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當(dāng)所有的人聽到雨的話都沉默了,尤其是冷忌,一張臉更是透著極致的寒,那雙迷人的眸中隱現(xiàn)著深邃的殺氣。他的女人豈是誰都可以遐想的?
蕭瀟忍不住的低聲笑了起來,也虧冷俊祺想得出來。把她從冷忌的身邊搶走!她真的不知道他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就算是沒有冷忌,她也不會去看上一條只會潛伏的毒蛇,因爲(wèi)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咬你一口!
蕭灑一臉崇拜的看著雨,“甜甜,你好厲害哦!”
雨甜甜的一笑:“脣語而已,很簡單的!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教你啊!”
蕭灑頓時興奮了起來,“真的可以嗎?”
“當(dāng)然?。 ?
衆(zhòng)人,看著這一對都很有默契的選擇沉默了。尤特別是霧和影!在之前他們就一直好奇,爲(wèi)什麼蕭灑一直喊她甜甜?這個名字,真的是有夠讓人驚悚的!
蕭瀟倒是不以爲(wèi)然,雨雖然對別人冷冷的,可是她知道她是個很善良的女孩兒,如果蕭灑喜歡她是不會反對的。更何況,她是冷忌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冷忌突然發(fā)現(xiàn)房間有些過分熱鬧了,眉頭不由得微微翹了翹。目光看向影,開口:“所有的事都先放下,先準(zhǔn)備那件事!”
影點頭,然後對著其他的人示意了個眼神:“知道了!”
霧似乎還沒有玩夠,可是在接觸到冷忌的目光後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很快,原本一屋子的人都先後離開了,只剩下了冷忌和蕭瀟。
蕭瀟懶洋洋的靠在沙發(fā)裡,冷忌坐過來自顧的將她的頭枕在他的腿上,白皙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她的頭髮:“累了嗎?”
蕭瀟瞇著眸享受著安靜美好的時光,慵懶的應(yīng)了一聲:“不累!”
冷忌低垂著眸看著蕭瀟的側(cè)臉,目光越發(fā)的柔和越發(fā)的深情,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把她一口吃掉,這樣他纔會有安全感。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印上一吻,一遍一遍的呢喃著她的名字:“蕭瀟,蕭瀟,蕭瀟……”
蕭瀟的心,此刻被冷忌的深情填的滿滿的,再也沒有一絲空餘的地方。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劫,註定了會糾纏一輩子的??墒沁@種劫,她心甘情願的去承擔(dān)。
前世,明明那麼渴望愛,可是最後得到的卻是滿身的傷。這一世,老天讓她找到了他,讓她有機會愛與被愛。
從他的腿上爬起來,蕭瀟就那麼看著他:“冷忌,我們來做吧!”
她不想去束縛自己,更不想去束縛冷忌!
冷忌笑了,笑得格外的妖嬈。他擡手輕輕的撫著蕭瀟的臉,像是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清澈迷離的眸漸漸的被一絲絲慾望覆蓋。俯身吻住她的脣,“好,我們來做!”
因爲(wèi)昨晚才經(jīng)歷過第一次,所以這一次冷忌很認(rèn)真的做著*,感覺到蕭瀟的身體徹底的放鬆下來他才進(jìn)入她。結(jié)合的那一瞬,冷忌眸越發(fā)的迷離了起來,帶著失真的感覺。
他真的,好愛好愛她,愛到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麼去愛了。
蕭瀟擁著冷忌承受著他的越漸的狂野,眼角悄無聲息的滴落下兩行幸福的眼淚。
“蕭瀟,蕭瀟……”冷忌再次一遍一遍的喊著她的名字,想要將她刻入自己的骨髓,深入他的靈魂!
東方銘這些天一直在調(diào)查冷忌的身份,他暗暗的找了好幾個情報局才問道一點消息,當(dāng)他說明要調(diào)查冷忌的身份時,對方只給了他一個字:“等!”
關(guān)掉電腦,他站起來走到窗戶前點起了一支菸慢慢的吸著。他不喜歡空閒的時候,因爲(wèi)只要一空下來,他的腦海中全是蕭瀟的身影。倔強的,調(diào)皮的,悲傷的,一遍又一遍的侵入進(jìn)來,讓他幾乎抓狂。
薛蔓拿著文件敲門進(jìn)來,看著他的背影,她的目光暗了暗。隨後,收好自己的心思走上前:“銘!”
東方銘轉(zhuǎn)過身,看著薛蔓,淡淡的開口:“什麼事?”
在看清了自己的心後,面對薛蔓他連敷衍都覺得蒼白了!
薛蔓緊緊的握著手掌,之間刺入掌心一陣刺痛她都毫無察覺,像是沒有看出東方銘眼中的冷淡,她淺淺一笑:“我想要回老家一趟,昨天我媽打電話來說有些不舒服,我想去看看她!”
東方銘點點頭:“我會派人送你回去的!”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薛蔓淡然的拒絕了東方銘,“銘,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我更希望你幸福!”
留下這一句話,薛蔓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粗谋秤埃瑬|方銘第一次覺得自己很殘忍。說到底,她並沒有什麼錯,可是他卻變心了??墒?,這個世界最無法解釋的就是愛情,他不能違背自己的心繼續(xù)對薛蔓好,那樣對她更不公平!
轉(zhuǎn)身,再次看向窗外,看向樓下車來車往的街道東方銘陷入了沉思!
冷忌擁著蕭瀟正在午睡,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不悅的皺了皺眉。拿起來,果斷的掛掉!三秒後,電話再次響了起來。起身來到陽臺,冷忌的聲音冷到了極致:“如果沒有重要的事,後果自負(fù)!”
電話那頭,是一陣劇烈的槍擊聲和嘈雜的呼救聲,而後冷忌才聽得了一聲玩世不恭的笑聲:“冷少,好久不見了!”
冷忌忍著再次掛掉電話的衝動:“給你五秒清場!”
電話那頭的人笑開了,然後吼了一聲:“五秒,不滅你們就給我切腹自盡去!”
他一吼,所以的人都楞了0。01秒,接著是更大規(guī)模的槍聲震天動地的傳了開。五秒過後,槍聲立刻停了下來。
墨訣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撐在賭桌上輕輕一躍坐了上去,然後高高的翹起了腿:“喂,有人在打聽你的事,找到我們的中情局了!”
冷忌連猶豫都沒有:“賣給他,價格三七分。你三,我七!”
“喂,不帶你這麼狠的!四六分,你四,我六!”
“那就讓我的人賣消息給他,價錢我們?nèi)?!?
墨訣咬牙切齒的哼了一聲:“冷忌,算你狠!五五分,不能再少了!”
“成交!”
連一絲停頓都沒有,冷忌說完就直接掛掉了電話。電話那頭,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這個世界,還有誰會比冷忌更加的對他這個反恐組織的頭這麼無禮的?
收起電話,扛起手中的槍看著被轟得稀爛的賭場的人大喊:“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