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的紀舒聽到林敬如居然還這樣誇自己,就更加忍受不住了,她的眼眶開始溼潤了起來。
幾滴眼淚不聽話地從紀舒眼睛裡流了出來。這不是傷心的眼淚,是幸福的眼淚,紀舒這是喜泣而至呢。
林敬如看到紀舒哭了,趕忙安慰到:“你這孩子,你怎麼還哭了呢你這是,好了好了,快擦擦眼淚。”
“不好意思,我這是在是太激動了。”紀舒聞言破涕而笑,一邊笑,一邊趕忙擡手擦拭眼角的淚珠。
謝沉章看著眼前的情景,也欣慰的笑了。看樣子,他不用當夾板了,這真是一件很值得慶祝的事情。
因爲,自己的妻子很自己的母親相處不錯,如此一來所謂的婆媳大戰沒有了,他的日子就能清淨些了。
他也不用像別人那樣,費力的去想著怎麼回答我跟你媽同時跳進水裡你先救誰的愚蠢問題了,多好。
不過,開心歸開心,他眼下得先阻止她們如此煽情的互相客套模式才行,這畢竟是機場,人來人往的,大家都在看著呢,讓她們兩這樣煽情,妻子還忍不住哭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把她們怎麼了。
所以,謝沉章趕忙走過去,說到:“好了,媽,小舒,咱們先回去吧,回家了你們再慢慢聊好不好?”
林敬如和紀舒都還沉浸在方纔的情緒裡,聽到謝沉章這樣說後,纔想起來,確實是應該先回去了。
林敬如先開了口,她鬆開了紀舒的手,說到:“行,小舒,咱們先回去吧。來,今天你們不許開車,要做我的車一起回去,我叫傭人準備晚餐了。”
然後,林敬如、紀舒和謝沉章就一起走出機場,上了林敬如的專用車,跟著司機前向謝家別墅。
到家後,傭人早就按照林敬如的吩咐煮好了一大桌子的菜,並且準備了上等的香檳、葡萄酒、甜點等。
“小舒,兒子,小影以及在座的諸位,大家趕緊起立,一起移步前往餐桌就餐吧,相比大家都餓了。”
在傭人前來告知晚宴已經全部準備就緒,可以正式開餐了之後,林敬如首先站了起來,對著大家說到。
謝沉章、林敬如、謝影以及其他的三五個親戚一起,又一起吃了一餐飯,相當於男方對紀舒的歡迎。
這個時候,除了林敬如、謝沉章、紀舒以外,好幾個謝家的重要股東、親戚都還是在客廳裡坐著的。
另外一個謝家不得不提的人士——謝影,當然也包含在內。她是謝沉章的姑姑,晚宴當然不能少了他。
當時,林敬如一下飛機,就已經打電話告訴謝影自己已經回到了並且告知謝影過來參加晚宴了的。
“喂,小影啊,我是嫂子,我現在已經回來了,剛下機場,正準備回去,你忙完後記得準時過來,我們的晚宴是晚上6點,你可別忘記了。”
謝影聽到林敬如的話後,心裡十分的不爽快,且不說等會要跟紀舒這個賤女人一起公用晚餐她會發瘋,光是想到前幾天的事情,她就已經很難釋懷了。
要不是之前嫂子從中作梗,她順利處理掉紀舒了,紀舒等會就根本都不會有機會在跟他們一起就餐。
要不是因爲嫂子林敬如晚點回來,謝沉章忽然回來接紀舒,那麼謝影的計劃落空,謝影真是被氣死了。
謝影越想越生氣,恨不得此刻就直接把電話砸爛了,但她卻只能裝作平靜的回答到:“好的,嫂子”。
然後,謝影忙完工作的事後,就往謝家趕來了,當時離晚宴還有點時間,她就在客廳裡跟其他人一起閒聊,候著。
現在,大家見林敬如說晚餐已經好了並且率先站起來了,趕忙也跟著起身,往謝家客廳走去了。
“哇,這林董家就是氣派啊,既漂亮大氣又獨特有品位,我每來一次心情就舒暢一次呀。”
在移步前往客廳的時候,大家一邊看著謝家別墅的構造裝飾,一邊忍不住的讚歎道。
“是啊,真是是很好氣派好漂亮好有品位啊。”在人羣裡的紀舒,跟著大家一起忍不住的讚歎起來。
不過,紀舒只是在心裡符合著,並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這謝家現在是自己的一部分了,紀舒哪能自己誇自己家。
而且,紀舒畢竟是新人,今天紀舒又是首次以兒媳婦的身份跟大家會面,她當然不敢出聲。
“過獎過獎了,你們呀,就是嘴巴甜,就是會逗我這個老太婆開心。”林敬如本來今天就已經很高興了,現在見到大家如此誇張自己的房子,心情就更加好了,但是她不能太直白,只能客氣地謙虛回答到。
其實, 股東們的讚揚是沒有錯的,謝家畢竟是大家庭,別墅內的裝飾擺設裡裡外外都是獨具一格的。
“林董,你又謙虛了吧,與其說呀是我們逗你,倒不如是說你在逗我們呢,你要是都算老了的話,我們這些老頭子都不知道怎麼自稱了。”股東們又回答林敬如到。
林敬如見到大家這樣說,當然又是謙虛的寒暄一番了,他們都是有閱歷的人了,說話是很講究的。
