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生帶著隊員穿過有些遮眼的紫霧,來到那片稀鬆的青懋橛樹樹林所在的區域內。所見到情形讓幺零幺戰隊除了吃驚還是吃驚,他們只看到稀鬆空缺的所在地,並不是青懋橛樹不刻意的生長在那裡,而是幾人合抱粗的青懋橛樹讓人給人爲的鋸掉。只留下一截一截的樹墩,立生一眼掃過去,沒有細細的去數,他估摸著大約有一百多顆這樣的青懋橛樹是人爲的鋸掉。
被鋸掉的青懋橛樹的樹墩上面有些已經長起了厚厚的青苔,有些只是薄薄的層青苔,可以看得出這些青懋橛樹很長一段時間以來都有人的砍伐,而且還一直未被外人所知。立生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在焰火森林中砍伐樹木?而且還是這種嚴禁栽種的青懋橛樹,這當中到底有什麼陰謀在裡面?
用大拇指輕輕的擰開那層青苔,立生看著斷層面,口中喃喃的說道:“應該是大型的能量激光切割機械,要不然斷面不會這片平整。”
閆子鬆聽到立生說的話,衝上前來問道:“怎麼可能?這裡根本不能停靠磁懸浮飛機,何況是將大型的能量激光切割機械運送到下現來,就算可以運送下來,那這些消失的青懋橛樹都到哪裡去了?”
立生一個輕巧的騰躍動作,跳到半個人高的樹墩上面,衝著幺零幺戰隊的隊員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前面應該還會出現小型的磁懸浮飛機場。不過這只是猜測,我想我們再向前走一段路就能發現。”
閆子鬆摸了摸下巴,偏著頭好像在想些什麼東西,旋即問道立生:“隊長,他們砍伐青懋橛樹做什麼?難道?”
“我想你猜了也差不多,他們是想從青懋橛樹的樹汁中提取那種特殊成份。他們具體拿做什麼用,現在還說不準,但我隱隱的感覺到這不是好事,我們還是朝著前面走過去纔會知道。”立生將話說完,翻著一個漂亮的空心筋斗從青懋橛樹的樹墩上面跳了下來。
立生沒有說放,做了幾個通俗易懂的手勢,隊員們會意過來,所有人都進入了戰鬥狀態,隊員身上的氣息不由的開始收斂起來。到了這處地方,隊員們的行動變得小心謹慎,因爲他們知道在兇獸森林當中,危險無處不在,能救得到自己的不關是別人,更是自己。
向著青懋橛樹切割後的樹墩跟進著,前面又是一片密集的青懋橛樹樹叢,中間好似有一條過道。一小段時間後,幺零幺戰隊的隊員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得清有人爲的足跡,人造的糙路開始顯現在衆人的眼前。越往裡面走走,糙路也就更加的寬闊,路面也變成較爲平整,雖然可以看得出這些路基一定是人爲的。但是有一點卻沒有顯現出來,卻沒有一點人造的現代工事,至少現在還沒有發現。
道路也就是顯得有些毛糙,也就能剛剛行駛進磁懸浮汽車的那類交通工具,做爲磁懸浮飛機來說這種路基並不合適,道路參差不齊,不能很好的緩解磁懸浮飛機下墜的衝擊力。
立生想著有誰會這樣無聊,開闢出這麼一條寬長的糙路出來,糙路很細,卻是很長。寬七八米的糙路卻有一公里長左右,如果不是幺零幺戰隊走得近,他們都以爲這條路是天然造成。
因爲顯得細,所以讓人更加不好發現,路道也堪堪擠進兩臺小型的磁懸浮運輸車。立生低著頭看到糙路上面積蓄起的樹葉,和樹葉上面的粉塵,他判定過這條路人比較少,並不似天天從這裡過,最多也就一個星期看兩個星期一次。
剛剛走進這條糙路的時候,立生就停了下來,其它的隊員看著立生的凝重的表情頗爲不解。諸葛龍走上前尋問道:“隊長,前面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立生瞇著眼睛,似要將這條路給看穿,一道涼風從糙路那邊吹過來將立生的頭髮吹散,立生捋了下擋在眼前的頭髮,應著諸葛龍的話說道:“問題倒是沒有,前面有監視設備,如果就這樣冒然前進的話,隊伍的行蹤會暴露無遺。我就說這樣寬闊的過道不可能沒有監視器,原來我還沒有發現,剛剛纔發現的。”立生伸出手提引著諸葛龍的眼神,最後指著糙路邊上林子裡的一棵樹。
諸葛龍也順著立生伸出來的手望過去,藉著紫陽反射的光亮,諸葛龍覺得一陣晃眼。也許是自己站的位置比較好,諸葛龍看到紫白的陽光反射到監視器的鏡面上面,然後反射到自己的眼角中,讓他一下子看清了那個監視器的位置。
先是砍掉的青懋橛樹,現在又冒出監視器來,當中到底有些什麼詭異?立生將這兩點聯繫在一起,越是覺得自己所處的這片區域不簡單,雖然現在不能做出肯定,但自己已經隱隱約約猜測的差不多。
諸葛龍看到那架設的監視器微微吃驚了好一會兒,口中自言自語:“沒想到,真的沒想到,這種兇獸森林還會架設這種高科技類的東西。”
諸葛龍回過神,擡起頭看著還沒有深進的糙路,收起眼神對立生說道:“隊長,接下來怎麼辦?直接衝過去,還是?”
