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一位有11個獸夫的雌性是什麼樣的感覺?
沈卓然最有資格回答這個問題。
非要說的話,和虞瀾相處的每一天,都像是在沉浸在軟綿綿的雲朵之中,只想每一天每一刻和她在一起。
每當沈卓然感覺自己快沉浸進去的時候,就總是會有那該死的不速之客衝出去打擾這個平靜。
使盡各種各樣的方法,或是誘惑也好,哄騙也好,想要把虞瀾從身邊帶走。
只想安安靜靜呆在虞瀾身邊的沈卓然不得不快速運轉起他聰明的大腦,來抵抗對方的行爲。
表面上,大家組成了一個和諧共處大家庭。
實際上,在虞瀾看不見的地方,競爭和嫉妒如烈火般燃燒,永不停歇。
他們無時無刻的想著對方能夠安分一點,少出現在虞瀾身邊一會就好了。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絕無這個可能。
虞瀾只有一個,她是一個合格的帝國女王,每日的時間大半都分給了帝國公務,還有時不時的邊境星球巡查工作之上。
留給他們的時間愈發稀少。
當然,這並非虞瀾的錯,怪只怪那羣情敵們實在是太過可恨。
結了婚的雄性都是這樣,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呆在自己雌主身邊,偏偏雌主又不是他一個雄性。
表面上風平浪靜,背地裡大家都快互相吵瘋了。
直到這一次,虞瀾外出邊境星巡查長達一個月,期間霍戰霆,宿星野陪同身側,祁景深,厲煜城,君臨淵幾人則也能找到一絲半點的空閒時間去和虞瀾見面。
唯有沈卓然,此時帝國科研院一項實驗正進展到關鍵時刻,他實在是抽不開身。
足足一個月,他和虞瀾只能通過線上聊天的方式聯繫,甚至這點時間,也會因爲邊境星的工作太過繁忙,霍戰霆幾個人時不時冒出來的打擾打斷。
沈卓然已經足足一個月沒有和虞瀾在現實世界中見面了。
哪怕是再好脾氣的人,也受不了的。
他想虞瀾,已經想得快瘋了。
雄性的獨佔欲,嫉妒欲在此刻到達巔峰。
恰逢科研院項目成功完結,沈卓然再也忍不了,當虞瀾星艦降落在星港的那一刻,他直接惡從膽邊生,把人給綁了。
突然被綁的虞瀾:……
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立即就要追上去的宿星野,最終還是霍戰霆擡手攔住了他。
“算了,沈卓然一個月都沒有見到瀾瀾,讓他們單獨相處一陣吧。”
“這段時間都別去打擾,給羣裡的其他人發一下消息。”
最懂你的一定是情敵。
雖然大家各自看不順眼,恨不得直接找個黑洞團吧團吧把對方扔進去,再也不要出現在虞瀾面前。
不過大家都知道這事不可能,也就作罷。
和虞瀾這麼久沒見,無法擁抱,無法互相交換體溫,只能通過手機聊天器聯絡,對於這羣結婚的雄性來說,單是想想就覺得難捱。
因此當霍戰霆這個提議發在羣裡面之後,大家雖然嘴裡哼哼不爽,但是默契的都答應了下來。
這可就苦了虞瀾。
入目是乾淨整潔的房間天花板。
漂亮小雌性從牀上坐起來,呆呆的看著這個充滿了陌生的房間。
她當然知道綁走她的是沈卓然,在帝國中央星上,當著霍戰霆和宿星野的面想要帶走現任女王陛下,哪怕是黑暗星球最強盛時期也不一定能做到這件事。
不如說,沈卓然能夠帶走她,本來也是經過了一種默許。
一個月沒見的雄性急需安撫,虞瀾默認了此事。
但是她著實是沒有想到,沈卓然會做到這一地步。
她微微凝眉,看著此時綁在自己腳踝處的金鍊條,試探著想要動一動,赫然發現這個鏈條長度極短,甚至連在牀附近走一走都做不到。
她的活動範圍,被沈卓然鎖定在了這張小小的牀上。
漂亮小雌性眉頭微蹙,因爲這段時間太過於疲憊的緣故,身形有些消瘦,臉蛋微白。
穿著漂亮裙子乖乖的躺在牀上,簡直像是被主人豢養在牀上的金絲雀,什麼都不用管,只需要每日在家,等待著主人餵養,再乖乖軟軟的張開雙開,承接慾望。
端著食物進來的沈卓然看到這一幕呼吸微微一窒,手臂上青筋暴起,指尖用力到攥緊發白。
察覺到沈卓然進來的虞瀾擡頭,對著人挑了挑腿,白皙纖細的小腿在空中擡了擡,金鍊隨著動作在腳踝處滑動,看上去更誘人了。
緊跟虞瀾的聲音響起,漂亮小雌性挑了挑眉,漂亮的眉眼瞬間生動漂亮了起來。
“沈卓然,你這是什麼意思?”
