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
李檸溪剛剛想否認,她喜歡元夜的話怎麼可能會是假的,她想嫁給元夜的話怎麼可能會是假的。
可她不能這麼自私,元夜是未來的佛子,不能入紅塵,不能成婚,她不能耽誤元夜的前程,所以他們之間是絕對不會有結果的。
想到這裡,李檸溪改了口。
“自然是假話,元公子是什麼身份,你可是未來的佛子,而我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們之間本來就不可能會有結果,之前我就說過,我不過是跟元公子玩玩而已,怎麼元公子還當真了呢?”
元夜本以爲,李檸溪的狠話也不過到此爲止,卻還是咬牙切齒道。
“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能夠入了福嬌公主的眼,既然這樣,那公主怎麼就又反悔了呢?”
“元公子自重。”李檸溪故作高傲,把元夜推得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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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已經到了該成婚的年紀,自然是要好好選一選自己的夫婿,要不然還孤獨終老嗎?”
聽著從李檸溪嘴裡說出來的話,元夜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只要想起以後李檸溪不屬於自己,她的身旁會有別人作伴,他就嫉妒的發狂!
元夜眸中的血色越發濃重,看著李檸溪高傲的樣子,他突然冷笑一聲。
“好,既然公主說是玩玩,那我就陪公主玩玩!”
說完,直接將李檸溪推倒在牀上,二話不說吻了上去,李檸溪不停地掙扎。
等元夜的脣徹底落到李檸溪身上的時候,李檸溪完全愣在了原地。
她忘記了掙扎,可元夜卻變成了享受,他終於嚐到了自己心心念念女人的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元夜的情緒慢慢穩定了下來,回過神的他,看著自己身下的李檸溪,他並且飛快從李檸溪的身上起開,臉上添了一片紅暈。
“公主,我……”
元夜不敢確信剛剛發生了什麼。
李檸溪看著眼前元夜的眸子變得清澈起來,意識到元夜已經恢復了正常,她對此並不在意。
可看著元夜離自己越來越遠,李檸溪的心裡升起了一場不知名的怒火。
“對不起,公主,我剛剛失態了,我……”
再加上元夜不停解釋的話,李檸溪覺得自己好像是個笑話,更像是一個瘟疫,讓元夜根本就不敢靠近自己。
李檸溪苦笑一聲:“元夜,我在你的心裡,算是什麼?”
她不知道,元夜會說他對自己的佔有慾,可等清醒過來,又避之不及,她不知道到底哪個纔是元夜最真實的想法。
“公主……”看著李檸溪這樣落寞的表情,元夜不知道要怎麼說,只能一味地跟李檸溪道歉:“對不起公主,我不是有意的。”
元夜沒有想到,自己的心魔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要是傳了出去,那對李檸溪的影響也就太大了。
李檸溪實在不想聽元夜繼續辯解下去,她閉了閉眼睛,而後道:“元公子要是沒什麼事兒,就請離開吧,我累了。”
元夜知道李檸溪是在下逐客令,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不佔理,除了灰溜溜的離開,元夜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可李檸溪嘴脣的觸感一直在元夜的腦海中回想,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脣。
可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讓元夜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破戒了,他動心了,而且還是難以自拔的那種。
這樣的想法讓元夜嚇得一個激靈,他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尚書府。
看著等在門口的元文山,元夜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助。
“元夜!”元文山呵斥一聲。
元夜直接跪在了元文山的面前,他已經破戒了,如果還瞞著元文山,那麼他的罪過就不是一般的罪過了。
“父親,我好想真得對福嬌公主動心了,我該罰。”
元文山本來還想等元夜找一個正經的藉口來解釋自己大晚上的突然離府,可他直接就坦白了自己的心思,讓元文山覺得自己一輩子的心血都白費了。
他隱約能夠猜到元夜對李檸溪的心思,他本來以爲元夜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可現在他實在是太過生氣了。
“兒子知道自己未來的身份,可感情的事情不是兒子自己能夠控制的,父親要是生氣,那就責罰兒子吧。”
元夜閉口不提李檸溪的事情,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好!好!”元文山沒想到自己真是養了個好兒子:“來人,來人!上家法,給我好好打這個不孝子!”
元夫人知道了消息,趕忙出來攔住了元文山,還沒說話,就已經開始哭了起來。
“老爺,夜兒他就算是破了戒,那也是人之常情,你總不能真得叫他一輩子青燈古佛啊。”
“你養出來的好兒子,事到如今,你還慣著他,今日我非得教訓教訓他才行!”
元文山根本就不能夠接受元夜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要是現在不加制止,只怕日後會更加變本加厲。
元夫人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元文山的心思,可這當街打人,明明只有一家子知道的事情,非得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老爺,就算你要動家法,也得到院子裡頭去啊,外頭這麼多雙眼睛看著,要是被皇上知道,那咱們一家子可就全沒指望了。”
元文山當然知道這件事情不能被太多的人知道,現在事情還沒有鬧大,想來除了元夜明白自己的心思,別人根本不知道。
“他是對公主起的心思,這麼膽大妄爲,還能有什麼指望!”
話雖然這麼說,元文山還是叫人把元夜帶進了院子裡頭,還把尚書府的門封的死死的,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下人全部給了封口費,更是下了死命令,此時誰若是說出去,誅九族!
看著眼前挨板子,還一聲不吭的元夜,元夫人是萬分的心疼,這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當初忍痛把他送去了寺廟,本以爲能夠平安過此一生,可非得冠上什麼佛子的未來。
“老爺,夜兒要是尋常的男子,也已經到了議親的年紀,他動了感情,無可厚非。”
“可他不是尋常的男子,他是未來的佛子!”元文山覺得元夜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一切都是因爲回到了京城,要是好好地待在寺廟裡頭,什麼事情都不可能發生:“既然在家裡待不住,那就還回寺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