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花頌愣住了,風(fēng)吟卻是惡狠狠的看著花頌,惱怒的吼道:“花頌,你沒長眼睛嗎?”
下一刻風(fēng)吟直接從地上爬起來,直接撲在雪啼的的身上,扭頭對著花頌怒吼:“還愣著幹嗎?動手啊!”
“風(fēng)吟,你滾開,我不要你護(hù)著,你聽不懂話嗎?滾開啊!”雪啼氣得尖聲大叫,掙扎著想要甩開背上的風(fēng)吟。
然而讓她吃驚的是,不管她如何的動用靈氣,都沒有辦法甩開風(fēng)吟。
這是怎麼回事?
風(fēng)吟的修爲(wèi)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了?
她記得他們還在西北的時候,幾個人的修爲(wèi)都是差不多的。
風(fēng)吟死死的趴在雪啼的身上,雙手更是捉住雪啼胡亂揮舞的手臂,再次衝著花頌喊了起來:“兄弟,我求你了,打啊!”
面對風(fēng)吟這樣的請求,花頌閉了閉眼,再次揚起了手中的木棍。
啪啪啪!
一連串的聲音響起,風(fēng)吟哼都沒有哼一聲,倒是雪啼大吼大叫起來。
“風(fēng)吟,你他媽讓開。”
“你是不是傻,老子都說了不喜歡你,你他媽讓開啊!”
“就算這次你替我受罰,我心裡也不會難過的。”
“你他媽聽到?jīng)]有啊!讓開啊!”
“……”
然而不管雪啼說再多傷害他的話,風(fēng)吟都是死死的抱著雪啼的手不鬆。
只有這樣,他纔有機(jī)會抱著雪啼。
也只有他爲(wèi)雪啼受罰之後,她纔會爲(wèi)自己上藥。
雖然每一次都沒有好臉色,可風(fēng)吟都萬分的高興。
這邊的聲音,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王府。
對此,不管是王府的侍衛(wèi),還是暗衛(wèi),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這樣的事情,每隔幾個月就會發(fā)生一次。
有時候還會連著幾個月都發(fā)生,沒有什麼好看的。
白起卻是皺了皺眉,不滿的衝著花頌的院子看了一眼。
八皇子更是一臉的驚訝:“白起師父,這是誰啊,叫這麼大聲,一點修養(yǎng)都沒有?”
“好好練你的!”白起板著一張臉,冷漠的看著八皇子。
八皇子吐了吐舌頭,不再詢問。
然而這女子的聲音足足喊了半個時辰才停,可把八皇子給折騰的夠嗆。
這聲音實在是太吵了,他都沒有辦法安心訓(xùn)練了。
無奈之下,只好用兩團(tuán)棉花將耳朵塞住。
吃完晚飯,鳳九就被南宮殤拉到了王府。
書房裡。
南宮殤翻看著書本,鳳九被他禁錮在自己懷裡。
聽到主子回來在書房,花頌匆忙走了過去,敲了敲門:“主子。”
“進(jìn)來!”風(fēng)吟頭都沒擡,薄脣輕啓。
花頌推開門就走了進(jìn)去,隨手將房門關(guān)上,走到南宮殤身邊,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桌子。
花頌看了看南宮殤的臉,隨即視線落在鳳九的臉上,支支吾吾的。
鳳九好笑的看著花頌,這花頌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結(jié)巴了,她不禁笑道:“花頌,你這麼支支吾吾的,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沒有的事!”花頌直接就脫口而開,再看鳳九滿臉的笑,頓時明白,這是鳳九在逗自己,只能自己生悶氣。
南宮殤卻還是沒有理會花頌,低頭看書,似乎他看的這本書真的很有吸引力。
見主子不搭理自己,花頌知道這樣不是辦法,風(fēng)吟還等著他拿藥去救命了。
撲通一聲,花頌就跪了下去,低垂著頭,著急的喊道:“主子,風(fēng)吟又爲(wèi)了雪啼被打了,這次比較嚴(yán)重……”
“他活該!”南宮殤眼皮子都沒有擡一下,冷哼了一聲:“本王罰的是雪啼,又不是他!”
聽到這裡,鳳九總算是明白過來。
原來雪啼是真的領(lǐng)罰去了,但是風(fēng)吟卻代替她受罰,這纔有花頌來求情!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花頌,眼中閃過玩味之色。
風(fēng)吟既然能代替雪啼受五十板子,可見是喜歡雪啼的,那麼花頌會不會喜歡雪啼?
就算是不喜歡,這麼多年的感情,受罰了心裡也是難過的吧。
“請主子賜藥!”花頌也不扭扭捏捏,直接將自己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上一次的金瘡藥都用完了,此刻風(fēng)吟可是躺在牀上,動彈一下都疼。
南宮殤將書本往桌子上一摔,直接冷眼瞪向了花頌,沒好氣的罵道:“有那個膽子受罰,那就給本王受著!”
見南宮殤這邊行不通,花頌擡起頭目光落在了鳳九的身上,趕忙抱拳求藥:“王妃,這次是雪啼擅自離守,她確實有錯,可是風(fēng)吟都受罰了,王妃您能不能給點跌打的傷藥。”
鳳九頓時就笑了起來,讓得花頌都傻眼了。
這怎麼回事?風(fēng)吟都受罰了,王妃在笑什麼?
“花頌,你知道王爺爲(wèi)何罰雪啼五十板子?”鳳九止住笑,玩味的看著花頌。
花頌頓時傻眼了,不明白鳳九爲(wèi)何會這麼問?
難道主子罰雪啼不是擅離職守?
見花頌眉頭緊鎖,鳳九忽而冷笑起來:“你可知道雪啼首先來的是將軍府,而且就隱身在日月兩人的身後,你說她想幹什麼?”
一聽這話,花頌整個臉色都了,萬分的難看:“她……她……”
他結(jié)巴了兩下,後面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雪啼喜歡主子,這根本就不是秘密。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雪啼居然這麼大膽,居然去了將軍府,而且還是隱身去的。
她想幹什麼?
花頌就是想想都覺得可怕,他不敢往下想,頭低了下去。
“立刻,馬上讓她離開。”南宮殤臉色陰沉,出口的話就像寒冰一樣,冷得人打顫。
“是。”花頌不敢求情,直接應(yīng)了一聲,起身就要離開,卻被鳳九給叫住了。
“花頌,把藥給風(fēng)吟。”鳳九在花頌的那一刻,將一個瓷瓶扔了過去。
花頌內(nèi)心激動不已,伸手將瓷瓶握在手裡,朝著鳳九鞠躬道謝:“花頌代風(fēng)吟謝過王妃!”
鳳九點頭笑了起來,隨即朝著南宮殤看去。
南宮殤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在鳳九鼻子上捏了捏,嘆息道:“你呀!”
出口的話,是那樣的寵弱。
花頌趕忙離去,將房門給帶上。
鳳九伸手勾住南宮殤的手,笑得開心:“你不就是這麼打算的,讓我出面,這樣花頌和風(fēng)吟心裡都會感激本小姐!”
南宮殤眨了眨眼,頓時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