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的到來比衆(zhòng)人想象的還要快,第二天一早就來了,然後中午找了一個藉口,就帶著幾個人來到了秦風所在的醫(yī)院。
他帶來的人,自然就是他的手下,也就是天刀的人,既然要當內(nèi)奸,當間諜,自然是要全套的。
“嘿嘿,我來了。”
方丈一進入病房,就立刻怪笑起來,隨後警惕的看著方丈,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估計會捱打。
“秦如情情況如何?”秦風冷冷的問道。
“一切都好,咱們的人看著,這一點你問問就可以,不過我在釣魚,您也是知道的。”方丈如實說道,在不說,估計會被秦風下令活活打死,他可不想死了。
“哼!”
“武神的人要幹什麼?徹底滅了魔貓嗎?”
“差不多,情況有些變化,龍魂還有屠魔者的人,好像要離開魔貓,不和魔貓一起對抗武神,而沒了這兩個組織的援助,本來就元氣大傷的魔貓,很有可能被武神的人幹掉,這也是爲什麼,我們這些人過來。”
聽方丈詳細的講解發(fā)生的一切,有了內(nèi)奸的講解,自然是可以知道更多,也真實的多。
在聽到龍魂和屠魔者竟然要背叛魔貓,秦風就感覺很是詭異。
這是陷阱?還是那兩家真的背叛了?
不,應(yīng)該是還在抉擇當中吧。
和全盛時期的武神對抗,就算是勝利了,估計也會損失慘重,這對於任何一個勢力來說,都是不想的,龍魂和屠魔者想要退出,也是十分正常的。
“武神的想法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最佳選擇是將魔貓,龍魂,屠魔者全部幹掉,最次的做法也是徹底消滅魔貓,然後一點點的佔據(jù)德國的市場,將這裡一次次的佔領(lǐng)……”
武神的做法不超過預(yù)料,連想法也都在預(yù)計當中,德國這邊的情況太好了,好的不下手,就根本不是一個黑暗世界的人。
魔貓和八音盒的戰(zhàn)鬥,差不多將德國這邊的黑幫波及,有因爲龍魂和屠魔者的加入,就波及了八成的黑幫,本來魔貓勝利,給他們一兩年時間,德國的黑幫可以變得更強,甚至龐大無比。
可惜武神的出現(xiàn),正好切在了魔貓的軟肋上,趕上了魔貓最弱小的時刻,本來魔貓和武神的實力算是半斤八兩,可魔貓受傷了,這就可以造成壓制,還有就是龍魂和屠魔者退出,這優(yōu)勢就更多了。
給他們一個月的瞬間,徹底的掃平魔貓,不是問題,自身的傷亡也在允許之內(nèi)。
不過有了秦風的加入,這就不一定了。
秦風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那就是破壞魔貓和八音盒等勢力之間的融合,甚至超常發(fā)揮讓八音盒都沒了,現(xiàn)在武神的人再次加入,這就更好了,必須想辦法擴大更多的戰(zhàn)果,讓武神的人也被牽連進來,還有龍魂和屠魔者,這可不能放過。
作爲德國的本土黑幫,雖然不是十二大殺手之一,但他們倆的實力,也是不容小窺的,現(xiàn)如今,估計顯露的只是明面上的力量,真正的核心還沒有動用的,也是不想趟渾水。
你們不想過來,我偏偏讓你們加入其中。
“我有一個計劃……”
秦風說出了他的粗糙計劃,方丈一聽,立刻加入了其中,血刀也是頻頻開口,衆(zhòng)人是你說我說,將簡單的計劃變得充實,然後去執(zhí)行了。
執(zhí)行的人選,自然就是方丈。
作爲前來支援的武神高手,方丈的實力,還有跟隨在身邊的天刀內(nèi)奸,直接就打的魔貓的人死傷很大,然後在他抵達海德堡的第三天,他就帶著一些手下,來到了距離海德堡兩百公里的一座城市,對武神的人說,他發(fā)現(xiàn)了魔貓隱藏的高手,想要去擊殺。
所以,他就帶著人來了。
一家酒吧內(nèi),客人們在喝酒,而舞娘們在瘋狂的跳舞,這裡是屠魔者的地盤,這裡十分的平和,雖然隔壁的海德堡正在發(fā)生混戰(zhàn),可這裡十分的安靜,和兩百公里之外的海德堡相比,這裡就是天堂一樣的地方。
可隨著方丈帶著武神的高手過來,戰(zhàn)場擴散了。
以絕對的人數(shù)偷襲,方丈如果還會失敗的話,那麼就是廢物了。
這不,從戰(zhàn)鬥開始,到戰(zhàn)鬥結(jié)束,時間也只是過去半個小時,然後一行數(shù)十人就坐車離開。
“頭,這一次真是太帥了。”
