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的眼神和表情都在告訴我,你知道!”凌雯瞪著易婕,冷聲說道。
“媽?!币祖紜舌亮艘宦?。
“你要是想你哥被易子乾給代替了,你就別說!”凌雯一臉沒好氣的盯著她。
易婕垂下頭,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微想片刻,擡頭,“媽,我也不是很肯定,就上次婚禮的時候,看到哥和她在一起,好像還聊的挺合緣的樣子。”
“誰?”凌雯厲聲問。
“唐懿如?!币祖驾p聲說道。
凌雯擰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唐懿如,她當然知道是誰。
雖然認識不深,但是她知道,是靳學年的外甥女。
靳學個對這個外甥女還是不錯的,跟親生女兒差不多。
不過聽說現(xiàn)在沒在宴氏上班了,而是在唐家的圖書館。
子峰到底在想什麼?
他怎麼跟這個女人搞一起了?
“媽,我聽說唐懿如前段時間跟易子乾相處過?!币祖伎粗桷┬⌒囊硪淼恼f道。
易子乾?
凌雯恍然大悟。
這臭小子,他又跟易子乾過不去。
……
唐懿如心神恍惚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眼眸沒有任何焦距的看著前面的電腦,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事情。
腦子裡不斷的想著,計算著,她到底該如何很好的解決與這三個男人之間的關(guān)係。
宴槊,易子乾,易子峰。
他們每個人都在逼著她,特別是宴槊,她從來沒想過他們之間的關(guān)係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曾經(jīng)在牀上,不管他是有心的還是無心的說過那句話,她都當真的。
他說他想娶她。
儘管她很清楚,他不過只是一句戲話而已。
他想娶的是靳初陽,但是她還是抱著一線希望。
卻沒想到,他不止完全沒把那句話當一回事,現(xiàn)在竟然還讓她去勾引易子乾。
呵呵!
唐懿如只覺得整個人都是冷的。
“懿如,你怎麼了?沒事吧?”
唐賀爵的
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關(guān)心。
唐懿如回神,擡頭朝他抿脣一笑,“沒事,謝謝你關(guān)心?!?
唐賀爵一臉不放心的看著她,“你真沒事?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要不舒服的話,去看一下醫(yī)生,要不然就回家休息吧。反正今天也沒有特別要緊的事情。”
唐懿如搖頭,“沒事,只是剛想事有些出神了。對了,你找我有事嗎?”
“也沒什麼事情,這週末我會去一趟孤兒院。問問你,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碧瀑R爵看著她問。
唐懿如想也不想的點頭答應,“有時間。初陽呢?她會一起嗎?”
唐賀爵抿脣一笑,“我還沒問過她,不然你問問她好了?!?
“好,一會我給她打電話。”
“那行,”唐賀爵又是紳士的一點頭,“要實在不舒服的話,就別撐著,我看你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了?!?
“謝謝,我會的?!碧栖踩缧Φ囊荒槣睾?。
唐賀爵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輕撫著自己的額頭,儒雅的臉上勾著一抹別有深意的淺笑。
那一雙一向斯文溫潤的眼眸裡,透射著一抹凌絕與陰沉。
另一隻手輕輕的一下一下敲擊著桌面,桌面如鏡般明亮,將他的手指折映出來。
唐懿如在深思著唐賀爵的話,爲什麼這次讓她去聯(lián)繫靳初陽了?
以前的時候,不是每次都是他直接聯(lián)繫的嗎?
剛開始的時候,是他與靳初陽聯(lián)繫,然後靳妝陽轉(zhuǎn)告她的。
再後來,她搬出靳之後,他纔開始同時聯(lián)繫她們的。
說實話,她與唐賀爵的關(guān)係,遠沒有他與靳初陽的關(guān)係好。
她與他認識,還是通過靳初陽的。
他似乎也看出了她與靳初陽之間關(guān)係的微妙改變。
上次去的時候,他還問過她,是否與靳初陽之產(chǎn)有什麼事情發(fā)生。
但是自從那次之後,他就再沒有問過這個問題了。
難不成是他想緩和修復她與靳初陽之間的關(guān)係?
唐懿如的脣角突然間勾起一抹詭笑。
看來這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她應
該把所有的人都聚到一塊的。
宴怡與沈毓暢。
呵呵!
唐懿如臉上那陰冷的詭異更濃了,甚至眼眸裡都有一抹躍躍欲試的期待。
靳初陽接到唐懿如電話時,正打下班。
看到唐懿如的號碼時,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頭。
不過,還是接了起來。
“有事?”她的聲音淡淡的,是那種不怎麼待見的語氣。
“唐總說這週末要去陰孤兒院,讓我問問你,是否有時間一起去?!?
唐懿如也沒廢話的意思,直接進入正題,用著很嚴肅的語氣說道。
“知道了?!苯蹶柡苁且混o了說了這三個字後,掛斷了電話。
“誰的電話,看你一臉表情不怎麼好的樣子?!倍厒鱽砩蜇箷陈曇?。
靳初陽涼涼的一笑,“唐懿如,說唐賀爵這週末要去孤兒院,問我有沒有時間一起去。”
“去,爲什麼不去!”沈毓暢毫不猶豫的說道。
“嗯?”靳初陽有些木訥的看著她,然後勾脣一笑,“是你自己想去吧?”
沈毓暢怡然一笑,然後訕訕的一聳肩,“當然,我特別想知道她又想搞什麼鬼?!?
說著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臉上的表情滿滿的全都是高深莫測,繼續(xù)說道,“我猜想,她會千方百計把宴怡也給拉上。嗯,或許她還會給我們一個意外的驚喜?!?
靳初陽丟她一個白眼,“你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要表達一個意思。你想去看好戲?”
沈毓暢響指一打,“耶!你說的太對了,有免費的好戲可以看,爲什麼不去?再說了,我上次的仇都還沒報,氣出還沒出!
既然她給安排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我爲什麼要讓她失望?佛說,浪費人家的好意是可恥的,不可不可!”
邊說邊一本正經(jīng)的搖了搖頭,說的一是副頭頭是道的樣子。
“你什麼時候改信佛了?我怎麼不知道?”靳初陽沒好氣的丟她一眼。
沈毓暢咧嘴一笑,“我一直都是這麼有善心的好吧!這跟信不信佛是兩回事。我真是一個大好人!”
“怎麼,不用問過我的意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