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會在這?”白鬱潔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無鑄的臉龐,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不能在這嗎?”卓爾凡涼涼的反問道。
“……”白鬱潔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她覺得她肯定是在機場被他打了那一下把腦子打蠢了,否則她就應該在發現眼前的人是卓爾凡的時候馬上離開,而不是還腦殘的問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
他在這,肯定是不會專門來送她,否則他就不會讓她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走到這裡纔出現。
“你連話都不想跟我說嗎?”卓爾凡的聲音伴隨著車門被打開的聲音一起傳到她的耳朵裡,讓白鬱潔不由自主的停頓了一下,隨即又跟沒聽到一樣繼續往前走。
她不是不想跟他說話,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但是,卓爾凡怎麼能忍受得了她的無視。
他長腿大步跨了幾步就追上了不說話往前走的白鬱潔,一把拉住她就往車的方向走。
白鬱潔反應過來就開始掙扎,但是她的力氣在卓爾凡的面前就像是一隻螞蟻想扳倒一頭大象一樣,簡直是一個笑話。
看著將自己拖到車旁邊的卓爾凡,白鬱潔終於忍不住心裡的怒氣的大喊道:“卓爾凡,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說呢?你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我怎麼知道?我已經失憶了!”白鬱潔覺得卓爾凡簡直不可理喻。
“失憶?呵,失憶真是一個萬能的藉口!”卓爾凡也大聲的問道。
“卓爾凡,你讓我回去吧!”白鬱潔很無奈的說道。
“不可能!”
卓爾凡看著一心想離開他的白鬱潔斬釘截鐵的說道,想讓她明白,他,是絕對不會再讓她離開的他的!
白鬱潔看著卓爾凡霸道瘋狂的眼神下意識的就避開了他的目光,但是隨著她被推上車,看著車子掉了個頭,又往別墅的方向開去,她真的受不了。
她才走了這麼久才從別墅走到這裡,現在是又打算把她綁回去嗎?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讓她離開,給她希望,又讓她在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摧毀她的希望。
卓爾凡,這個男人也太變態了吧!
“卓爾凡,你這是又打算把我綁回別墅嗎?難道你打算囚禁我不?”白鬱潔奔潰的問道。
“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要囚禁你,直到你愛上我爲止。”
卓爾凡的聲音明明就是屬於那種好聽到讓女人的耳朵都能懷孕的聲音,語氣也是那麼的溫柔而又繾綣。
但是白鬱潔在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的時候,腦海裡瞬間一千萬只草泥馬一起奔騰而過,她真是想罵一聲:“艸尼瑪!”
“你想囚禁我?你知不知道這屬於禁錮他人自由?這是犯法的!”白鬱潔氣憤的喊道,希望卓爾凡能放她離開。
“犯法?”卓爾凡的聲音夾雜著嘲笑的意味說道:“我是犯法了,你打電話叫警察來抓我啊!”
“你!”白鬱潔氣結。
她轉頭想怒瞪卓爾凡,但是,日光透過車窗玻璃,落在卓爾凡的身上,一個優雅高貴如斯的他讓她的眼神怎麼也無法兇狠的起來。
白鬱潔鬱悶的想,這年頭,果然什麼都看顏值!
看著車子飛速的往別墅的方向開去,白鬱潔挫敗的陷進了副駕駛的座位裡,悶悶的說道:“卓爾凡,如果我現在有手機,我一定會打電話報警的!”
“哦,是嗎?給你!”卓爾凡從西裝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扔在白鬱潔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白鬱潔看著近在咫尺的手機,瞬間懵了,她訝異的看向卓爾凡,說道:“你這什麼意思?”
“你不是是有手機的話一定會報警的嗎?給你手機了,你報警吧!”卓爾凡語氣輕鬆的答道,彷彿白鬱潔報警要告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你不怕我報警?”白鬱潔伸手拿過面前的手機,滑開屏幕,手機有電也有信號,說明這個手機完全沒有問題,真的可以打電話報警。
白鬱潔看向仍是一臉認真開著車的卓爾凡的腦袋心想,他果然是有病吧!估計還病的不輕!
做了違法的事還主動給她電話要她報警,白鬱潔看著手裡的手機又看了一眼“有病”的卓爾凡,她突然有點不忍心報警抓他了。
但是隨即,白鬱潔就發現,卓爾凡真的有一種神奇的本領,每次當她想對他散發母性光輝,呵護憐惜他的時候,他總是有一種能將她氣吐血的本事……
卓爾凡眼角餘光看到白鬱潔握著手機發愣,好笑的摸了摸她頭上翹著的呆毛道:“小魚兒,你還是那麼天真,你以爲你報警,警察就會相信你的話來抓我?你以爲你說我囚禁你是犯法,我就犯法了?法律有很多漏洞的,而金錢和權勢很多時候能將這種漏洞無限擴大!”
