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春原本是不想搭理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在聽到他的話之後,馬上就又走了過去,甚至一臉擔(dān)心的在兩條腿上摸來摸去的。
嘴上還不停的問著,“哪個沒有感覺?現(xiàn)在這個力道捏著也沒有感覺嗎?你擡一下擡試試,看看能不能擡起來。”
李顏宏看著眼前關(guān)心自己的小女人,心就像大冬天被爐子烤了一般,暖的讓他不想打破這一戶刻的安靜,可是眼前的小女人一臉的急色,他斂了斂心神,才扯了扯嘴角道,“沒事,我就是逗你呢。”
二春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後擡起手用力的在李顏宏的腿上錘了兩下,轉(zhuǎn)身怒氣衝衝的回到牀上一躺,背對著李顏宏也不在多說話。
這個男人也真是太過份了。
剛剛的到他的腿沒有知道,他知不知道她被嚇成什麼樣?
到不是怕以後要照顧一個殘疾人,而是想著他一個向來要強(qiáng)的人,若是一條腿不好使了,還怎麼在部隊呆?
不能在部隊,他又怎麼受得了?
可恨她一心的擔(dān)心著他,他還在這裡騙她。
真真是可惡。
二春忍不住鼻子發(fā)酸,果然是上輩子欠他的,這輩子來還。
李顏宏一看二春不做聲了,心知是把對方惹生氣了,忙坐起身來,“我就是想逗逗你,你別生氣,我知錯了還不行嗎?這一整天的你都對我冷眼冷色的。我想著換個方法,指不定你就能對我笑了,你看看這方法我想錯了,你也別生我的氣,以後我不這樣還不行嗎?”
李顏宏小心翼翼的陪著不是,對面牀上的二春沒有搭理他,更是沒有做聲,李顏宏心知這是把人給惹火了。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我知道是我不好,這些天我雖然想不起你,可我跟你在一起呆著就是覺得親近,我老李這個人有個毛病,那要是真喜歡一個人,不管對方怎麼做,在我眼裡看著也順眼,如果是不喜歡一個人,不管對方怎麼對我好,那我也是不會給對方好臉色,你看看你對我這麼不好,我就是喜歡跟你在一起,所以說明以前我有多喜歡你。”
二春聽了這話差點氣的吐血,忍不住坐起來回瞪他,“按你這麼說我是不是該感激你沒有給我臉色看了?還真是我的榮幸啊。李顏宏,打嫁給你你說說你都做過什麼?以前的事情也就算了,過去的事情咱們也都不提,可是你呢?這受了一場傷,到是把我們娘幾個給忘記了。”
忘記也就忘記了,結(jié)果還弄那些女的到身邊來。
二春越想越氣,她深吸一口氣,“算了,我也不和你吵,等你養(yǎng)好了傷在說吧。”
“別,你現(xiàn)在就說,我知道你心裡有著火氣,你發(fā)出來,發(fā)出來心裡就會舒服些,我老李的媳婦咋能過憋屈日子。”
二春不把李顏宏的小心翼翼放在眼裡,“這話你還真是說對了,你老李的媳婦就是過的憋屈,還是因爲(wèi)你才憋屈的。”
一句話堵的李顏宏張了張嘴,愣是沒有接下來。
二春冷眼看著他,見他緊皺著眉頭,莫名的又心軟了,揮了揮手沒有再多說,又躺了下去。
現(xiàn)在和他爭辯這些又有什麼用?
還是等他想起來再說吧。
身後一直也沒有動靜,二春知道他仍舊在坐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糊中二春聽他問起,“老爺子怎麼沒來?”
滿腦子的睡意沒了。
二春回過身看他,眼裡帶著難得的激動,可是下一句話卻又讓一切歸於平靜,“我記得是不是有個老爺子?”
“睡吧。”二春淡淡的回了一句。
這一次是真的沒有想再多說,也不想聽他說什麼,扯了被子蓋到頭上,這一覺醒的昏天暗地,二春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天都已經(jīng)大亮了。
病房裡靜悄悄的,二春忙坐了起來。
對面牀上果然沒有了李顏宏的身影。
她顧不上其他,忙下了地出病房尋了出去,李顏宏現(xiàn)在雖然能動了,可這人突然之間去哪裡了?
二春一路沒有尋到,最後拉了幾個小護(hù)士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人是去打電話了,知道人沒有事,二春的心放下來了,隨後是一股莫名的火氣,她大步的尋了過去。
等到了院長辦公室的時候,二春停了下來,猶豫了一下她才慢慢的推開門,李顏宏的聲音也慢慢的傳了出來。
“就沒有旁的辦法了嗎?只要能想起以前的事情,現(xiàn)在把腦子開刀也行。”
“你讓我冷靜,我怎麼冷靜下來?老周你是沒有老婆孩子,你要是忘記一個試試?看看是什麼感覺?這事不能再拖,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要不然就讓我再傷一次,指不定這次就想起來了。”
“你勸我也沒有用,把我調(diào)回去也行,現(xiàn)在就調(diào),我身上的傷也早就好了,再這樣躺下去身上都發(fā)黴了。”
二春扭過身子,原本要進(jìn)去的身子又退了出來。
她身子靠在牆上,半響勾了勾脣角無聲的笑了,她嫁的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原本他離過婚,那些事情也不是他想發(fā)生的,她又怎麼能把一切都推到他的身上呢?
還有那些女人,也不是他招惹的。
想明白了這些,二春覺得原來這麼久她一直在原地鑽牛角尖,難受的也是自己,最後又折磨了對方,到是便宜的讓外人高興了。
二春回到病房剛坐下,李顏宏沒幾分鐘也回來了,他推開門看到二春,也沒有多說,冷著臉一個人往病牀那裡走,二春看了起身去扶他。
“我自己來。”李顏宏鬧著脾氣。
二春抿嘴一笑,“到牀邊可沒有牆上讓你扶,你要是摔倒了,還要養(yǎng)幾天,我可沒時間伺候你。”
一句話堵的李顏宏臉黑了,卻再也沒有拒絕二春扶著他。
躺回到牀上,李顏宏扭頭看向窗外,二春看著他這副鬧脾氣的樣子,到是心情好了,“你先躺著,今天你們部隊首長怕是要過來,我先去打飯,先把早飯吃了。”
二春出去了,李顏宏卻是一臉的狐疑,這人昨晚還一臉的怒氣,早上怎麼突然之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