立生走到諸葛龍的身邊,對著諸葛龍的肩膀拍了一下,笑了笑:“諸葛龍,做事不能太沖動,沒有被敵人發現就要一直不被他發現,直到你想讓他發現爲止。現在我們的隊伍還不能暴露出去,因爲我們對他們也不瞭解。命令全體的隊員進行僞裝,我們繞路過去。”
“既然繞路,爲何還要進行僞裝,我們何不先進行僞裝,然後直接從這條路悄走過去?”諸葛龍有些不解的對立生說道。
立生回過頭看來幺零幺戰隊的隊員,輕輕的嘆了口氣:“哎!如果人少的情況下我或許會這樣做,我不能保證一百名的隊員在進行僞裝後,然後在監視器的監視下不會被暴露。繞道的話,一個是可以減少被敵人發現的概率,另一個方面可以讓我們更好的接近敵人,至於繞道進行僞裝那只是爲安全著想。其它的也不多說,你把指令交待一下,好了再過來說一聲。”
立生說完就帶領著隊員走到糙路另一邊的盲點,讓監視器不能監視到他們。這條糙路上面有多少監視器立生也不知道,他已經沒有時間去細細的數下去,現在只有抓緊時間去做好隊伍的僞裝。
隊員們都將青懋橛樹上面青色的藤條纏絡到身上,幾天下來隊員的衣服都沒有洗過,聞著上去帶著一些汗漬的酸味和一些獸血的腥味。這是戰鬥洗禮所留下來的氣味,隊員們對這種氣味並不反感,立生就更加不用說了,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濃重的血腥味,這隻會讓他更另的興奮。
大約五分鐘後,閆子鬆和諸葛龍走到立生面前:“隊長,都已經搞好了,就等著你的指示。”
立生將腰間的青懋橛樹的樹藤緊了一下,細細的檢察了一下身上有沒有什麼大的漏洞,現在立生看起來就像一個樹人一般,拉到和青懋橛樹叢裡面一看,立生儼然和大自然混爲一體。立生走到幺零幺戰隊隊員的面前,觀察著他們的僞裝,看他們有沒有什麼地方沒有僞裝到位。對於僞裝術來說,立生有空的時候就會和隊員一起談論一下,雖然實踐的經驗比較少,但是對於處於僞裝術處於空白的隊員來說,意義非常重大,隊員也非常喜歡立生教解他們這種高級的技巧。
幺零幺戰隊所有的隊員都身著青懋橛樹樹藤編織的僞裝披條,輕輕的掛在身上,遠遠的看去,幺零幺戰隊集合在一起就猶如一小片灌木叢一般。立生細細的觀察了一番隊員的僞裝披條,然後微微的整理了一下戰隊的組織,他不敢將隊員整理的太過整齊,如果隊伍一但太過於整齊,就比較顯眼,也更容易被敵人發現。現在的隊伍都顯得鬆散,左邊幾塊,右邊幾塊,小分隊與小分隊之間配合分工合作。
立生領著隊伍踏著稀疏的草地,藉著良好地勢的遮擋,陸陸續續的向前進著。從這條糙路開始向前繞過去,立生向前借進著,他就像一隻融入樹林中的空氣,摸不著,看不見,只要他不願意,幾乎沒有人能感覺到他的存在。有了高大青懋橛樹樹叢的遮擋和一些矮小灌木叢的交織,整個幺零幺戰隊就像一隻幽靈,這更讓敵人多了許多盲點,不能更好的發現他們。
繞路過去沒有看到有監視設備架設在青懋橛樹上,但隊員們還是顯得很小心謹慎,動作不敢做得太大,每個人都不希望因爲自己的失誤而造成整個戰隊的損失。隊員都不敢說話,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空氣中瀰漫著暴風驟雨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