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兄弟,柳隊長,對不起。這次因爲我們的情報失誤,讓大家陷入險境,連累你們了,你們還是先撤退吧。”王言思考一下,最後愧疚說道。
“讓我們撤退,那你們龍牙特戰隊呢?”柳宗疑惑問道。
“我們這次接受了任務,就必須要完成。再說上頭已經下了死命令,必須要救出這些地質考察隊的人員。所以就算知道前面是陷阱,就算我們全部都陣亡,我們也不能後退一步。”王言話語中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
“這句話我就不愛聽了,你們是在任務,我們也是任務。你們是軍人,他們也是軍人。我雖然不是軍人,可是我是警察,救出地質考察隊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郎刑天不滿說道。柳宗和幾個武警戰士,都有些不爽。
“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王言此人到也光明磊落,知道自己說錯話,傷人了,立即承認自己的錯誤,道歉。
“道歉就見外了,我覺得我們現在不能繼續這樣盲無目的追擊,必須合計一下。我們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地質考察隊一行人,還要弄清楚這羣武裝匪徒的真是目的。這樣我們纔可以做出切實的計劃,帶著地質考察隊的人衝出武裝匪徒的包圍圈,就算衝不出去,我們也可以固守待援。”郎刑天說出自己的想法。
“可是這個地方不是沒有信號嗎?我怎樣纔可以呼叫救援呢?”負責通訊戰士問道。
“這麼大的地方,信號竟然都被屏蔽了,我想這個信號屏蔽器必然不小。按照我的想法,我們在找到地質地質考察隊之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不是突圍,衝出武裝匪徒的包圍圈。”
“因爲就算我們可以帶著地質考察隊衝出敵人包圍圈,也逃不遠的,地質考察隊一行人肯定會拖延我們的速度,武裝匪徒很容易就可以追上我們的。所以沒有救援一切都是白搭,必須潛入敵人那裡銷燬信號屏蔽器,聯繫上級派出援兵和我們會合。”郎刑天分析目前的處境。
“郎兄弟,你有沒有具體可行的辦法?”王言覺得郎刑天說的十分有道理,想要聽聽具體的行動方案。
“具體方案還沒有,但是我可以保證,如果你們聽從我的指揮,我一定會帶領你們找到地質考察隊,因爲我對這片叢林要比你們熟悉的多。”郎刑天猶豫一下說道。
“好,我們一切都聽你指揮。”王言想了一下就答應聽從郎刑天的指揮。
既然郎刑天是武警部隊強力推薦的,必然有其過人之處,再說狼刑天的表現的確讓王言刮目相看,因此王言決定賭一把,相信郎刑天。反正都是處於絕境了,賭一把又何妨?
“既然如此,我們走吧,你們跟在我的後面。”郎刑天把聽力和嗅覺發揮到極致,在樹林中快速穿梭。武警小隊和龍牙特戰隊快速的跟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正在前進的郞刑天突然停了下來,半跪在地上,做出一個停止行動的手勢,武警小隊和龍牙小隊立即停止行動,原地半跪警戒。
“郎兄弟,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什麼?”王言低聲問道,“有人過來了,三個人。”郞刑天側臉仔細傾聽一下,低聲說道。
“有人?我怎麼一點都聽不到?”王言的耳朵裡只能聽到叢林中樹葉被風吹得沙沙的聲音。
“大家立即隱蔽。”郞刑天眉頭一皺,立馬命令道。
十幾個人頓時四散開來,有的隱蔽在草叢中,有的隱蔽在樹上,就像從來就沒有出現一樣,郞刑天迅速攀爬到一個茂密的大樹上,茂盛樹葉把郞刑天層層擋住,再加上一身迷彩的服飾,隱藏在樹葉中,在樹下人如果不是仔細的去瞅,是根本就發現不了。
四五分鐘之後,伴隨著樹葉的沙沙聲音,前方隱隱約約傳來傳來說話的聲音,如果不認真聽,根本就聽不到。
很快就看到前方有三個穿著迷彩服的戰士持著槍慢慢走來,待三個戰士走近之後。
看著這幾個人身上的裝備,王言心中大驚,這些戰士全部武裝到了牙齒,每一個手中武器一點也不比龍牙特戰隊差,還有一身很強大的單兵裝備。看這個樣子,這三個人應該是一組巡邏小隊,在叢林中巡邏。。
“隊長,我們休息一下,抽根菸提提精神,那些華夏軍人應該沒有那麼快趕到。”三個人當中一個身材高大威猛,渾身都是肌肉的全副武裝的黑人掏出一包煙說道,接著給巡邏小隊在和另一個隊員一個人發了了一根。
“隊長,那些華夏人現在一點反抗力量都沒有,我們爲什麼還圍著他們?不把他們直接消滅了,那樣省事多了。”黑人抽著香菸,疑惑問道。
“那些華夏人只是一個誘餌,是故意留在那裡的。”巡邏小隊長深深的吸了一口香菸說道,“爲什麼?那些華夏人是誘餌,難道我們有什麼計劃?是不是爲了對付華夏人?黑人一臉好奇。
“不該問別問,上頭的決定不是我們可以揣摩的,你還是小心一點,打起精神,華夏的軍人很快就要來了,到時候別大意丟了性命。”巡邏小隊長告誡道。
“如果華夏軍人發現了這是一個陷阱,他們要是跑了怎麼辦?我們一切的功夫不都是白費了嗎?”另外一個巡邏隊員問道。
“看來你們還是不瞭解華夏軍人,不瞭解華夏的特種部隊。你們放心吧,華夏軍人即使知道這是陷阱,也會爲了那些華夏人,義無反顧的跳進我們佈下的陷阱。”巡邏小隊長似乎很瞭解華夏軍人,可能和華夏軍人打過交道。
“華夏特戰部隊嗎?隊長,你說的是那些矮小的戰士嗎?我還真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我一個對付他們五個都不成問題。”黑人一臉不屑。
“你還是小心一點好,不要小看任何人,不要小看華夏軍人,更加不要小看華夏特種部隊戰士,否則到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巡邏小隊長搖頭嘆息。“這個黑大個,明顯是參加僱傭兵沒有多長時間的菜鳥,估計是在軍隊裡呆傻了,還沒有見識過華夏特戰部隊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