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局長放心,出了這個房間,不會有人再見到那段視頻。”李石頭淡淡一笑,而後道:“慢走,不送。”
包虎山很想現(xiàn)在把那段視頻拿到手,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但是,他很清楚,對方既然把這段視頻拿出來給他看了,自然就不會輕而易舉的還給他。
“好吧,我希望你能遵守諾言,否則,後果你承擔(dān)不起!”包虎山雖然被李石頭等人抓著小辮子,但是氣場卻依舊很足,只是他這句話換做平時也許還有點威懾力,至於現(xiàn)在,說了和沒說沒什麼區(qū)別。
“包局長,那明天下午五點,蜻蜓酒吧就恭候您的大駕光臨了!”胭脂在一邊笑著說了一聲,包虎山隨即便冷哼一聲,接著便拂袖而去!
隨著包虎山離開,李石頭這才轉(zhuǎn)過身看著胭脂,而後笑著說道:“胭脂,你怎麼想起找他去剪綵了?”
李石頭的話問的胭脂一愣,但隨即又回過神來,明白了李石頭這話的意思,她笑了笑,而後說道:“石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你相信我,他明天一定不會去的。”
胭脂知道包虎山是王三橋身後的兩棵大樹之一,更知道李石頭早就有著把包虎山、王霄和王三橋三人全部給拔掉的計劃。
按理說,蜻蜓酒吧開業(yè),最好是能和他們幾個人沒有半點的關(guān)係,只有這樣,蜻蜓酒吧才能繼續(xù)保持著現(xiàn)有的定義和氛圍。
一旦與包虎山或者是王霄扯上關(guān)係,那到時候收拾這幾個人的時候,蜻蜓酒吧難免會有受到牽連的可能。
但是胭脂現(xiàn)在還是找上了包虎山,這讓李石頭有些不太明白這小娘們兒到底是在玩什麼把戲。
“胭脂姐,我相信你。”李石頭點點頭,他選擇了相信胭脂,不管她再玩什麼,他都選擇相信!
“謝謝親!”李石頭親口的信任,讓胭脂頓時興奮的摟著他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而後這才笑著解釋道:“我這一招兒叫做敲山震虎,反正上灣區(qū)最近也不怎麼消停,不如趁機攪合一陣,渾水纔好摸魚!”
“胭脂姐,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李石頭聽了胭脂的話之後腦海裡大概有了一些思路,但是這些想法都沒有什麼特別清晰的線索串聯(lián)起來,所以還是一片混沌的狀態(tài)。
胭脂見狀繼續(xù)說道:“石頭,王三橋這幾天日子可不好過,斷刃到現(xiàn)在依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他幾乎每天都呆在天路會所裡不出來。”
“馬國強那邊的人也正在迅速的集結(jié),而且,根據(jù)我的眼線傳回來的消息,他們手裡已經(jīng)搞到了帶響的傢伙。”胭脂手裡所掌握的信息還算是比較新,所以她做起事的時候,都會綜合考慮、衡量,最後才做出決定。
“在這種時候,絕對是我們給大樹鬆鬆土的最佳時機。”胭脂說到最後總結(jié)了 一下自己的計劃,當(dāng)然,還有一小部分胭脂沒去透露,這小娘們兒也想著做出點成績讓李石頭誇誇她。
“好吧,這事情你看著處理就行了。”話說到這裡,李石頭也就沒有心思再繼續(xù)追問下去了,胭脂雖然有時候脾氣一上來容易一
根筋,但是她冷靜做事的時候,考慮的一向都很周全。
只不過,給大樹鬆土看起來簡單,可是一旦沒掌握好尺度,就容易被大樹掉下來的樹杈子給砸的頭破血流。
胭脂手裡雖然有著能讓包虎山完犢子的證據(jù),但是,這不代表包虎山就會任由胭脂去拿捏,相反,這犢子可是東海市公安局中心局的副局長,手裡掌握的能量和人脈之強普通人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他不會在明面上動手,但是,私底下去有著無數(shù)的招數(shù)擺平這事兒。
換句話說,胭脂亮出了包虎山的把柄,雖然暫時能讓他心生恐懼,如坐鍼氈,可是,這把柄卻也給胭脂帶來了無窮的隱患。
包虎山不會讓這把柄一直握在胭脂手裡的,他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將把柄毀掉,至於他會動用什麼手段,那就無法知曉了,總之,肯定不會是普通手段就是了!
“石頭,後面還有幾個人,你要不要去見見?”胭脂看出了李石頭對這種場合其實並不感興趣,如果不是爲(wèi)了陪她恐怕是不會來的,所以現(xiàn)在,這小娘們兒聰明的學(xué)會了詢問。
“走吧,反正都來了。”李石頭點點頭,來都來了,自然不差三個兩個的。
就這樣,李石頭陪著胭脂又見了兩個人,這兩個人都是上灣區(qū)的,一個上灣區(qū)公安局的副局長,一個上灣區(qū)第一派出所的所長。
之所以請那個第一派出所的所長,是因爲(wèi)蜻蜓酒吧恰好就在上灣區(qū)第一派出所的轄區(qū)範(fàn)圍之內(nèi),這也算是給這土地爺上柱香。
當(dāng)然,請這個派出所的所長胭脂可沒什麼把柄可用,她用的是最實在的,鈔票!
