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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龍遠遠的站在道觀的山頂之上,剛纔青丘居士等人的談話他也聽得一清二楚。
同時,他也很佩服這個青丘居士。
這個老頭兒頗爲耿直,並不是陰險狡詐之輩,說出的話也都是爲大局著想,就算到最後,他也沒聽採菊仙子的片面之詞,而是託關(guān)係向北京方面求證。
求證的電話他也聽到了一些,但那邊沒給出什麼承諾,只是要調(diào)查幾天才行。
青丘居士連連感謝之後便掛斷電話。
證道論壇目的有三,一是商量日本豬挑戰(zhàn)的事;二是商量如何進入那古練氣士洞府的事,另一方面是增進感情,也算是做一次人口排查,查查現(xiàn)如今華夏之地到底有多少練氣士,也不要像以前一樣,總是一盤散沙,不能團結(jié)起來,但總歸要多聯(lián)絡(luò)吧?∝∝∝在∝線∝∝∝ b .
這三點,青丘居士應(yīng)該沒有什麼私心,做的很到位,有大家風範。
其實在江海龍印象中,青丘居士這人也是說一不二之人。
去年賜了自已一劍時,自報家名,還聲稱隨時可以找回場子,而且只用了三分力道,一劍過後,他二話不說,抽身便走,一點也沒有託遢,更沒有斬草除根之意。
憑良心講,如果當時他江海龍是青丘居士的話,絕對會使暗勁直接震死自已的,畢竟一個沒修練大乘之道,不是正經(jīng)百科班出身的俗人,能成爲練氣士,那鐵定不容小窺。
只不過他青丘說一不二,沒耍什麼陰謀,沒能殺死就是沒能殺死,也沒狗急跳了牆。
單憑這一點,江海龍就很欣賞。其實他來之前,也確實要還賜青丘那一劍,只不過他也並沒有想趕盡殺絕,最多最多,自已用上一成力道還賜於他罷了。
他能接得下,也是他的造化,他接不下,那也不能怪他江海龍心狠手毒。
只是現(xiàn)如今,這青丘居士主持證道論壇,有三件大事要親自參與,如果自已在這種時刻找上他的話,他接不住自已那一劍豈不是壞了他們的大事?
所以江海龍遠在山顛,猶豫半晌之後,才轉(zhuǎn)身而走。當然,他並不是要回北京,而是一路南行,想要看看那個什麼太乙池有什麼古怪。
傾全真一派之力,都未能進入那古洞府?顯然有著大大的古怪。
然而,他飛到太乙池處,圍著太乙池的羣山走了三四圈也沒發(fā)現(xiàn)什麼洞府。
神念之中也沒有半點古洞府的蹤跡。
“不應(yīng)該啊,這裡不就是太乙池嗎?”江海龍連連搖頭,這太乙池說起來很出名,還是個名勝古蹟,白日遊人甚多,還有石碑在立??墒亲砸殉税l(fā)現(xiàn)幾個景點洞穴之外,也沒有發(fā)現(xiàn)哪裡有不妥之處啊。
“難道那洞府還隱在山裡不成?或是那禁制連我也不法發(fā)現(xiàn)?”江海龍想想之後,轉(zhuǎn)身返回道觀。
莊雲(yún)居士還是要去拜見的,授業(yè)恩師告訴自已,見到莊雲(yún)居士時,要執(zhí)弟子之禮,而這莊雲(yún)居士也確實對自已有恩,所以既然知道他也在,當然要去見見,至於到時候見到青丘居士後會怎樣,那也只能見面再說。
沒走後山,而是走的正門,道觀的道童開的門,只問了江海龍的名號,然後便進入正殿通報。
院子中有二十幾個凝氣中期的練氣士在打坐練功,也有幾個在交談,當江海龍進入時,那些人只是或用神念或睜開眼看了幾眼罷了。
江海龍如今的境界,連他自已都不知道是什麼級別,就更別提那些練氣士了。
只是在那些練氣士的神念感應(yīng)之中,江海龍平淡無奇,並沒有感應(yīng)到識海丹田之中有著什麼強大的能量波動。
還好,採菊仙子並不在此,似乎被安排到別院的房間之中,畢竟她是女子,還是凝氣後期的老神仙,更是一派掌教。
院子只就坐的只是一些凝氣中期的晚輩罷了,道觀房間有限,不可能每人都有房間居住的,或者他們也沒有資格進入房間居住。
修行之人一般情況之下,都把利慾之事看得很談,坐在院子中能更接近自然,而且修道界強者爲尊,所以他們也沒有什麼意見。
江海龍通過神念,早就發(fā)現(xiàn)這道觀之中至少有十一位凝氣後期的老神仙,當然,也包括青丘居士他們。
院子中坐的是凝氣中期的高手,共計二十五人。
農(nóng)曆十月十五纔是論壇開幕的日子,也就是說,還有十天才正式證道,所以這些人應(yīng)該只是少部分而已。
不過饒是如此,江海龍也心驚不已,十一個凝氣後期的練氣士,如果再加上之前被自已幹掉的四個,也就是說,國內(nèi)凝氣後期的老神仙絕對超過十五個。
霍老刀曾說過日本修道界的老神仙絕不超過十指之數(shù)。
