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金雅遠遠看見蜻蜓酒吧門前圍著的人,頓時眸色便是一緊:“王三橋這動手的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雅姐,別緊張,不一定是王三橋的人。”李石頭面色平靜,將車子緩緩停下之後,率先推門下了車。
金雅緊隨其後快走幾步挽住了李石頭的胳膊,二人並肩走向了酒吧的門口。
“發(fā)生什麼事情了?”李石頭來到酒吧門口,看著門口站著的大山還有另外幾個保安,隨口問道。
“石頭哥,老闆娘,沒事,酒吧滿座了,這些朋友只能在門口等著了。”大山的解釋讓李石頭頓時愣了一下,一邊的金雅也多少有些納悶:“滿座了?這才幾點?”
李石頭分開人羣而後帶著金雅走進了酒吧,一進門,頓時被眼前這景象給意外了一把。
酒吧內(nèi)的確是滿座了,至少一樓大廳是如此,至於二樓,樓上裝修難免會砸牆穿孔,很多包廂的線路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壞,所以乾脆在裝修完之前二樓包廂就暫停開放了。
吧檯內(nèi),荊棘手中的調(diào)酒器飛速旋轉(zhuǎn)著,做著各式的花樣,在吧檯前,七把高椅之上,坐著兩個人。
一個滾圓如山的身影正是東江區(qū)的肥龍,而另外一個,身材纖細修長,黑色連身超短裙配小皮靴,正是胭脂,這小娘們兒兩條長腿光溜溜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引的周圍一羣牲口們是口乾舌燥。
李石頭的視線很快便掃過整間酒吧大廳,幾乎瞬間便分辨出了其中的客人構(gòu)成,大半數(shù)的客人都是生面孔,還有一小部分一瞅就是胭脂和肥龍的人。
“雅姐,看來蜻蜓酒吧這生意可是越來越好做了。”李石頭淡淡笑著,反手握住了金雅的纖細柔荑,而後便徑直走向了吧檯。
到了吧檯前,李石頭一屁股坐在了胭脂的身邊,而金雅則是緊挨著李石頭坐在了一邊。
吧檯內(nèi),調(diào)酒師荊棘滿臉笑意的將兩杯色彩斑斕的酒放在了肥龍和胭脂近前,吧妹小莎更是在一旁忙忙碌碌的收單出酒。
李石頭一坐下,胭脂的目光立馬便轉(zhuǎn)向了他,那眼神裡的幽怨簡直猶如實質(zhì),盯的李石頭真的是心裡一陣陣的發(fā)虛。
“雅妹子,看你這樣子是剛剛約會歸來啊,容光煥發(fā)越發(fā)的招人稀罕了。”肥龍看著李石頭身邊的金雅,當即笑著出聲調(diào)侃道。
“是啊,女人是需要男人滋潤的。”金雅也不含糊,說話間雙手挽著李石頭的胳膊,近乎直白的答道。
金雅這動作純粹是下意識的反應,她自己都不知道這麼做,是爲了回答肥龍,還是向胭脂宣示著自己對李石頭的所有權(quán)。
總之,此話出口,肥龍倒是哈哈一笑了之,但胭脂的臉色卻不太好看,不過這小娘們兒倒也識大體,沒在這時候發(fā)作什麼,只是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大口,悶不出聲的坐在一邊。
“石頭老弟最近可是風頭正勁,我聽說那天我走之後,你把那幾個犢子都給揍了?”肥龍的目光落在李石頭身上,他這一次來,其主要的目的,就是爲了李石頭。
他想見識一下這個敢同時把四大區(qū)的大混子都得罪遍的牛人,到底值不值得東江區(qū)的結(jié)交。
“託你這死胖子的福,我不揍他們,他們就要弄死我,你說我該怎麼辦?”李石頭撇嘴一笑,看著肥龍的眼
神裡帶著邪呼呼的戲謔。
仔細算起來,那天的事情,全都是因爲肥龍這死胖子的一句話引起的,歸根結(jié)底,這筆賬其實還是得算在肥龍的身上。
這一句死胖子,也算是絲毫不留情面的罵了肥龍。
不過肥龍這貨養(yǎng)氣功夫可是非同一般,而且,他也聽得出來,李石頭雖然罵他一聲死胖子,但是語氣裡卻沒有多少怪罪的意思,相反,還帶著幾分親近。
“石頭老弟這是在怪我了,好,我肥龍認錯,妹子,再給我來三杯剛纔這樣的。”肥龍當即大手一揮,又叫了三杯雞尾酒,而後當著李石頭的面,端起酒杯便一口悶掉。
當這貨端起第二杯酒準備喝的時候,李石頭從一邊也已經(jīng)隨手拿起了最吼一杯,接著嘿嘿一笑:“死胖子,好酒得分享才行,一個人喝太不要臉了。”
話音落地,李石頭拿著酒杯與肥龍碰了一下,而後一仰脖,一杯火辣辣的混調(diào)雞尾酒進了肚子,酒杯,也被李石頭直接倒扣在了桌子上,乾乾淨淨一滴未剩!
