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婭一臉空白地跟著麥格教授來到校長辦公室。哈利在一旁表情有點奇怪, 不知道到底想到了些什麼。
“檸檬硬糖。”麥格教授說了口令,他們就站上了雕塑後面的臺階,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辦公室裡, 鄧布利多表情嚴肅地坐在辦公桌後面, 他的辦公桌上那些奇奇怪怪的銀器發出細小的聲音。
辦公桌前, 坐在紅色扶手椅中的小天狼星滿臉強忍住的怒火, 並緊緊抓住身旁阿格萊亞的手。阿格萊亞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而在另一邊, 一個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那裡,一襲黑色古式西裝,手上戴著白手套, 右眼戴著單片眼鏡,手裡還拿著一支手杖。
這這這……這種中世紀傳統貴族家的執事先生的打扮是在鬧哪樣啊?!
只見那人看到了辛西婭之後, 臉上原本面對鄧布利多時的傲慢表情突然消失, 變成了一種類似於寵愛疼惜的表情, 然後彎腰鞠了一躬:
“您好,想必您就是尊敬的辛西婭小小姐了。鄙人是您的外公的執事, 您喚我賈斯汀即可。”黑衣執事開口說道。
辛西婭滿臉空白,依舊不知道說什麼好。
哈利看到辛西婭這個樣子,皺了皺眉,上前兩步,把辛西婭護在身後, 擡起頭直直看著那個比他高了一個頭不止的男人:“先生, 您還沒自我介紹。”
那執事看了哈利的黑髮一眼, 皺了皺眉, 似乎有些不以爲然, 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您好,先生。鄙人是格林德沃家族族長的執事, 賈斯汀 ·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家族?!!!
格林德沃啊……第一代黑魔王他們家啊……
第一代黑魔王?!
所有人滿臉驚疑地看著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身材高大,金髮碧眼,高高的鼻樑,看上去很嚴謹。典型的雅利安人。
“我憑什麼相信你?”辛西婭皺眉問道,從哈利身後走出來。
“就憑您的母親的相貌。”那男人自信地說。
阿格萊亞在女性中略顯高挑的身材,還有她的金髮碧眼——的確,看上去算是比較純粹的雅利安人。
“所以你們就要把阿格萊亞和辛西婭帶回去嗎?!”小天狼星看上去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又一次高漲起來,“所以你們要帶走我的妻子和女兒?!”
“因爲她們是格林德沃家的小姐,所以鄙人要將她們帶回家族。”那男人說道,似乎完全無視了小天狼星的怒火。
“憑什麼?!阿格萊亞即使真的是你們家的人,她也早就是我的妻子,改姓布萊克了!”他怒火沖天,右手緊緊抓著阿格萊亞的手,“她小的時候你們家族長幹什麼去了?她的母親去世的時候你們幹什麼去了?!她受盡苦難被食死徒折磨的時候你們又幹什麼去了?!現在,她有了一個幸福的家庭,好不容易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你們又要破壞她的幸福,要把她的家庭拆散?!”
“……她是格林德沃家的小姐,需要身份更加高級的夫婿才能配得起她的身份。”賈斯汀 ·格林德沃皺了皺眉,“高貴的雅利安人種當然需要一樣血統高貴的丈夫。”
“……”高貴的雅利安人什麼的,你真的是格林德沃家的,不是希特勒家的?哈利在心中暗暗吐槽。
“你就認爲,金髮碧眼纔是最高貴的?”哈利出聲了。他好不容易纔得到了一個幸福溫暖的家庭,有溫柔的媽媽,活潑的爸爸,可愛乖巧的妹妹+戀人,當然會好好捍衛。
“當然,純粹而高貴的雅利安人的血脈是不可混淆的。”
“……”你真的是希特勒的手下吧?!
“既然如此,當初你們爲什麼不把阿格萊亞媽媽帶回去,而是任她一個人呆在英國?!”
“……”賈斯汀無言以對。
“因爲阿格萊亞媽媽的母親是麻瓜出身?”哈利的口才變得出奇的好,“因爲她的母親有麻瓜的血統,即使是金髮碧眼,也被你們視作不潔嗎?既然這樣,是不是金髮碧眼又有什麼關係?!”
“所以現在,我們來接她了。”賈斯汀怒了,他握緊了手上的手杖,哈利猜測那裡應該是魔杖,就像馬爾福先生的蛇頭手杖一樣。
“在她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拋棄了她,現在,她已經不需要你們了。”小天狼星看他握緊了手杖,怕他傷到哈利,站起來擋住那人,看上去和對方差不多高,並且他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和英俊的相貌看上去比對方更有威懾力,“現在,她已經拋棄你們了。”
賈斯汀看上去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被鄧布利多攔住了。
鄧布利多嚴肅地說到:“格林德沃先生,既然這樣,我想您應該離去了。您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帶走我的學生。”
那人彷彿早就料到了這一點。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雙面鏡遞給鄧布利多,然後微微施禮:“尊敬的鄧布利多先生,族長說了,若是您不插手甚至阻止我的行動的話,請您與他當面對話。”
鄧布利多校長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我不認識你們族長。”
“認識的,先生。”賈斯汀說,“您一定認識他。他就是蓋勒特先生的弟弟,塞巴斯蒂安先生。”
“是他?”鄧布利多沉吟了一會兒,點頭。
“好,我和他聊聊。”
麥格教授帶著小天狼星和阿格萊亞以及哈利辛西婭一起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哈利有些擔心地看了辦公室的大門一眼:“鄧布利多教授這樣沒問題嗎?”
“沒事的,哈利,不用太擔心。”麥格教授說,但是看上去她這句話是在安慰大家也是在安慰自己。
“既然教授在1945年能打敗蓋勒特·格林德沃,我想現在也一定沒問題的!”辛西婭倒是很樂觀。
“嗯。”小天狼星苦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從懷裡掏出一面鏡子,“辛蒂,哈利,這個給你們。這是雙面鏡,有什麼想跟我們聊聊的話,就對著鏡子喊我的名字。我會聽到的。”
哈利接過鏡子,點點頭,“知道了,教父。”他還是有些擔心,“他們不會突然把阿格萊亞媽媽帶走的吧?”
阿格萊亞彷彿被他逗笑了,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不會的。他們帶不走我的。”
“可是……”哈利還想說些什麼。
“你看到了聖徒的標誌?”小天狼星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見哈利點頭,他才說,“這在1945年以前是聖徒的標誌,”他用手比劃了一個三角形、一個圓以及一條豎線,“但在鄧布利多教授打敗了格林德沃之後聖徒就隱藏了起來,據我所知,那現在是他們的家徽的一部分。”
“他們的家徽如果是那個的話……”辛西婭回憶著剛剛那個男人胸前的徽章樣式,“似乎還有別的?我記得看上去不止是那個聖徒的標誌的。”
“是的。”小天狼星解釋道,他看了一眼辛西婭的脖子——那裡有著他以前送給阿格萊亞的掛墜盒,“那是勿忘我。也是他們家徽的一部分。”
勿忘我?!爲什麼……感覺這麼坑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