那厚厚的一摞子鈔票放在盤子裡直接端在那貨的面前,那貨瞬間眼睛就直了,今天見這幾個人,也就這個小所長聊的最爲(wèi)開心。
搞定了所有的人,胭脂這才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而後笑著說道:“石頭,你說,明天的開業(yè)剪綵,會有幾個人去?”
“爲(wèi)什麼這麼問?”李石頭被胭脂這問題問的稍有些不解,他看著胭脂,眼神裡帶著詢問。
“我可以確定,明天這幾個犢子,一個都不會出現(xiàn)。”胭脂看著李石頭,眼底的笑意充滿了玩味。
“不會吧?”李石頭聞言頓時一愣,而後笑著說道:“那我們在這這麼努力的邀請他們,圖什麼?”
“圖一個安心。”胭脂立馬接過了李石頭的話茬,而後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道:“這些人不會出現(xiàn)在酒吧開業(yè)的典禮上的,今天在這裡,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表達著自己的態(tài)度,他們答應(yīng)了你,就代表著,他們不會去找麻煩,僅此而已。”
胭脂到底是在道上混跡的時間久一些,對於某些潛規(guī)則更是爛熟於胸。
李石頭對這些事情還真就不太瞭解,只不過他現(xiàn)在卻想到了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明天開業(yè)剪綵,還需要另請人出席才行??”
“沒錯,而且,帖子我已經(jīng)下完了。”胭脂淡淡一笑,接著介紹道:“我邀請了上灣區(qū)的橋爺,下灣區(qū)的槍爺,東
江區(qū)的劍爺,西江區(qū)的三爺,南河區(qū)的老歪脖還有北河區(qū)的秦大老爺!”
胭脂這一口氣可算是吧東海幾個主要大區(qū)的大佬全都邀請了一個遍,當(dāng)然,唯獨沒去邀請那個老怪物,一是因爲(wèi)沒什麼路子,二是那老怪物身份特殊,一個小小的酒吧開業(yè)想請動他幾乎沒什麼可能。
“胭脂姐,你這帖子下的可夠到位的。”李石頭沒想到這一次胭脂還是給了他一個驚喜,雖然這些人不見得會全來,可是相信總是會有人賞臉的。
“那是。”胭脂得意的仰著頭,而後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nèi)コ韵拱桑縿偫u光顧著跟他們扯犢子了,現(xiàn)在肚子好餓。”
“嗯,走吧,我晚上也沒怎麼吃東西。”李石頭點點頭,三人這才離開了豪門夜宴俱樂部。
“你怎麼沒開車?”一出門,胭脂東張西望也沒找到李石頭那輛大黃蜂,隨即便有些不解的問道。
“車子被人開走了,我打車來的。”李石頭隨口解釋了一句,不等胭脂接茬便繼續(xù)說道:“好了,你和小寶先去,我打車隨後就到。”
“不用,你們倆去吃吧,我困了,回去睡覺!”小寶這時候可不會繼續(xù)當(dāng)什麼電燈泡,這話說完之後馬上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道:“師父,你別忘了把胭脂姐安全送回家。”
“小寶乖!姐姐回頭獎勵你一輛甲殼蟲!”胭脂這小娘們兒在李石頭面前,從來都不知道什麼是害臊,說話間便拉著李石頭上了自己的瑪莎拉蒂,而後一點廢話沒說便疾馳而去!
“見色忘義!”小寶瞪了已經(jīng)跑遠的瑪莎拉蒂,口中輕聲嘀咕了一句,而後轉(zhuǎn)身擡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關(guān)於吃宵夜,胭脂這小娘們兒毫無疑問的直接選擇了硬漢羊腰子,這裡對她而言,有著太多美好的回憶。
二人隨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下,剛坐下這店的老闆就走了出來,來到胭脂的跟前笑著問道:“胭脂姐,今天還要不要給你的男人來上十串羊腰子?”
“滾蛋,姐的男人不需要那玩意。”胭脂已經(jīng)嘗過了李石頭的味道,自然清楚,這貨要是再補的話,恐怕回頭到了戰(zhàn)場上會死人的。
所以胭脂這次沒在給李石頭要什麼羊腰子,而是要了一些比較正常的烤串,倆人邊吃邊笑,雖然今天沒點羊腰子,但是一想起那十串羊腰子倆人也都是忍不住笑到肚子疼。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當(dāng)這頓宵夜吃完之後,胭脂看著李石頭的眼神立馬就變的開始炙熱起來。
都說飽暖思春光,這酒足飯飽之後,孤男寡女之間,天雷地火可是一勾就得氾濫成災(zāi)。
“石頭,咱倆去酒店吧?”胭脂這小娘們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李石頭的女人了,加上她說話向來葷素不忌,所以她這心思是一動,便毫不隱瞞的拉著李石頭的手就準備去酒店好好的嗨皮一下。
不過這一次,註定胭脂的空虛也只能暫時空著了,因爲(wèi)她這話音剛一落地,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當(dāng)她接完了這個電話之後,俏臉之上是要多不痛快就有多不痛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