“哈哈哈,石頭兄弟夠爽快!”肥龍見狀,也毫不遲疑的喝完最後一杯,酒杯倒扣在吧檯上,二人相視一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有的時候,男人之間的相處真的簡單到讓人目瞪口呆,這一杯酒,卻是直接奠定了肥龍與李石頭之間是友非敵的基礎(chǔ)基調(diào)。
“你們倆要不要去酒店開間房,然後好好撿撿肥皂聯(lián)絡(luò)下感情?”胭脂在一邊看了看李石頭和肥龍,面露不爽的諷刺道。
“胭脂妹子,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火氣這麼大呢?”肥龍不知道胭脂和李石頭之間的事情,自然對胭脂這小娘們兒的一臉不痛快有些不解。
倒是金雅,她可是清清楚楚的明白胭脂現(xiàn)在的心情,不過事情的關(guān)鍵在李石頭,她也不好說些什麼。
“胭脂姐這幾天腸胃不好,吃東西不消化有些上火。”李石頭接過了肥龍的話茬,不等胭脂說話便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問道:“不過你這胖子今天跑來這裡,不會還想著要盤我的酒吧,搶我的女人吧?”
“不,如果說之前我有這想法,我承認。”肥龍直接搖頭,而後笑著說道:“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這想法就此從我這裡掀篇,我今兒來這,純粹的就是想捧捧場,僅此而已。”
“那妥了,今晚上的酒,我請了。”李石頭當即點點頭,笑著對荊棘說道:“好好給肥龍哥亮亮絕活,讓她感受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好酒!”
“是,石頭。”荊棘點點頭,她對李石頭的稱呼,有些特別。
“那我就不客氣了。”有人請客,肥龍自然不會在客氣什麼,幾杯酒下肚之後,這貨才找了一個機會,笑著說道:“石頭老弟,我可聽說上灣區(qū)的橋爺從東南迴來了,你這淨土,怕是不太容易能一直乾淨下去了,老弟有什麼打算沒有?”
“這個…還真沒有。”李石頭笑著搖搖頭,而後拿起一瓶打開的預調(diào)雞尾酒慢條斯理喝了一口,而後道:“不過蜻蜓酒吧這塊土,沒那麼容易就被弄髒的,你這死胖子不妨拭目以待。”
“嘿嘿,聽石頭兄弟這話,我懂了。”
肥龍嘿嘿一笑,隨後擡起手腕看了看那塊亮閃閃的金錶,而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時候不早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該找個地方交公糧去了!”
肥龍說完
,直接起身離開了吧檯,臨走之前目光玩味的看了一眼胭脂和金雅,隨後哈哈大笑著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蜻蜓酒吧。
肥龍走後,在外面等待的客人總算是能進來了,不過,這不是李石頭關(guān)注的事情,他現(xiàn)在要面對的人是胭脂。
肥龍一走,胭脂立馬就轉(zhuǎn)過身面對著李石頭,而後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雅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已經(jīng)把石頭這犢子給吃了?”
“你說呢?”金雅本想否認,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算了,就憑胭脂此時那眼神,早已認定了李石頭已經(jīng)被她給吃了,否認,毫無意義。
“算你狠!”胭脂當即氣呼呼的瞪了金雅一眼,隨後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道:“親,你今天有福了,現(xiàn)在就跟姐姐上樓,我怎麼著也得吃點殘湯剩飯!”
這小娘們兒說話間就要拉著李石頭上樓,而李石頭卻是直接將她按在了椅子上,而後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先彆著急,早晚都有你吃的。”
“什麼叫不著急?不著急個蛋!”胭脂一瞪眼,接著便繼續(xù)道:“要不是你臨陣跑路,老孃早就把你給吃的骨頭都不剩了,現(xiàn)在倒好,讓雅姐給拿了首殺,老孃虧大了你知道嗎?”
“虧個毛線,跟你說正事呢。”李石頭也是一瞪眼,隨即便繼續(xù)說道:“王三橋都找上門來了,你還有心思吃老子的骨頭。”
“好了,你們倆別吵了,我們上樓去商量一下吧。”金雅看著胭脂和李石頭大有擼胳膊挽袖子肉搏的趨勢,連忙在一邊出聲勸了一句,隨後一手拉著李石頭,一手拽著胭脂離開吧檯上了二樓。
一進包廂,胭脂便氣哄哄的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一臉的不爽。
李石頭則是看著這小娘們兒一時間也有些頭疼,倒是金雅,進門之後低頭在胭脂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這小娘們兒這纔來了精神:“真的?”
金雅微笑著點點頭,隨後笑道:“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行,那我信你一回!”胭脂點點頭,隨後臉上的不爽突然間消失的乾乾淨淨,這讓李石頭頓時很想知道金雅跟她說什麼了。
可是看樣子,就算他問,不管是金雅還是胭脂,都不太可能會告訴他,索性,他還是不浪費時間,直接了當?shù)恼f起了正事。
“胭脂姐,猴子最近怎麼樣?”李石頭話一開口,便問到了猴子,這讓胭脂頓時覺得事情有些不尋常,她馬上如實答道:“沒什麼大礙,那犢子腦袋出奇的硬,只是有些輕微的腦震盪而已。”
“嗯,這樣最好。”李石頭點點頭,不等他繼續(xù)說話,胭脂便馬上追問道:“石頭,你問猴子的情況,是不是打算對付橋爺?”
“嗯,他今天剛剛來過酒吧,想要讓我跟他做事,我拒絕了。”李石頭點點頭,這事情既然需要胭脂幫忙,那就無需隱瞞什麼。
“你拒絕了他?那完犢子了。”胭脂一聽頓時搖搖頭,而後語氣隨即凝重了幾分:“那老東西向來做事心狠手辣,三年前上灣區(qū)出了一個暴龍,迅速崛起,眼瞅著就能和王三橋平起平坐了,結(jié)果喝多了酒出車禍死了。”
胭脂說到這裡眼神裡帶著幾分冷意,就算她沒解釋,李石頭也清楚這種意外多半都是人爲的,而胭脂說到這裡看著李石頭的眼神裡也透著幾分嚴肅與認真。
“你想做第二個暴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