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瑜飄很快就吩咐人去暗中監(jiān)視王妃,然後自己強(qiáng)撐著來到蘭花的牀前。
前塵看了眼,到底是不忍心,拿出一顆藥丸,讓奕尋給司馬瑜飄。
司馬瑜飄接過藥丸,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奕尋。這如果是前塵遞給他的,他也許不會吃,但奕尋給的,他還是吃了下去。
藥丸入口即化,什麼味道都沒有。不過幾息之後,司馬瑜飄便感到身體內(nèi)的疲憊一掃而空,有新的力量充斥其中。他頓覺神奇:“這是什麼寶貝?怎麼有這麼神奇的效果,早知道留給蘭花了?!?
“呵呵,沒想到,你竟然栽在蘭花的手上了。”要知道,當(dāng)初蘭花可是看中守勢的。奈何一個暗衛(wèi)沒看中蘭花,卻讓他一個王爺深陷其中。
不過,仔細(xì)想想也能釋然,守勢喜歡的可是羽心。在奕尋心裡,這世間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比的過羽心。
不,不止是女人,是所有的物種都比不上羽心。
“說什麼呢!你不也栽一女人手上了?不,還是兔子。不過,這羽心真的是太厲害了,若不是我有蘭花了,也一定會愛上他?!?
“你就算了,一把年紀(jì)了,羽心肯定看不上你?!?
“你才一把年紀(jì)了,據(jù)我所知,你也比羽心大許多。”
“總好過你?!?
氣氛稍微輕鬆一些,兩人也打起了嘴仗。
前塵也不攙和,到一旁閉目養(yǎng)神去了。
司馬瑜飄這才小聲詢問:“羽心去哪兒了,這憑空消失了的,你也不著急?!?
“她在前塵那裡,前塵是絕對信得過的人。剛剛給你的藥丸,裡面有不少珍貴的藥材,可是前塵的呢!”
“喲,是這樣??!”即便司馬瑜飄無法知道里面有多麼珍貴的藥材和靈草,他也感覺到了藥丸裡面的好處。頓覺自己剛剛表現(xiàn)出來的不信任很不應(yīng)該,不過,現(xiàn)在蘭花還沒醒,羽心說還要防止她發(fā)燒,所以司馬瑜飄也沒心思去和前塵道歉。只是心裡特別感激,前塵給他這個藥丸,讓他能有經(jīng)歷一直陪在蘭花的身邊。
幾個時辰之後,派去跟蹤王妃的暗衛(wèi)傳消息回來。
“王妃出府去了,在綢緞莊待了很久?!?
這就有問題了,就算王妃不擔(dān)心蘭花,可她之前陪在外間這麼久,不回去趕緊休息,去什麼綢緞莊啊?
只不過,綢緞莊內(nèi)的時候,暗衛(wèi)沒能完全探明白。
司馬瑜飄忙又派人在綢緞莊周圍盯著,看都有什麼人進(jìn)去過,不管男女老少,統(tǒng)統(tǒng)查個清楚。
蘭花又睡了幾個時辰,才悠悠轉(zhuǎn)醒。司馬瑜飄很高興,但她醒來也只是一炷香的時間,整個人虛弱的不行,讓司馬瑜飄心疼的很。之後,又睡了過去。
而綢緞莊那邊的消息也穿了過來,奕尋和司馬瑜飄一起看這些資料,一一排查這些人。
儘管離冥很隱秘,卻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果然和離冥有關(guān)聯(lián)。”司馬瑜飄氣的砸桌子?!氨就醯暮猛蹂。粋€婦道人家怎麼會扯上離冥?”
“蘭花是怎麼遇襲的?人可抓到了?”
“抓到的時候已經(jīng)服毒自盡了。但是還有一個同夥跑掉了,這麼想來,那人很有可能是離冥。”
“離冥沒有理由刺殺蘭花,除非是王妃受益。雖然這麼說你的王妃不好,但往往都是最不可能的人才是最有可能做這種事情的人?!睂锻蹂臓?wèi)人,外面盛讚,奕尋也是聽說過的,但他站在客觀的角度來看,覺得這件事情十分有可能是王妃做的。
司馬瑜飄的心情很沉重。“她爲(wèi)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多年她從來沒吃醋過,把王府打理的一直很好,是我的賢內(nèi)助,和府裡的女人們相處的也很好。她爲(wèi)什麼偏偏要和蘭花過不去?”
司馬瑜飄府上的女人繁多,但是一直很太平,也沒有人出問題,更沒有蘭花這種刺殺事件。一直以來,王妃讓司馬瑜飄在外行走都很放心府裡的事情,他心裡十分感念她。哪裡想到,一直這麼美好的一個女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哦,可能是你對蘭花太好了吧!府裡其他女人再多,你也沒在乎過,激不起王妃的嫉妒之心。”前塵已經(jīng)偷偷把羽心給放了出來,這會兒吸收了許多靈氣的羽心神清氣爽,出來就參與到討論之中,並且一針見血。
“難道真的是這樣?!彼抉R瑜飄已經(jīng)認(rèn)同了羽心的說法,畢竟女子才更加知道女子的心裡。
“只是,這離冥和王妃怎麼認(rèn)識的?”