“哪裡哪裡,我這是在說我自己,不是在說諸位呢,諸位可都是林氏集團的得力干將,寶刀未老呢。”
一行人就這樣相互寒暄客套著,不一小會就來到了客廳裡。期間紀舒都沒有主動說話或者隨意地跟股東們搭腔,她多少也是有禮數的,她明白自己份量還不夠,有些場合還沒有她說話的份還是不說爲好。
不過,謝沉章倒是一直緊緊的跟在紀舒的身邊,他怕紀舒不適應和緊張,時不時還主動找紀舒說話。
在剛剛股東們主動找林敬如寒暄客套,說著一些讚美的詞彙來巴結林敬如時,謝沉章也在找紀舒聊天。
“怎麼樣?大家說的沒錯吧?咱們謝家別墅漂亮吧?你是否滿意呢親愛的老婆大人?”謝沉章說到。
當然,在說的時候,謝沉章壓低著聲音,股東們跟母親都在說話呢,他當然不能太過於喧賓奪主。
“嗯,確實是很漂亮,就像他們說的那樣,這個房子不僅漂亮大氣,還跟獨特有品位。“紀舒點頭回答到。在剛剛大家議論的時候,紀舒就已經在心裡這樣符合了的,所以現在說出來幾乎也是頭口而出的。
謝沉章見紀舒這麼直白還回答的這麼幹脆,有點小意外,但很欣賞妻子的直爽,隨之得意的笑了起來。
在場的人,更多的是想巴結母親,給母親耳邊吹吹風,說到話一般都是挑好聽的說,這個謝沉章是知道的。
但是,妻子也不是這樣的,妻子一向是個很講究原則的人,這一點她跟母親很相像,這或許也正是爲何母親最終願
意接納她爲兒媳婦,贊同他跟紀舒交往的重要原因之一。
紀舒現在如此直白的讚美,肯定是真心的了。也就是說,謝家別墅確實很獨特。謝沉章得意的是這個。
於是,謝沉章又開口說到:“所以說了,現在知道了吧,跟我結婚是一件很正確的事吧?現在這個漂亮的謝家別墅就是你的了,你以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這是一件多美美好的事呀,怎麼樣,幸福吧?”
紀舒看著謝沉章那一臉得意的樣子,不怒反笑,順著他的話居然又回答到:“是的,我覺得很幸福。”
今天的她,確實覺得很幸福,反正謝沉章現在這麼開心,就順他的心意好了,男人不都是愛面子的嗎。
“什麼?你說什麼?”謝沉章可能也沒有想到紀舒這個時候居然又這麼順從的回答自己,彷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又再三地詢問到。
最近,紀舒多半都是謝沉章說東她就故意唱反調說西的,要是按照最近的習慣的話,這個時候紀舒應該這樣回答謝沉章:少來,你也太自戀了,誰誰我要住進來了,我還沒有答應呢之類的。
但是,現在紀舒居然直接承認自己的說法了,剛剛紀舒也是那麼直白的贊同自己,這實在是有點意外。
“我說,我現在覺得很幸福,能嫁給你能有機會進這麼漂亮的別墅生活我是很榮幸呀。”紀舒又說到。
紀舒將謝沉章的表情都看在眼裡,她知道自己要是這樣說的話,謝沉章會更加的覺得意外,但是她假裝沒有看到謝沉章臉上的驚訝表情,繼續火上澆油的說到。
“你,你今天居然這麼奇怪,你該不會是哪裡又不對勁了吧!”謝沉章驚訝的說到,聲音也大了起來。
紀舒看著眼前這個一驚一乍的男人,真的很想笑,這個老公原來吃驚起來也這麼好玩呀,真是賺到了。
“我哪有奇怪啊,我就是覺得很幸福,覺得謝家別墅漂亮而已呀,這有什麼不對的嗎,嗯?我的老公?”
老公這兩個字是在紀舒刻意又朝著謝沉章走了更近一步後,幾乎直接貼在謝沉章的耳朵旁邊說的。
這下,謝沉章更加驚訝了,他的下巴都快要被驚得掉出來了:“你,你這是抽了什麼風,你在逗我呀。”
“哈哈,我這不正是順著你的話來說而已嗎,你平時都說我不怪不聽你的話不順從你的意思,那我今天就改一下說話風格好了,我現在這樣順從你了,你怎麼又說我啊你?”紀舒說到。
然後,紀舒又開口補充:“當然,我逗你玩是真,其他話也是真的,謝家確實特別漂亮,我現在也很幸福,這些話都是真心的了,不是爲了逗你才刻意編造的,我這麼說你能明白 吧,我的老公?”
“你,你……”謝沉章簡直要被紀舒弄得精神分裂了,什麼真的假的。同時他也快被紀舒氣結了,妻子居然承認看,說是在逗自己玩。合成這麼重要的場合她確是在逗自己呢,真是氣死他了。
紀舒看到自己的老公剛纔那麼吃驚現在又這麼生氣、幾乎已經被她弄得快沒有頭緒了、情緒像是電視畫面一樣切來切去的樣子滿意的笑了,然後她見好就收的靜了下來,沒有再說話了。
紀舒是靜下來了,謝沉章卻很抓狂,他張牙舞爪的很想過去敲一下紀舒的頭,但手卻停在半空中,捨不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