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穎氣得一口氣差點都沒提上來,直接就甩臉色走人了。
詩柳見太后也沒討得了好,心中也對雲(yún)安歌更加忌憚了,急忙跟在太后娘娘的身後走出了御書房。
墨景寧看著戎穎的背影,忍不住皺著眉搖了搖頭,有些愧疚地對雲(yún)安歌說道:
“雲(yún)姐姐……沒想到母后是這樣心胸狹隘的人。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再跟她好好說的。目前你只要好好歇息便可以了,別的事情也都不用管,交給我就好。”
雲(yún)安歌也明白墨景寧對自己的心,說出了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景寧,我看你母后是想要換一個皇后吧,可能是不滿意我這個皇后,纔會處處刁難。”
墨景寧的臉色也嚴肅了一下:
“雲(yún)姐姐,你放心,如果母后真有這樣的想法,我也不會聽她的。
畢竟我只是因爲孝心才把她接回來,但不是爲了讓她回來跟你對著幹的。
雲(yún)姐姐,你在我心裡就是最重要的人,就算是母后,若是對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我也不會原諒的。”
雲(yún)安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算了,不說她了,太后娘娘既然愛鬧騰,就讓她去鬧吧。我不搭理便是了。”
從詩柳跟著太后,她就知道肯定沒什麼好事了。
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啊,什麼樣的人跟什麼樣的人有話題。
看來這個太后也跟詩柳一樣,是個愛沒事找事的,給她添麻煩的。
墨景寧抿了抿脣,說道:
“雲(yún)姐姐,委屈你了。”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母后對雲(yún)姐姐會有這種莫名的敵意,如果他知道的話,也不會想要把太后接回來盡孝了。
現(xiàn)在反而委屈了雲(yún)姐姐,自己也是兩頭不討好。
但他可不是個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傀儡皇帝,墨景寧的辦法還是很多的,他想了想,對雲(yún)安歌道:
“雲(yún)姐姐,我跟母后再說說,你懷孕了以後,那些禮節(jié)也不必再做了,有什麼事情也用不著你親自去做。
如若母后還是這樣針對你的話,我也不會任由她的,頂多關(guān)起門來,讓她做一個養(yǎng)老太后。”
墨景寧的意思是,太后如果再搞出一些事情來,就把她關(guān)在常德殿裡,榮華富貴可以享受,只是不給她那麼多自由的權(quán)利了。
雲(yún)安歌沉吟了一下:
“這樣也好。總說是你的母妃,我也不能真的欺負她吧。”
如果不是看在墨景寧的面子上,依著雲(yún)安歌有仇必報的性格,她肯定是要給這個太后娘娘一個教訓的。
墨景寧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沒成想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也不知道母妃究竟在南疆經(jīng)歷了什麼,爲何會變得如此咄咄逼人。
罷了,要是她真的聽不進去,墨景寧只能收回給她的一部分權(quán)力了。
……
詩柳看到雲(yún)安歌也絲毫不買太后娘娘的賬,一句話也不解釋,還是皇上護著她回懟了太后,她心中也越發(fā)憤恨了。
不過看到皇后和太后鬧掰的樣子,她心中也有隱隱的喜悅。
反正只要太后娘娘不喜歡雲(yún)安歌,今後總有他們鬧的!
太后娘娘也是皇上的生母,皇上若是太過偏幫皇后,傳到朝臣們耳中可會有一個不孝的名聲。
想必皇上有不願意自己爲了皇后背上這樣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吧?
詩柳跟著怒髮衝冠的太后娘娘,一路上都在輕聲細語地安慰她:
“太后娘娘,您別生氣了,爲了皇后氣壞了您自己的身體,不值得呀!”
戎穎被雲(yún)安歌氣得火冒三丈,但是詩柳卻一直在安慰自己,她還是聽進去了的,因此也對詩柳的印象越發(fā)好了。
看她一個長相水靈的丫頭,說話又如此溫柔貼心,是個會看人臉色的。
哪像那個不識趣的皇后,就連基本的請安行禮都做不好,還要仗著皇上對她的寵愛,來氣她這個母后,真是翻了天了!
戎穎想到這兒,忽然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了一個主意。
雲(yún)安歌不就是仗著有皇上的寵愛,才如此囂張的嘛!
但若是皇上不寵愛她了,愛上了別的女子的話……
這雲(yún)安歌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還敢在她的面前如此放肆嗎?!
戎穎想到這兒,心中頓時就有了主意。
這個詩柳溫柔又機靈,長得還算漂亮,又是個聽自己話的聰明人,若是自己幫她得到了皇上的寵愛和信任,想必詩柳也會投桃報李,敬重她這個太后。
戎穎越看詩柳越是滿意,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是可行。
她的臉色也是瞬間就由陰轉(zhuǎn)晴了,拉起了詩柳的手,問道:
“詩柳,你可有婚配了?”
詩柳愣了愣,也不知道太后娘娘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她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詩柳還未曾婚配。詩柳以前也是跟著皇上的,如今只願一輩子跟著太后娘娘。”
戎穎頓時就滿意地笑了:
“傻孩子,哀家可不需要你一輩子跟著我!你覺得皇上怎麼樣,你可喜歡?”
詩柳聽聞,心中一喜,面上卻是一副羞紅了臉,慌亂的樣子:
“太后娘娘,皇上是一國之君,奴婢身份卑微,儘管仰慕皇上,但是萬萬不敢有非分之想……”
“好了好了。”
戎穎拍了拍詩柳的手,說道:
“哀家覺得,你可比那個什麼雲(yún)安歌要強多了,性格好,人也知禮數(shù),哀家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媳就好了……”
詩柳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道:
“太后娘娘別這麼說,皇上要是知道了,估計會怪罪奴婢的……”
“沒事兒,有哀家在,皇上也不會真的說你什麼!
你就好好聽哀家的話,今後啊,哀家會幫你的!”
戎穎瞇了瞇眼,還是決定用詩柳來分散皇上的寵愛,讓墨景寧和雲(yún)安歌離心。
如此一來,自己也就更好拿捏雲(yún)安歌了,自家兒子之後想必也不會與自己作對了,詩柳也會感恩自己,真是一舉三得!
詩柳怯怯地應了一聲“是”,但是她垂下的眼睛中卻閃過了一道算計的光芒。
她拉攏太后娘娘的計劃果然成功了,想必現(xiàn)在不用她做什麼,太后娘娘也會幫她找機會跟皇上單獨相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