他給她電話只是要她明白就算她打了電話報了警,也無濟於事,他不放手,她永遠不可能逃的出他的世界。
卓爾凡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白鬱潔,他頓了頓,換了一種在他看來不那麼刺激他的小魚兒的語氣接著說道:“小魚兒,五年前或許我在n市還沒有這麼大的權勢,但是現在,你信不信就算你把人證物證,全都擺在警察面前他們都不敢抓我?”
“你……你……”她憋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所以,小魚兒,你別想跑了。”
卓爾凡開著車只用了半小時就回到了別墅。
白鬱潔看著車外熟悉的別墅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任由卓爾凡拉開車門半天都不願意下車,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衝到廚房拎起菜刀對著卓爾凡就是幾刀,砍死這個折磨人的男人!
“卓爾凡,你爲什麼一開始就攔住我不準我離開,要等到我快要走到市區的時候才攔著我,把我又一次綁回來,這樣耍我很好玩是嗎?”白鬱潔還是控制不住心裡的怒火對著卓爾凡吼道。
如果他一開始就不準她走,她可能還沒現在這麼排斥他,但是他既然沒有在一開始攔住她,反而是在她以爲自己已經解脫了的時候攔住她,才攔住她,她想不排斥他都不可能啊!
白鬱潔暗搓搓的想,她以前眼睛是得多瞎纔會看上卓爾凡這種變態到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男人啊!
卓爾凡看著氣憤的白鬱潔也不著急,他好笑的彎腰直接以公主抱的形式將白鬱潔從座位上抱了起來,讓白鬱潔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以防從他身上摔下去。
卓爾凡滿意的看著白鬱潔摟在他脖子上的手,解釋道:“因爲我知道,只有讓你試過,知道自己無論怎麼逃都逃不出去的時候,你纔會安心乖乖的待在我身邊,而不是一直想著怎麼逃跑。”
看著怒視著他的白鬱潔,卓爾凡不急不慢的繼續說道:“畢竟你爲了逃離我身邊,可以連命都不要,直接從二樓的窗戶往下跳,爲了逃離我身邊,可以走那麼遠的路,就算累到雙腿打顫都不願意向我服軟。”
白鬱潔啞然,她看著卓爾凡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直到卓爾凡將她抱到別墅的餐廳,叫下人端上來一盤盤她喜歡吃的食物。
白鬱潔才強忍著自己快要流下來的口水跟開始“咕咕”叫的肚子,雙目直視著卓爾凡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我纔沒有爲了想逃離你而連命都不要,你這個別墅二樓的窗臺下面有落腳的地方,而且就算不小心掉下去也不會死好嗎?最重要的是,原本我根本就不會掉下去的,都是你嚇我,害我不小心沒抓穩窗戶的邊沿,而且最後掉下去之後我們不是頁沒事嗎?”
看著卓爾凡深沉的目光,白鬱潔繼續說道:“只要走那麼遠的路不向你服軟,其實我剛剛走了半個小時我就後悔了好麼,只是我身上又沒有手機,我也不知道你的電話,周圍也沒有能借我手機的人,我除了硬著頭皮繼續走我能怎麼辦?”
白鬱潔心裡默默畢竟她一開始就是想離開卓爾凡的,但是卓爾凡又沒有讀心術,現在當然是怎麼說能讓他的心情變好一點就怎麼說嘍!
白鬱潔通過卓爾凡剛剛的那些話也明白了,只有這個男人答應放她回去她纔可能回的去,不然她就像是老貓手裡的小耗子,只能被他耍著玩!
卓爾凡皺了皺眉毛覺得白鬱潔好像說的是真的,他太在意她了,結果忘記她身上根本沒有手機聯繫不到他了,但是……,卓爾凡轉念一想,要不是這條不聽話的小魚兒想逃離他的世界,他也不會一邊自己心疼一邊開著車看著她走了那麼久的路啊!
所以,還是要怪他的小魚兒不乖!
白鬱潔的眼睛一直盯著卓爾凡的眼睛,所以卓爾凡的情緒都被她看著眼裡,從一開始的愧疚又慢慢變回堅定,白鬱潔就知道這個男人果然很聰明,看穿了她在語言上使用的小把戲。
“吃飯!”卓爾凡看著可憐巴巴的白鬱潔直接硬邦邦的說道。
他一邊說還一邊朝她碗裡夾菜,心疼的想,他的小魚兒五年沒見瘦了好多,他現在還記著不久前抱白鬱潔的時候感受到白鬱潔比五年前瘦了一圈的腰。
其實他心底對於讓白鬱潔走了那麼久的路還是有一點愧疚的,但是想到白鬱潔一心想要離開他的身邊他又心酸憤怒。
白鬱潔看著一桌子的雞鴨魚肉,苦著臉朝不停向她碗裡夾這些菜的卓爾凡問道:“請問,有青菜嗎?”
白鬱潔其實心裡想說的是:“知道您是壕,但是也不用做一桌子的葷菜來展示您“雄厚”的財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