“想限制我的行動?”
她覺得沈卓然應該不會這麼做。
這幾個獸夫之中,祁景深最瘋,連帶著厲煜城,君臨淵幾人有時候也瘋瘋的。
但是沈卓然,一直以來,從初識開始,一直都是清冷理智的模樣。
或許只是跟她開個玩笑吧。
但是虞瀾註定是失望了。
那雙清凌凌的黑眸中是毫不掩飾的侵佔欲,沈卓然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對。”
“我想關著你,讓你只能每天睡在我的牀上,等我回家。”
等待實在是太過難熬了。
他也想什麼時候讓虞瀾這麼等等他。
不過兩人相處的時間本來就短,全部浪費在無謂的等待之中,只會浪費時間。
清醒理智的沈卓然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
他只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加深兩人的相處。
“接下來的這幾天,瀾瀾就只能呆在牀上,會害怕嗎?”
沈卓然站在虞瀾面前,居高臨下,清冷俊美到了臉上顯出幾分冷冽銳利感,高大的身影投下來的陰影能輕而易舉的把虞瀾覆蓋在其中。
再配上男人在自己嘴間碾磨的粗糲指腹。
虞瀾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時候了。
輕而易舉的看清楚了男人言語間未曾說完的暗示。
軟紅的嘴脣微張,下一瞬,便把男人的食指含進了口腔。
“是這樣嗎?”
虞瀾擡頭,漂亮的眉眼得意的看著沈卓然。
從食指處傳來的軟嫩溼潤感簡直是要命。
沈卓然的動作瞬間僵住,黑眸狠狠一縮,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虞瀾,半響沒有說話。
但是虞瀾卻能感受到,此時沈卓然放在自己脣間的大手愈發用力。
從她所在的位置,甚至能看到男人隨著呼吸在微微攢動的喉結。
沈卓然總是這樣,就算是動情,也比其他幾個男人更隱晦。
就像是平靜的冰湖,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裡波濤洶涌。長達一個月未曾和沈卓然相見,虞瀾同樣也很好奇,他到底能做到哪個地步。
琥珀色的明亮漂亮眼眸就這樣俏生生的看著沈卓然,眨呀眨,像是在暗笑他現在的手段太過小兒科一樣。
也是
祁景深這個瘋子,哪怕是沈卓然也聽說過幾分他的玩法,只從男人偶爾在訓練時毫不顧忌的裸露上身露出來的鞭痕,臉上的紅印,就能窺探到他們玩得到底有多激烈。
軍部不允許對外討論,所有的事都被禁止在內部不許傳播出去,這反而給了祁景深囂張的理由,一連好幾日,那寬闊強健宛若山巒的蜜色背脊上是掩飾不住的抓痕。
至於到底是誰抓的。
顯而易見。
這是一個根本掩藏不了的秘密。
暗地裡的羨慕嫉妒夾雜著狂熱的討論愈演愈烈,連帶著沈卓然都聽到了不少。
直到他偷偷把這事透露給虞瀾,生氣冷了祁景深幾日這人方纔收斂。
但是這件事仍然在沈卓然心中留下了極深的印痕。
黑眸幽深,就這麼靜靜的盯著虞瀾,薄脣無意識的啓動低喃:
“只是做到這個程度,還不夠滿足你吧。”
“什麼?”
虞瀾走神了片刻,沒太聽清沈卓然剛剛說了什麼,有些奇怪的偏了偏頭,疑惑的看著沈卓然。
“沒什麼。”
沈卓然垂眸,掩蓋住眸中那瘋狂快要溢出的欲色。
轉身拿起剛剛端進來放在旁邊的小米粥,站在虞瀾面前: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我自己來就可以。”
虞瀾顯然是極其不習慣被人這樣體貼餵食,她擡手想要從沈卓然手裡接過。
但是沒曾想,一向尊重她選擇的沈卓然在今日卻難得的顯出了幾分固執。
隱藏在白襯衫之中精壯的手臂紋絲不動,一隻手穩穩的端著粥碗,另一隻手已經拿著勺子輕輕在碗裡轉動一二後,舀起一勺粥送到了虞瀾脣邊。
輕聲安撫:
“喝吧,瀾瀾!”