“王妃從小到大都一直是大家小姐的典範(fàn),從未有出格的事情傳出來過,我也不知道?!闭f到底,司馬瑜飄對王妃的關(guān)心太少,知道的事情和別人知道的差不多。一點兒也沒因爲(wèi)這個王妃是他的女人而特別關(guān)注過。
沒遇到蘭花之前,司馬瑜飄覺得他這輩子對待女人都是這個態(tài)度了。直到有了蘭花,他才知道,他的愛也可以那麼熱烈。
“好好徹查一下吧,不過王妃那麼輕車熟路的去找離冥,他們認(rèn)識的時間絕對不短,所以想要找出真相也就越難?!鞭葘さ脑捵屝\(zhòng)人紛紛點頭。
羽心蹦達(dá)到蘭花身邊去給她診脈,碰巧她又醒了。
羽心給蘭花服下一顆藥丸,是在隱靈空間出來之前現(xiàn)配的,避免蘭花發(fā)燒。用了不少珍貴藥材,自然也拿了幾位前塵的靈草。
“羽心,謝謝你,這次又多虧了你。”蘭花淚眼朦朧,覺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並且總是讓別人受累,她很是過意不去。
“大家都是自己人,你還是姑父的徒弟,我們也算是親戚,客氣什麼。”
“對,蘭花你別想太多,好好養(yǎng)傷才行。”司馬瑜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客氣,把蘭花憂心,直接應(yīng)了下來。
“嗯。”蘭花知道大家都是爲(wèi)她好,心裡一陣感動。
司馬瑜飄又問羽心:“那按照輩分,我應(yīng)該叫你什麼?”
“和你有什麼關(guān)係?只是蘭花的師妹罷了?!本退阌鹦牟唤袔煾担@拍下來,也免不得是師姐妹。
“我是蘭花的夫君,自然也是親戚。師妹,真是多謝你了?!彼抉R瑜飄忙認(rèn)親,生怕晚了被羽心拒絕。
“你真是……”奕尋還能看不穿他的心思嗎?頓時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的羽心都受了兩次累了,他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羽心翻了個白眼,只照看著蘭花,纔不搭理司馬瑜飄。這皇家的人啊,有的時候臉皮還真是厚呢!不過,司馬瑜飄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以前好多了。記得他以前找神醫(yī)看病的時候,都是用武力手段呢!
有了羽心配製的藥丸,蘭花沒有發(fā)燒,並且痊癒的速度很快。羽心又給她配了調(diào)養(yǎng)的要,讓她不至於留下病根。
司馬瑜飄雖然只說了一句多謝師妹,但卻把感激記在心裡,對羽心殷勤的很。府裡來了什麼好東西,第一個給羽心送來,每天吩咐廚房喚著花樣的給羽心做好吃的。整個北丘國的招牌菜都給羽心做了一圈。
他還說,若不是蘭花需要他照料,他非親自進(jìn)深山給羽心獵只猛獸嚐嚐鮮不可。
北丘國的猛獸更加兇猛,滋味也很好,常年低溫狀態(tài)下生長的肉質(zhì)和那些四季分明的地方很是不同。
羽心聽了還真有幾分動心,在北丘國雖然有吃到許多動物的肉類,但極其兇猛的動物她還是沒嘗過。畢竟那麼兇猛,很少有人願意去滿是積雪的深山狩獵。
後來,這個事情被神馬狐知道了,頓時就撒丫子往外跑,往深山去了。羽心攔都沒攔住,不由扶額:“他這是多想出去撒歡啊?”
“呵呵,畢竟深山老林的,他可以用四隻腳跑?!鼻皦m一針見血,神馬狐想這麼幹很久了。
“算了,由他吧!”
“是啊,左右能傷到他的東西也不多?!?
衆(zhòng)人都沒有多想,豈料,兩日之後神馬狐帶傷而歸。而且傷的不輕,原本火紅色的衣裳都變成了暗紅色,一路還都帶著血腳印。他追隨著羽心的氣息直接到了司馬瑜飄的親王府,可給其他人都嚇了一跳呢!
羽心在神馬狐快回來的時候心裡就開始發(fā)慌,等見到神馬狐的時候,嚇得差點兒昏過去?!澳氵@是怎麼回事兒?”
前塵上去扶住神馬狐,趕緊往他嘴巴里面塞了保命丹。不管有沒有性命之憂,先服下去才行。前塵下意識的作爲(wèi),真是一點兒都不心疼珍惜的丹藥。竟有點兒把神馬狐當(dāng)兒子養(yǎng)的感覺。
神馬狐這纔好了許多,喘口氣才道:“遇到猛獸了,活死獸!”
“活死獸?什麼鬼?”衆(zhòng)人齊刷刷的看向神馬狐,被他的話給驚到了。
“就是和活死人一樣,但是不是人,是野獸。野獸更加兇猛,這次狐遇到的還是一羣,差點兒交代在深山裡面。前塵,送我進(jìn)去。”
神馬狐急需靈氣修養(yǎng),他們越來越覺得前塵的隱靈空間真是好東西。
這次,前塵一著急,竟然當(dāng)著司馬瑜飄的面兒就把神馬狐給帶進(jìn)隱靈空間去了,自己也跟著進(jìn)去,沒出來。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就真這麼憑空消失了?!彼抉R瑜飄傻眼,幸好蘭花再睡覺,否則非以爲(wèi)見鬼了,嚇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