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泱泱華夏的底蘊豐厚一些,小日本叫得再歡,也終於比不了天朝上邦。
小道士折身返回,恭恭敬敬請江海龍進殿敘事,青丘居士有請。
江海龍微笑還禮,穿過前門樓,走過殿外小院,徑直的進入道觀的大殿。
還好,這裡雖然偏闢,但並不落後,大殿內(nèi)燈火通明,甚至江海龍看到了青丘居士一側(cè)還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其實殿上的青丘居士、莊雲(yún)居士及歐陽居士也在腹腓不已呢,門童通報說是有個叫江四的貴客來訪,而在他們的印象之中,似乎沒有聽說過修道界有個叫江四的。
當然,三人也不敢託大,畢竟這次來參加證道論壇的,可是還有很多隱世高人呢,他們沒聽說過也很正常。
一進正殿,青丘居士三人就站了起來,而江海龍進入後,並沒有再往前走,而是落在門口處,躬身對著莊雲(yún)棟道:“弟子見過三位前輩。”
“哦?是你?”莊雲(yún)棟和青丘居士同時叫出聲來,二人都一眼便認出了江海龍,只是如今的江海龍似乎與之前大不相同,氣質(zhì)上不一樣了,連他臉上的疤也沒了,而且識海中很隱晦,無法分辯是何境界。
“正是晚輩?!苯}埿χc頭道。
“莊先生,青先生,這位是……”那歐陽不明所以,不過這青年明顯與衆(zhòng)不同,他自認功力高深,但是現(xiàn)在地無法看清這青年的深淺,所以他也不敢託大。
“哈哈哈……”沒等莊雲(yún)棟說話,青丘居士就哈哈大笑起來,道:“小友短短一年,竟有如此境界,老夫怕是有苦頭受了。”
莊雲(yún)棟微微一楞,立即想起江海龍似乎與青丘有過節(jié)呢,不過當時他認爲江海龍即便過了五十年,也應(yīng)該不是青丘的對手吧?可是這才幾日沒見啊?就已經(jīng)突然到了至臻?
沒錯,在三人眼裡,江海龍的確是至臻無疑,那種氣息是無法掩蓋的。
“青先生當日高風亮節(jié),並沒有趁人之危,晚輩當應(yīng)感激纔是……”江海龍滴水不露,沒有出場就挑戰(zhàn),而是面帶微笑,依舊以禮待之。
青丘居士的眉毛挑了挑:“小友請坐?!?
“江小友,這位是歐陽居士?!鼻f雲(yún)棟立即介紹道。
“歐陽前輩好。”
“江小友不必多禮,快快請坐?!睔W陽居士也沒有什麼架子,連連拱起了手。
“江小友是來參加證道大會的?”落坐後,青丘也不廢話,直接開口詢問,不管江海龍來幹什麼,陰謀陽謀他都不懼。
江海龍點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我是尾隨採菊仙子而來,之前並不知道這裡要召開證道大會?!?
“採菊仙子?”三個老者同時一驚,也立即想起來,似乎那採菊仙子所說的惡人也姓江吧?
“你就是殺了虎賁四人的那人?”莊雲(yún)居士忍不住的驚呼起來。
“正是晚輩?!苯}堻c點頭:“想必採菊仙子已經(jīng)說了因由,晚輩不想多說?!?
“那你今日前來,到底何意?”歐陽居士隱隱的戒備起來,如臨大敵之模樣,畢竟採菊仙子說他連斬四位神仙境高手的,而且那四人都是和他同級的存在啊。
這麼一個恐怖的傢伙深夜拜訪,他不緊張纔怪呢。
相反,青丘居士似乎沒有多說什麼,但也面色嚴謹,不怒不喜,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
莊雲(yún)居士有些驚異,這纔多久啊,幾個月前,他纔剛剛突破到凝氣中期吧?這怎麼短短幾月之後,竟然能連殺四個凝氣後期高手?他是如何做到的?
“晚輩此來,其意有二。”江海龍坐在椅子上不卑不吭,依舊保持著微笑,道:“其一,去年青丘先生賜我一劍,當時我便說過,早晚有一日,便會還賜。所以我今天來了?!?
青丘居士臉色漸漸嚴肅下來,莊雲(yún)居士微微額首,這件事他知道,江海龍來了很正常。
歐陽居士不知其中內(nèi)情,所以只能疑惑的看著青丘和莊雲(yún)棟。
“其二,聽聞東瀛修道界下來戰(zhàn)挑戰(zhàn),晚輩不才,想出一份力?!?
“嗯,只有這兩點?!苯}堈f完便閉口不言,靜等青丘三人如何做答。
“哈哈哈……”聽到江海龍的這兩點不做作不假惺惺的因由後,青丘再次哈哈大笑起來,撫掌笑道:“好好好,小友磊落光明,老夫喜歡,也多謝你能爲我中原修道界出力?!?
“修道之人最忌心有外魔,今日小友來還賜一年前的那一劍,以來斬斷心中外魔,那老夫豈有不成全之理?”說完,青丘居士便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