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明騎跨黑虎,持黑塔,握金鞭,當先進入“空”門。
景色一變,方纔不過平常的山地平地,轉瞬已經成了一片虛無的混沌。
這便是“空”所謂的空麼?趙公明神情一凜,仔細注視著眼前的景象。
迷迷茫茫,一片渾濁雲霧充塞滿四周,他彷彿置身宇宙中央,上下四周都是無盡的虛無。
縱然以趙公明的準聖級別的能力,見到這一變,也是心中驚詫不已,難道這“空”門便以此阻攔他麼?
是要自這虛無中尋出一道路來?還是需要自這虛無中尋找出主陣之人?
便在趙公明思索這“空”門是何意思時,卻見周圍環境再次變化起來,那虛無的混沌運氣中,升騰起道道白氣,這時一道金光衝頂,自遠方亮起,一尊如同天穹的佛陀,撲面而來,振聲道:“公明道友,近來可好?”
趙公明急急擡頭來看,那佛陀不是別人正是多寶,此刻的多寶就如天穹,一張口,那口不知有多大,近乎無邊無際。
趙公明不知這是什麼術法,雖然想抽身推開,卻是在虛無中退無可退,鋪天蓋地而來的多寶,聲勢浩大往他撲來,他又如何能夠避開。
“起。”趙公明臨危不懼,一聲斷喝,黑塔從手上祭出,放出簽完到黑光,霎時長高到千丈大笑頓時將他罩在了下方。
這時便聽嘭的一聲,黑塔一顫,因爲多寶大如天穹,如今距離趙公明這般近,他也看不到多寶用什麼擊打在了塔身上。
當下催動黑虎,又將手中金鞭祭出,只聽轟的一聲,金鞭也被擊打而回。
趙公明看不到多寶如何出手,忍不住怒聲道:“多寶,何不出來正面一戰,或是劃下道來,讓我破陣,這般偷襲手段,日後傳揚出去,卻讓三界六道衆生,如何看你這佛主!”
“公明道友真是遲鈍。進我“空”門,若是連“空”都無法**,又憑什麼要求我與你一戰!”空中不知何處又傳來了多寶的聲音。
“破“空”?”趙公明聽的多寶這話,忍不住一驚。“空”便是無,無形無影,如何**,**不存在的,這卻是何意思?
“色”門之中。
楊戩手持三尖兩刃刀,小心前行著,突然迎面翩翩飛來一個女仙,看其裝扮不似倒道士,也不似佛子,倒是介於兩者之間,不倫不類,但尤其如此,這女仙與端莊聖潔中顯出一份逍遙飄逸,神采中多出一份清純嫵媚。
楊戩不認識此女,但如今在敵人陣中,立即將三尖兩刃刀橫在胸前,喝住那女子,額頭照妖鑑放出神光,去照那女子。
楊戩的照妖鑑可以照出妖怪原形,與悟空的火眼金睛有同樣的玄妙之處,當下仔細運神觀察,卻是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來者何人?”楊戩看不出異樣,頓時一聲冷喝。
“奴家仙子,特來迎接小聖。”女子淡淡一笑,說不出的萬種風情。
“仙子!”楊戩一聽這名字,便覺著不是什麼好東西,當下“嗖”的大聲口哨,他身後的哮天犬,便“汪”的一聲兇吼,呲著利牙往那仙子咬去了。
“啊——”哪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被一條惡犬這一舉動,頓時嚇的花容失色,一聲尖叫。
楊戩正在納悶,對方竟然被哮天犬唬住了,這時卻聽的一聲:“阿彌陀佛”。只見金光一閃,一個光頭佛陀出現在那裡,一腳踹開了哮天犬,一把便攔腰抱住了驚魂未定仙子。
“啊……,壞人,現在纔出來,人家差點被這惡犬給吃了……”
那仙子,被佛陀摟住,當下邊是一聲嬌呼,神態舉止更是如一個青樓姐兒一般。
“定光!原來是你這禿驢!”楊戩見得來人,眉心照妖鑑神眼放出一道神光,冷冷一掃來人,便是一生冷喝。
“小聖何必動怒。如此美麗女子,縱然不能讓小聖滿意,也不當用惡犬攻擊。小聖真是個毫無情趣之人。”定光菩薩一邊笑語,一邊將一雙大手攔在女人胸脯上活動起來。
這一幕看的楊戩頓時大怒,當下手中三尖兩刃刀一挺,便往定光菩薩和仙子刺去了。
“小聖不要性急,是你不要她的。既然如此,貧僧便再給小聖找些其他類型的。哈哈哈哈。”定光菩薩見楊戩三尖兩刃刀刺來,抱著仙子往後飄然而退,同時一聲笑語,揮動衣袍,周圍情景頓時大變。
無數女子陡然出現在四面八方,前後左右,那些女子或肥或瘦,或高或矮,或美或醜,或金髮,或黑髮,形容顏色各部形同。
圍在四方左右便是一聲嬌呼,同時也開始齊齊撤開衣襟,露出了的身體……
楊戩看到此幕,不禁一陣驚愕,這時卻聽的一聲聲浪聲淫語傳入了耳中……
……
軒轅一身黃色龍袍,騎在龍馬之上,手持軒轅劍進入了“殺”門。
一陣冷風颳過,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軒轅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擡眼看去,眼前屍橫遍野,斷戈殘矛,殘旗破幡倒在地上,還有幾匹已經失去主人,滿身血痕的馬兒眼珠無神的在戰場上漫遊著……。
這裡一定是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爭。
軒轅看到此景,忍不住想起了洪荒之時,他與刑天那場戰爭,這似乎便是模仿當時的戰爭場面。
軒轅一念及此,忍不住心頭一驚,這時便聽無數呻吟之聲,從戰場上響了起來:“軒轅,換我頭來,軒轅還我臂膀,換我雙腿……”
無數九黎巫族的士兵,從屍山中爬起來,搖擺著缺胳膊少腿,無頭無心的殘破的身軀,往軒轅涌來。
嗯?
