躺在病牀上昏迷著的歐陽老先生。
歐陽煌看著自己的爺爺躺在病牀上,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氣息微弱的幾乎覺察不到,心裡也很是在意。
他看向了身邊的鳳染歌,開口道,“你看看我爺爺怎麼樣?有什麼需要的直接跟我說,我能做到的,我立馬就讓人去做!”
聽到了歐陽煌的話,鳳染歌一時間卻不答話,俯下了身去翻歐陽老先生的眼皮,再是察看舌苔,把脈等,做些常規(guī)的檢查。
一番檢查下來之後,她就手託下巴,沉默神思起來。
看到她這樣子,歐陽煌知道她一定是在檢查完爺爺身體狀況後,在思考解決的方法,所以也不出聲催促打擾。
過了一會兒,鳳染歌也依舊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從桌子上去了一根銀針去扎歐陽老先生的手臂,查看他的血液顏色。
銀針拔出之後,歐陽老先生的手臂上,冒出了一顆很小的血跡,那顏色竟然是紫黑色的!
看到這輕快,歐陽煌臉色也不好看了。
任誰都知道,只有中毒的人的血液纔會是紫色,黑色和紫黑色的。
看到歐陽老先生手臂上冒出的血的顏色,歐陽煌就知道自家爺爺是被人給下了毒,才導(dǎo)致了昏迷!
是誰下的手!這時候的歐陽煌,臉色陰沉的很。等他找到那個下毒的人,他一定要那個人好看!
相較於歐陽煌難看的臉色,鳳染歌已經(jīng)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色。
在她幾番察看之下,她已經(jīng)對歐陽老先生的情況有了一些瞭解了。毒雖然解起來跟簡單,但後續(xù)的情況有些棘手。
兇手給歐陽老先生下了兩種毒,這兩種毒都比較輕微。但,這兩種毒混合在一起就會產(chǎn)生一種新的劇毒,會麻痹人的神經(jīng),吞噬人的神識,使人陷入昏迷,然後七天後在沉睡中離世。
就單種毒的解法比較簡單,但混合成的毒就比較難解了,尤其歐陽老爺子的身體現(xiàn)在不堪負(fù)重。
毒發(fā)的危險在第七天,現(xiàn)在才第三天,鳳染歌並不急著動手解毒。
解毒前,她還需要一些準(zhǔn)備。遂即,就取出了紙筆,唰唰唰寫了一紙的藥材讓歐陽煌去準(zhǔn)備。
“上面的藥材一樣不少的給我弄來,明天傍晚前要到我的手裡。現(xiàn)在,帶我去這幾天我要居住的地方!”鳳染歌把紙甩到歐陽煌的懷裡,就往外走。
歐陽煌接過鳳染歌丟給他的紙,就立馬跟上去,在門口招來了管家?guī)P染歌去休息。
歐陽煌雖然很想自己帶鳳染歌去,但因爲(wèi)記掛著自己的爺爺,還是準(zhǔn)備先去忙正事好了!
反正這幾天小女人都住在這裡,他有的是時間和她多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