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 的白熾燈下,三月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擊道:‘顧客你好,這是我這段時間收集到的資料,我現(xiàn)在發(fā)給你,由於還有幾個問題沒能回答,所以尾款就不收你的了,望見諒!’,發(fā)完郵件,三月端起杯酒,站在落地窗前,仔細(xì)回想著這兩天發(fā)生的點點滴滴,不由得深嘆一口氣,“這次是玩的太過了,是時候換換環(huán)境了,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
第二天清晨,商宇辦公室。
“李一峰”
“怎麼了,老大?”峰少聞聲立馬跑了進(jìn)去,只要他一叫子的全名,證明已經(jīng)火冒三丈了。
“她來了嗎?”
峰少小心的問道:“誰?三月嗎?”
商宇眉頭緊皺,一臉怒氣,“不然了?”
“三月她沒有來。”
“爲(wèi)什麼?”
峰少也是一臉茫然,委屈的道:“我怎麼知道,她昨天不是跟你一起去參加宴會的嗎?”
商宇順手拿起一本書就向他扔去,“她是你助手還是我助手,你不知道誰知道?去找,讓她立馬出現(xiàn)在我眼前。”
“是、是,老大,我這就去給打電話!”峰少準(zhǔn)備遠(yuǎn)離這個危險之地。
剛要轉(zhuǎn)身就被商宇攔下了,“去哪呀?”
峰少回頭,小心翼翼的說道:“打電話呀!”
“就這打,現(xiàn)在就打。”
峰少只好拿出了手機(jī),撥通了號碼,“喂,三月你怎麼還沒有來上班呀,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電話的另一頭響起了三月淡淡的聲音:“峰少,抱歉我無法勝任這份工作,我已經(jīng)辭職了,辭職報告已經(jīng)通過郵件發(fā)給你了。”
“辭職?”商宇走過去一把搶過手機(jī),“誰批準(zhǔn)你辭職的?”
“商總,我會如你所願不再出現(xiàn),也請你不要再來打擾!”說完三月就掛斷了電話。
商宇盯著已經(jīng)沒有任何聲音的手機(jī),心口猛然抽搐了一下,使勁把手機(jī)摔到地上,碎成幾大半,“想得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dāng)我商宇是什麼了?”
“我的手機(jī)····”峰少看了看手機(jī)的屍體再,再看了看一臉悲傷的商宇,選擇了商宇,慢慢走近他,小心的問道:“老大,你們發(fā)生什麼了?怎麼跟你出去了一趟,她就辭職了?”
商宇沒有接他的話,瞟了一眼他,走回辦公桌前,點了根菸說道:“給我找,我就不信她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不過她躲到天涯海角也給我找回了。”
“不是老大,你這又何必了,我們商氏集團(tuán)難道還找不到助理嗎····”峰少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後背涼嗖嗖的,有股殺意讓他毛骨悚然。
“找、我現(xiàn)在就去找。”峰少一邊說一邊逃出了辦公室。
看著峰少離開,他心更是煩躁,隨著一根接一根燃盡,他又想起了昨天那個吻,心又砰砰砰直跳不停,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三月,你還真的讓人慾罷不能呀!”,話落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看著往外走的商宇,快步跟了上去:“不是,老大,你要去哪?一會還有一個會議呢?”
“你去。”
“我去?”峰少如坐鍼氈,“老大,這可是涉及十億的合同呀,你怎麼能說走就走了?”
商宇回頭看了一眼他,淡淡的道:“十億怎麼了,錢多了你就不會談了?你去已經(jīng)很給他們面子了,要合作就合作,不合就讓他們滾蛋。”話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他遠(yuǎn)走的背影,峰少滿臉的疑惑,“老大這是怎麼了?”
離開商氏集團(tuán),直直的到了三月家門口,不停的敲擊著她的門,無人迴應(yīng)。
“小夥子,別敲了,三月她沒有在家。”隔壁鄰居笑著說道。
“老奶奶,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這我不知道,我只是早上買菜回來遇見她拉著行李出去了。”
“拉著行李?”商宇重複著她的話,“那你知道她要去哪嗎?”
鄰居老奶奶搖了搖頭,“這我還真沒有問,不過應(yīng)該去出差了吧,她經(jīng)常到處跑。”
“謝謝!”商宇簡單的道了謝,回到車裡,拿出電腦,手指飛快的敲擊著,“出差,連工作都沒有的人,還出差,我倒要看看你去哪了?”
屏幕上無情的彈出‘你所搜尋的人近七天沒有出境記錄’,商宇嘴角上揚,一抹得意的笑意掛在臉上,“沒有出國,那就還在國內(nèi),這就好辦了。”,手指繼續(xù)快速的敲擊著,調(diào)出了三月的人事檔案,他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心臟像是被扯了一下,疼的難以呼吸,掏出手機(jī)撥通了康總的電話。
電話的另一頭立馬響起了康總殷勤的聲音:“商總,能接到你的來電在下真的是三生有幸呀!”
“老康,別整這些虛的,我問你,三月當(dāng)真是孤兒嗎?你們覈實過嗎?”
康總心頭一驚,“看來是真的看上三月這丫頭了,我還是撿好聽的說吧!”,他沉思一秒後答:“是的,我們覈實過的。這是我們?nèi)旧舷露贾赖氖虑椋贿^三月那丫頭一天沒心沒肺的,她沒有放在心上。”
“沒放在心上,怎麼可能?不知道遭受歐了多少的白眼,才能這麼坦然的面對?”商宇低聲的嘀咕著。
“商總,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沒事,你忙吧,老康!”商宇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再撥通了峰少的電話,“我讓你查的資料怎麼樣了?”
電話另一頭傳來峰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聲音,“老大,還差一天,離你給的時間還有一天了?”
“別廢話。她就是三月,你現(xiàn)在給我查三月的全部資料,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天之內(nèi)給我答案。”
“不是老大····”,商宇沒有等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又掛我電話,每次都這樣!”峰少盯著手機(jī)抱怨著,“不是,貓就是三月,三月就是貓?”他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對比著,還不敢相信,一個性感嫵媚,一個長相平庸,“這難道就是化妝術(shù)的偉大?”峰少自嘲一番後,搖著頭無奈的去查詢資料。
商宇坐在車裡,盯著電腦一遍又一遍的讀者資料,低垂著眼眸,神情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