軒轅見到此幕,眉頭蹙的更緊了,卻不知者到底是什麼詭異的術法。
“軒轅,你這奸詐小人!”正在軒轅疑惑之時,一聲大喝,那早已被他五馬分屍的蚩尤,竟然手持一把虎頭大刀,從戰場上那個帥旗下爬起,往他奔來了。
……
一片梵音清唱之聲在天空迴響,陣陣檀香花香混合的香味,從四面八方刮來,到處都是廟宇佛塔,還有許多光頭佛子。
瓊宵一身白衣,手持金蛟剪,仔細的看著眼前這片平和聖潔的世界,如果按照西方教的教義所說,那西方極樂世界變應該是這樣了。
可是這絕對不會是極樂世界,相反還是一處兇煞的大戰。
瓊宵一進“生”門,便將心思方正,覺不受眼前的景象迷惑。
“是那個主陣,趕快出來,不然莫怪本仙子大殺一氣了。”瓊宵說話間更是毫不猶豫,金蛟剪祭出,飛起在空中,化作兩條蛟龍,頭並頭,尾交尾,便往無數佛子戳去了。
頓時便是數十聲慘呼,幾十名名佛子便道在了血泊中。
儘管如此,卻依舊還是無人迴應。
瓊宵眉頭一皺,卻是仍不停手,依然如故,不斷祭出金蛟剪殺起了這些好不還手,也不理她來殺的佛子。
這簡直是單方面的屠殺,那寫佛子面無表情,臨死依舊一臉平靜,好像沒有感情的石頭,只是會流血,會慘叫。
瓊宵雖然心下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她是來破陣,也便橫下心來,不斷殘殺起來。
……
倉頡倒騎白馬,手持無字天書,一進“相”門。
便見一片新天地出現在了眼前,周圍花香鳥語,各色靈獸出沒林間,農人耕田于田……,各個都是一番和平景象,恍如他造字時候,見的一些場面。
驅著白馬,繼續往前走,景色也再不斷變化,洪水肆虐,山巒崩塌,江河倒泄,各種景象不斷出現。
便在這時,一個身穿帝王服侍的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那人面貌與軒轅一般無二,見他前來,立即躬身拜道:“請倉頡上人助寡人一臂之力,爲這天地萬靈造文子,創文明。”
倉頡聽的這話,心神不禁一顫,彷彿便回到了洪荒時,軒轅請他相助,治理洪荒時的事情。
“哈哈哈哈,貧僧要開未來世界,也需再創文明,倉頡上人助我一臂之力吧。”
正在倉頡一個失神的時候,一聲大笑,那軒轅模樣的人體外金光一閃,卻已經變幻成了彌勒樣子。
“彌勒,果然是你這廝在裝神弄鬼,哼。”
倉頡手持無字天書,一聲冷笑,他方纔不過故作失神而已。
“嗯,果然不愧是火雲島中第一智慧之人,竟然早已算定是本尊。”彌勒聽的倉頡這話,卻是認真起來。
“彌勒,以你頭腦,如何明白智慧二字,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叫大智大慧。”倉頡一副高深莫測形貌,一聲高喝,翻動手中無字天書,那天書中一個個古怪字體,從書中飛出空中。
同時四周那些各種景色都隨著那些字體變化成各種生物,往彌勒攻擊而去。
……
“妄”門中,羽翼手持方天畫戟,看著對面一個瘋癲模樣的和尚,不斷說出瘋話,那瘋話一出,他卻似乎根本無法應對。
“佛說,要有光。”那瘋和尚話聲未落,天地間一輪紅日升起,紅光普照大地。
“佛說,要有水……”瘋和尚又是一聲,江河湖泊又出現在了這片天地中。
羽翼乃是開天闢地後,鳳凰所生,乃是天地間的唯一一隻大鵬鳥,卻何曾見過這等詭異事情,見到眼前瘋和尚,張口即成世界,立時不禁一陣驚愕,更加小心謹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