不過只是一碗粥而已。
這麼久沒見了,也沒必要因爲這麼點小事和沈卓然糾結。
虞瀾沉默半響之後,那沈卓然指腹處剛剛碾磨過顯得有些糜紅的脣瓣張開,溫順的把粥喝了進去。
就這麼一勺接著一勺。
很快一碗粥全速被喝進了虞瀾肚子裡。
啪嗒!
是瓷碗放在木製托盤上的聲音。
吃飽喝足休息好的虞瀾靜靜的看著沈卓然端著托盤走出房門,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她是真的搞不懂沈卓然做這一套到底是想做什麼。
小黑屋?
虞瀾擡了擡腿,腳踝處的金鍊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響。
整個房間光幾明淨,一看就讓人心情極好。
除了禁錮限制住了她的行動距離,其他的一切都好。
好吧。
或許沈卓然只是單純的想要和她呆在一起。
虞瀾沒有放在心上,更沒有察覺出活動範圍被嚴密控制在牀上到底意味著什麼。
她沒有多想。
沈卓然端著托盤出去之後,很快再回來時,手上特意端了一杯水。
“瀾瀾,需要喝水嗎?”
“我放在這裡,你隨時可以拿,有其他想吃的東西,隨時跟我說,我爲你找來。”
沈卓然這麼一說,就更不像關小黑屋了。
完全是貼身伺候嘛。
虞瀾眉眼彎了彎,主動拉住沈卓然皮帶帶動著朝自己拉進,一個月未見,男人的身體就像是乾枯到極致的木材一樣,苦苦壓抑,只需要一點火星子就能點燃。
果然
隨著虞瀾的這個動作,沈卓然的呼吸微不可察的重了重,喉結微微攢動,但是面色依然是那股沒有任何波瀾的清冷疏離模樣。
如果虞瀾不是時刻把注意力落在他身上的話,險些沒有發現在這一瞬之間男人的身體波動。
不過沈卓然今天把她關小黑屋的行爲讓她很不高興。
所以
那纖細白嫩能解決男人問題的小手只是惡意的在男人起伏不斷的腹肌處勾了勾,而後漂亮小雌性擡頭對著沈卓然眨了眨眼,打了一個哈欠。
“沈卓然,我困了,你陪我睡覺吧。”
“好。”
意料之中的拒絕聲沒有響起,反而是肯定的答覆聲。
奇怪,怎麼會這樣。
這完全不符合虞瀾的預想。
這羣男人,她一個比一個瞭解,暫時的忍耐是爲了更好的釣上獵物,一定有更美味的大餐在前面掛著,才能讓沈卓然忍耐下來。
但是到底是怎麼回事,虞瀾還沒來及細想,沈卓然就已經順從的躺下了她的旁邊,黑眸幽幽的望著她,提醒道:
“還不睡嗎?”
“馬上馬上,我喝口水再睡。”
虞瀾拿起沈卓然放在牀頭的水杯咕嚕咕嚕幾口喝了個大半。
沒有注意到,在她喝水時,沈卓然看向她的目光愈發幽深。
多日來的邊境線巡邏,即使有霍戰霆幾人幫忙,落在虞瀾身上的事仍然很多。
現在事情總算結束,躺在沈卓然身邊,全身上下被男人清冷的氣息牢牢實實裹住,虞瀾卻只覺得安心。
原本心中還在亂七八糟的猜測沈卓然到底想做什麼,但是慢慢的,在這股安穩的氣息之中,虞瀾閉上眼緩緩沉睡進了夢鄉之中。
這一睡,就睡了長達三四個小時。
等再醒來之時
夜幕低垂,窗外傳來低低的蟬鳴聲。
睡覺之前吃進去的小米粥和喝進去的水全部消化殆盡。
虞瀾下意識的起身想要朝廁所走去,但是剛一動作,被綁在腳踝處的金鍊頓時發出叮叮叮的聲響。
虞瀾的臉瞬間就紅了,在這瞬間,她總算是知道了沈卓然到底是什麼意思。
指尖緊緊抓住牀單攥成一團。
男人灼熱的身體從後方貼近,沈卓然伸出雙手緊緊的把虞瀾抱在懷裡,兩具身體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後,方纔發出一聲喟嘆,飽含著濃濃情慾的低啞磁性聲在寂靜的黑夜中響起:
“瀾瀾,我很想你。”
“想得身體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