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鄉親,諸位工友,我是凌愛國,是淩氏集團的董事長,我識人不明,讓他做出了破壞我淩氏集團,還有傷害了諸位的權益……”
“我代表凌家,向諸位道歉,這三個月內的工資,我們將雙倍的發放,請放心,我凌家絕對不會做出那種虧待你們的事情。”
“請求你們繼續的工作下去,我們凌家會補償你們一切。”
“罪魁禍首也會被判刑的,到時候大家可以一起去法庭觀看。”
凌愛國說完,深深的鞠躬,他的話語不多,但充分的表明了凌家的誠意。
三個月內的工資翻倍,這個補償讓所有的農民工滿意,也緩解了心中的所有怨氣。
秦風站在一邊看著,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切,心中對於凌愛國的將舉動,也不得不豎起大拇指,這一招真的是厲害啊。
收買人心,然後宣揚凌家的好,只是花費一兩千萬的錢而已,這樣的買賣,是一個合格的商人,都會搶破頭去做的,甚至秦風都有些惋惜,如果他做的話,都未必有凌愛國做得好。
不愧是專業的商人,這素質,這對商業的敏銳,還有就是大膽,都超過秦風的預料。
事情的最後自然是皆大歡喜。
那些農民工笑呵呵的得到了錢,然後繼續工作,一大堆的記者則是拿著各種相機瘋狂的拍照,然後敲打一些讓他們滿意的稿子,估計下午或者明天,關於凌家的新聞就會飛速的傳播出去,讓更多的人看到。
這可是天然的廣告啊,秦風瞄了一眼,不少的記者,都是當紅的那種電視臺的,這樣算下來的話,凌家根本沒有虧,反而是賺了很多。
那些廣告費的話,算下來估計都超過千萬了,還未必有新聞好用。
一舉三得,秦風不得不佩服啊。
很快,凌愛國就離開了,作秀結束,直接帶著凌家的大隊人馬離開這裡,將這裡的一切都交給了凌寒雨,至於凌寒雨怎麼做,他就不管了。
對於閨女,凌愛國也是十分寵愛的,這權利一般人可是無法比擬的。
等到凌愛國走了,工地再次恢復正常,不過凌江國留下的爛攤子,讓凌寒雨變得有些焦躁。
瑣碎的事情太多了,這好個月的破爛事情,她需要一件件的去處理,甚至都沒有什麼時間和秦風商談合同之類的細節。
秦風也是看出來了,所以也就沒有開口,而是幫著凌寒雨處理這些事情。
從工地的進料,土地的購買,還有農民工的各種勞動保障,大量的事情靠著秦風和凌寒雨一點點的摸索改正,然後去修改凌江國留下的爛攤子。
足足三天的時間,才完成了小半,估計全部整改完成,需要一個禮拜的時間,這兩天,凌寒雨和秦風都很累,這是十足的辛苦,沒有任何的捷徑,除非有其他人來幫他們倆。
可秦風和凌寒雨也都是驕傲的人,自然是不屑讓外人幫忙的。
第三天的中午,秦風帶著白帽子,再次進入工地,他在昨天晚上看到了一些問題,打算今天去看看,然後做出整改。
甚至他感覺,應該叫停目前正在施工的工地,那些隱患不改正的話,遲早會出現問題的。
從樓梯上走過,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向上。
看著那些忙碌的工人,在看著慢慢完善的大樓,秦風的心中卻沒有什麼安全感。
好像心中的感覺在催促他離開這裡,這裡有危險一樣。
“奇怪?我怎麼會有如此古怪的感覺。”
秦風停了下來,左右的看看,周圍沒有什麼陌生人呀。
這三天的時間,秦風也大致的認識了工地的人,這裡沒有外人,可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好像在有人針對他一樣,這很奇怪,但也讓秦風警惕。
小心的繼續向上,秦風需要找到另外一個包工頭,然後和他詳細的談談,問問更多關於這個工地的 事情,隨後才能做出判斷。
“咔……”
一陣巨響傳來,秦風所在的樓梯,塌了。
不僅是樓梯,還有其他一些地方,也跟著塌了。
秦風的身體瞬間失重,這種高空落下的感覺,就算是秦風,也只能將身體舒展開,然後小心的應對。
“咚!”
