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圖藍(lán)後,虞尋歌就聯(lián)繫了趙書影。
她終於成功製作出了低配版【融化時間】,用到的草藥和【融化時間】完全不一樣,但成分大多都相同,而且很多步驟都被精簡了,最終成品只能算是初級藥劑,可對如今的藍(lán)星玩家來說,完全夠用。
【虞尋歌】:【時間擠擠總會有的】使用後玩家所有技能都將集體減少30分鐘冷卻時間,冷卻時間10分鐘
【趙書影】:大小姐,請開價!多少一瓶
【虞尋歌】:這個配方是我研究出來的,可以直接賣配方給你們,不過有點複雜,雖然只是初級藥劑,但其中有三個步驟都無法用機(jī)器來代替鍊金師,草藥成本50銀幣左右,你們也可以派人去副本採集,都是10級以下低級副本產(chǎn)出的草藥
【趙書影】:我們開出的價是,之前你買【大大的世界小小的我】欠下的1200金幣直接銷賬,如果是特事局自用,特事局每生產(chǎn)一瓶,我們給你1銅幣,如果我們出售,每售出一瓶,我們分你5%利潤,這是我們特事局的誠意,可以嗎?
【虞尋歌】:可以
已經(jīng)習(xí)慣虞尋歌作風(fēng)的特事局直接給出最具誠意的價格,不知是受了高人指點還是終於熟悉了虞尋歌的性子,你越是對她大方,她表面不說什麼,但下次有好東西一定會想著你,“還”你這份情。
虞尋歌對這個價格確實很滿意,她最滿意的就是趙書影給出的分成方式分爲(wèi)特事局自用和出售兩種。
特事局將這個藥劑用於清除副本維護(hù)安穩(wěn),那少給她一點獎勵她是可以接受的,可如果特事局拿這東西來賺錢,那她肯定會不舒服,哪怕這個錢最後還是用於特事局發(fā)展,可性質(zhì)是不一樣的。
趙書影給出的分成方式就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而且1銅幣看著是少得可憐,但特事局這種能調(diào)用各種資源的官方組織一下場,那對她來說和擁有一個印鈔機(jī)沒啥區(qū)別。
就算這種藥劑的消耗量無法和初級治療藥劑相提並論,可如今特事局和各大勢力都需要清理各大高級副本,這種級別藥劑的消耗量絕對是驚人的,至少每個重要玩家都會配備三瓶以上。
每生產(chǎn)一萬瓶她就能分到1金幣,全華夏多少人?
虞尋歌掏出手機(jī)計算器開始做夢。
一小時不到,趙書影坐著傳送門過來,消掉借條,和她簽訂遊戲契約,蓋上特事局公章,按照虞尋歌的要求,還把每個月直接將分成寄她郵箱寫進(jìn)了合同。
簽完契約後,虞尋歌就跟著趙書影去了特事局的鍊金分部,這裡已經(jīng)有兩百名中級鍊金師在等她來上課。
虞尋歌到了後就直奔主題,連一句自我介紹的廢話都沒有,走上講臺就唰唰幾下寫下配方,開始逐一講解每種草藥的處理方法,毫不藏私的將【時間擠擠總會有的】告訴了在場的鍊金師,還進(jìn)行了半小時的答疑她才離開。
錢不是這麼好拿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每天都得給鍊金師上一小時課,全國各地的中級鍊金師也會在這段時間陸陸續(xù)續(xù)來上課,直到有至少500名鍊金師能成功製作出【時間擠擠總會有的】,這場交易纔算結(jié)束。
不知道是不是受露琪亞的影響,哪怕是有人問和【時間擠擠總會有的】毫不相干的問題,虞尋歌也會解答一番。
而這些人也不是瞎問,很多問題都是大部分中級鍊金師遇到瓶頸時遇到的問題,虞尋歌都會盡她所能給予解答。
趙書影送虞尋歌離開時,給她提了一大捆特事局製作的箭矢,虞尋歌用箭用久了,只一眼就能看出,這一捆差不多就是1000支,隨意抽出一根看了下箭頭,比澤蘭武器店賣的一銀幣一筒得要強(qiáng)許多,甚至每一支都是白色裝備。
【鋒利箭矢】(普通級):攻擊+1
虞尋歌毫不客氣收下,帶著圖藍(lán)回家後,將孩子留在家裡,她獨自出門。
手頭的急事都處理完了,是時候來學(xué)學(xué)麻將了,不然拿到麻將也是一臉懵。
儘管9月底的亂子被特事局軟硬兼施地壓了下來,再後來10月1號就建立了【定海】,這件事徹底壓下了很多人的小心思。
但這件事依舊影響了很多人,很多人都將畢生積蓄砸進(jìn)了遊戲,要麼用來買裝備道具,要麼就去租借私人副本,僱人帶自己練級。
這就導(dǎo)致如今娛樂行業(yè)冷清了許多,反倒是武館、健身房、武器店之類的場所越來越熱鬧。
虞尋歌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個娛樂室,進(jìn)去後才發(fā)現(xiàn),這裡好像是【無名的人】的地盤,裡面有很多ID上輩子都在黑翡大開殺戒的新聞裡看到過。
對於虞尋歌想學(xué)麻將的請求,老闆娘直接將她領(lǐng)到了館內(nèi)唯一一個三缺一的桌子前:“喏,如果你要學(xué),這個時間段也只有她們會願意花時間教你了,不過這裡不來錢的哈。”
虞尋歌脫下口罩墨鏡以示禮貌,還沒等她提出要給多少錢當(dāng)學(xué)費(fèi)時,桌上的兩位嬸子已經(jīng)熱情地伸手將她按在了凳子上,一邊開始洗牌一邊給她講規(guī)則。
胡牌時一般是14張牌,有兩張牌必須是一對一模一樣的牌,而剩下的12張牌則可以看做是四份,每份3張牌,這三張牌要麼一樣,要麼是順子………
什麼叫槓,什麼叫槓上花,什麼叫清一色……
虞尋歌認(rèn)真的聽著,直到聽到清一色。
——“必須花色全部一樣,要麼是筒要麼是萬要麼是條,有白板紅中這些字牌都不行的咧!”
嗯?
啊……
想到霧刃當(dāng)時摸到四萬時那一臉的煩躁……
霧刃…她不會是…在湊…清一色吧?
哈哈哈,聽上去有點像鬥地主裡的飛機(jī)哈。
虞尋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那個,王嬸,請問…如果,我是說如果清一色被人打斷了,會怎樣?”
她試圖舉例,“昨天我媽他們打牌打到一半停電了,大家暫時散場,桌面不動等著明天大家接著打,結(jié)果我練技能的時候不小心把她的一張牌炸沒了,我當(dāng)時沒注意,就隨手從桌上摸了一張給她補(bǔ)上,現(xiàn)在想起來,好像和她其他的牌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