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通在衝著電,果果因爲腿傷好了,沒有再安分地躺牀上休息,此刻正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感受著陽光的溫度,聽著知了慵懶的鳴唱聲,心情舒暢了不少。
這輩子果果第一次住院,而且一住就住了將近一個星期。
對於那個送她進醫(yī)院且還交了手術(shù)費和住院費的人,果果心懷感激,雖然懷疑那個人就是慕容修賢,但從早上見到的慕容修賢看來,果果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
百般無聊之際,果果垂眸摸了摸戴在食指上的戒指,這枚戒指也不知道是誰送的,但這份生日禮物,果果很喜歡。
六月中旬,透藍的天空,懸著火球似的太陽,雲(yún)層似乎忍受不住太陽散發(fā)出來的熾熱高溫,伴隨著熱風,消失得無影無蹤,路旁的樹木都沒精打采、垂頭喪氣、懶洋洋地站在那裡。
今天太陽格外的猛烈,果果已經(jīng)收拾妥當,正鬱悶著要不要給歐陽啓明打電話。
畢竟這兩天記者媒體和歐陽啓明的粉絲都在找所謂的‘神秘女友’,雖然那天歐陽啓明那天留了字條說‘出院那天給我打電話’但如果歐陽啓明來接她出院的話,說不定會被記者拍到。
想到這裡,果果收起了小靈通,拿了該拿的東西和那盆巴掌大小的仙人掌盆栽,走出了二號病房,去辦理出院手續(xù)。
韓小敏和郭靜靜向班主任劉銘請假,劉銘沒批準,所以兩人只能給果果打電話說班主任不批假,不能來接她出院。
貝斯卡醫(yī)院門口,果果也許是一時不適應強烈的光線,瞇了瞇眼睛後才向公交車站走去。
到了公交車站,等了一會兒,公交車就來了,上車後摸了摸口袋,才發(fā)現(xiàn)身上沒錢,在車上衆(zhòng)人怪異的目光下,尷尬地說了一句“抱歉,我上錯車了?!比会峄琶ο萝?。
與其說發(fā)現(xiàn),不如說想起。
公交車開走了,果果站在原地,仰頭看了一眼大如火盆的烈日,嘆了一口氣,辨別好方向後,邁出了腳步。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