身體砸在了斷裂的牆壁上,然後彈了一下,這才繼續向下。
這是秦風故意的,用這種方式降低衝擊的力道,甚至改變方向,這是隻有秦風才能做到的,其他的工人,就沒有這種能力了。
“咚……”
一聲聲的重物掉落,一個個人掉在地上,包括秦風在內,差不多有二十幾個人躺下了。
有的人身體被鋼筋貫穿,有的人則是摔斷了腿,更有的人頭破血流。
秦風的情況還好,只是感覺有些肋骨骨折了。
周圍都是煙塵,然後上方被巨石覆蓋,一些孔洞透出氣孔,陽光和灰塵就在光柱下栩栩如生。
“救命,救命!”
“日了,到了血黴了,我的腿啊。”
“我感覺我要死了,怎麼辦?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哀嚎,求饒,無助,這就是這些被困在廢墟當中工人的想法。
突然的樓梯坍塌,讓這些在樓梯上的工人害怕的不行。
太突然了,誰都沒有心理準備,甚至就連秦風,也是沒有準備的。
“大家不要擔心,先穩定下來,沒死就是最大的好事,等待救援。”
“這個時候,傷者不要亂動,就算是身體被貫穿,也不要亂動,只要別拔出來,就可以不死,等到醫院抵達,那麼就可以活下去。”
“骨折的人,儘可能的讓自己躺在地上,不要亂動。”
“不要哭泣,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也早就該想到,就當做提前遭遇了一下吧罷了。”
秦風艱難的轉身,大聲的說著,這些話語一出,那些不知所措的人,立刻找到了主心骨。
秦風的聲音他們都認識的,也明白秦風這幾天在做什麼,這是在幫助他們,此時有了主心骨,一些傷勢不重的人,自然是寬鬆了下來。
而一個骨折的人,也聽從秦風的話語,儘可能的讓自己安穩的躺在地上不要亂動。
至於被貫穿了身體的,只能繼續的哀嚎,卻不敢亂動了。
秦風的話奏效了,然後秦風也就是慢慢的等待。
這種塌方的事情,絕對不能胡亂的動作,在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下,任何一點的動作,都會造成難以彌補的後果,也許是一塊石頭的挪動,然後這裡的一切都會改變,唯有等待消防員的抵達,等待救護車的到來,然後纔可以亂動。
掙扎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些破碎的屏幕,好好,好可以用。
光亮帶來了希望,那些傷勢不重的,也紛紛拿出手機,有的手機完好,自然是可以撥打電話。
這只是小面積的塌方,不算是大面積的,自然是無法阻隔信號,然後就是直接去給外面打電話。
報警電話,消防電話,急救電話,各種電話是瘋狂的撥打出去。
不僅是他們,外面的人在煙塵散去,也開始瘋狂的撥打電話。
就在工地內算賬的凌寒雨聽到了這個消息,急忙帶著工地的人,飛速的趕來。
“發生了什麼?”凌寒雨焦急的問道。
“樓梯坍塌了,從五層開始,然後到二層,全部塌了,甚至一層都差點被砸穿,有人被困在裡面,還有一些人受傷了,現場正在緊急的救治,大小姐,您還是別去了。”
“秦風呢?他在什麼?”凌寒雨警惕的看著手下,然後四處的張望。
以秦風的性格,出現了這種事情,應該會過來幫忙的,可是現場,根本沒有發現秦風的身影。
莫非秦風也出事了?
一想到這裡,凌寒雨就有些發瘋,但還是忍住了,越是危急關頭,越是要冷靜,越是要靈冷靜的面對一切。
“大小姐,秦風先生好像也在那些樓梯上,被埋了好像。”
“什麼?立刻組織救援,立刻撥打報警電話,快。”
“正在開始,不過沒人敢輕舉妄動,這時候需要先探查那些塌方隨時的數量和方位。”
“那就立刻去,馬上組織救援,將整個工地的人都調動起來,這裡有人,有機械,還有專業的人員,咱們就是幹這些的。”
“立刻讓工地停止工作,所有的工人全部下來,這裡的一切,都給我封鎖。”
“救人,這是第一位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聽到秦風被困在石頭之中,凌寒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種時候必須冷靜,然後才能面對一切。
在凌寒雨的命令下,工地的探測開始了,這裡都是工人,都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工人,對付這種救援的工作,也許不怎麼會。
可是讓他們對付那些混凝土和鋼筋,這就比較簡單了。
挖掘機,剷車,還有吊車,大型的機械配合人工的情理。
那些巨大的碎石先被挪走,然後是中小型的碎石,等到石頭沒了,剩下的就是救護車上去,將手上的人全部帶走,直接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