“回去之後,咱們就可以獲得更多的權(quán)柄。”
“看這次之後,那些混蛋還敢小巧咱們。”
聽著武神殺手們的暢所欲言,方丈笑了笑,回頭看著狼藉的酒吧,然後就期盼著屠魔者的入場。
這只是他這兩天坐下的一件小小的事情,帶著武神的人,去挑釁屠魔者還有龍魂的地盤,不怕這兩個勢力不加入進來,有本事就一步步的後腿,徹底的讓出德國。
反正他怎麼做,都是對武神有利的,就算是山鷹知道了他帶著人襲擊了屠魔者的地盤,也不會說什麼,甚至?xí)o與獎勵。
對魔貓的壓制,正在擴大,武神的人也變得有些飄了,他們根本沒有想過,那兩個前兩日退出的組織,會再次加入戰(zhàn)場,不,應(yīng)該是來找場子的,想要問問武神的人,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就在這兩個組織的人抵達之後,方丈二話不說,帶著人將那些人全部擊殺,不,留下一兩個活口逃走,然後就繼續(xù)帶著人去打壓魔貓的人。
如此一來,根本就無法解釋,也不能解釋了,屠魔者和龍魂的人一看,得,我們也加入,不在隱藏實力,不在什麼等待機會,而是要徹底的將武神的人滅掉。
有了這兩個組織的加入,魔貓的毀滅算是停下來,可佔據(jù)了優(yōu)勢的武神,想要被擊敗,很難很難。
這時候可不是什麼魔貓和八音盒的戰(zhàn)鬥,而是全盛時期的武神,針對三個勢力的戰(zhàn)鬥,兩個半吧,魔貓之剩下一小半了,甚至連反擊都很難,只能舔犢傷口。
海德堡北方的郊區(qū)上,一場拉鋸戰(zhàn)正在開始,屠魔者的高手,天堂正帶著人阻擊武神的人,他們的阻擊不算太激烈,但也不算太小,而主力不是他們,反而是受傷的魔貓的人。
屠魔者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消耗魔貓的剩餘力量,然後和武神的人對抗,這個想法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的。
魔貓的人也只能認命,雖然武神的人對屠魔者還有龍魂的人下手,但人家殺的只是一些弱者,高手一個沒死,弱者死亡再多,他們也不會心疼,因爲招募起來,也不會花費多大的力氣。
天堂,這是屠魔者第三號的高手,權(quán)利也是排在第三,是一個實力很強的高手。
本來以他的身手,帶隊的兩百人完全可以碾壓對面武神的幾十人,但就是不動手,而是讓魔貓的十幾個人,去和武神的幾十人對抗,分明就是坑他們。
如此完美的機會,這麼好的煽風點火的契機,方丈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他沒有直接過來,而是找了武神的高手,一個叫做七色的高手,讓他過來這邊看看,藉口就是有人求援,而他無法分心過來幫忙。
這個藉口十分的天衣無縫,因爲這就是事實,這邊的武神殺手,見到對方人多,自然是想要求援的,可等到這個叫做七色的高手過來,一看對面的不僅是魔貓的人,還有屠魔者的人,一想到山鷹還有更上面的命令,就有些犯難。
雖然屠魔者還有龍魂的人入場了,可對這兩個勢力再次發(fā)起宣戰(zhàn),明顯是不好的。
所以趁著戰(zhàn)場沒有無限擴大,武神的高層就聯(lián)繫了屠魔者還有龍魂的高層,暫時不要全力出手,等磨滅了魔貓之後,在談其他,也許他們之間還可以合作呢。
這也是爲什麼,屠魔者兩家下場,只是將戰(zhàn)場擴大,卻沒有激烈的情況,因爲有合作的可能。
但天刀的人在暗處下手,直接在屠魔者等人的後方開槍。
而他們一開槍,就當場打死了七色,作爲武神的高手,他的名氣也是不小的,這七色一死,在看著開槍的地方在屠魔者那邊,七色帶來的人自然是不能善罷甘休的。
幹就完了。
所以七色的手下,對著屠魔者天堂的人發(fā)起了猛烈的進攻。
你們殺了我老大,我們就宰了你們,如果不報仇,不做些什麼的話,回去會被山鷹宰了的。
天堂一看,二話沒說就直接反擊,反正是你們先下手的,七色的死,他認爲是魔貓的人做的,也許是七色運氣不好,反正沒有多想。
天堂的人一用力,原本魔貓的那幾十個對手自然就不在話下,就連七色帶來的人,也是被殺散了。
天堂沒有帶著人去追擊,而是十分大膽的回去了。
屠魔者這邊沒有絲毫在意,可那些活著回去的武神殺手,卻將這裡的一切,彙報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