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路南生也是同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她臉色不好,“可可,你怎麼了?”
“南生我沒事,送我回家,我有些累了,”項可可閉上眼,剛纔從幼兒園出來,明明一路豔陽高照,可是那些帶著溫暖的光線卻讓她有種如同冰凌的感覺,像是都在這一路上注入了她的五臟六腑之內(nèi),讓她覺得無比的陰寒。
“好,我馬上送你回去!”路南生見她這樣,也不敢耽擱。
車子一路急駛,在她的家門口停下,項可可剛要下車,路南生又扯住她,“真的沒事嗎?要不去醫(yī)院吧?”
項可可搖搖頭,“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可可,不舒服就去看醫(yī)生,別自己硬撐著,不論發(fā)生什麼事,都要先愛惜自己,懂嗎?”路南生又關(guān)切的提醒。
點點頭,項可可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了,拉開車門下車,看到他走遠,她才轉(zhuǎn)身去按別墅的門鈴,就在這時,身後響起尖銳的聲音——
“這就是你和他之間所謂的清白?”
這個聲音讓項可可本能的回頭,只見從不遠處的拐角處緩緩走出一個人來。
紫色的運動裝,身形高挑,一頭長髮被束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整個人透著幹練的氣質(zhì)。
Anmi……
怎麼都沒想到會是她,項可可的太陽穴突突跳的厲害,想到上次吃飯時的交鋒,她就頭痛,而今天她真的沒有力氣再和這個女人爭鬥些什麼了。
“Anmi小姐找我有事嗎?”項可可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友好的與眼前這個女人說話。
“真不要臉!”伴著一句話,女人的巴掌就揚了起來,只是這次項可可並沒有給她落下的機會。
她已經(jīng)被這個女人打了一巴掌,而且今天還捱了一巴掌,她又不是專門爲挨巴掌而長大的,總不能誰想打就打吧?
儘管項可可體力不支,可還是死死的捏住了Anmi的手腕,甚至從Anmi的臉上能看到被捏的極不舒服。
“我現(xiàn)在說一遍,你的
男人需要你管好,我沒有讓他找我,”項可可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把自己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雖然這樣的說法對路南生不公平,而且他的出現(xiàn)也解了自己的圍,但是面對這個女人的糾纏,她只能這樣。
Anmi的臉色一陣難看,似乎她也知道事實如此,但是當一個女人駕馭不了男人時,就想從另一方面下手,上次一巴掌一定讓她以爲項可可很好欺負,所以再次又想故伎重施。
“太太……”就在兩個女人僵持之際,聽到門鈴響的女傭跑過來開門,看到這情景,不禁低呼一聲。
項可可回頭,剛要說些什麼,就感覺抓著的手一個用力,她被甩了出去,項可可本就堪堪而墜的身子,頓時如被拋擲的物體,一下子倒在地上。
“啊——”女傭尖叫。
項可可只覺得屁股驟然一痛,然後腰像被摔斷似的,而眼前的光一下子變暗,最後是一片漆黑。
Anmi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完全沒料到事情的嚴重,哼了聲,“裝死給誰看?我再警告你一遍,離我的男人遠些!”
女傭嚇壞了,一邊叫著,一邊去扶地上的項可可,可是在看到她腿間的血紅時,頓時又尖叫,“不好了,流血了……”
轉(zhuǎn)身準備上車的Anmi回頭看去,果然看到了項可可腿間流出的血,腦海中忽的閃過什麼,臉色一白,卻是快速的上了車,離開。
醫(yī)院裡。
遲楓沉著臉,聽著女傭顫顫微微的說著事情的經(jīng)過,一邊的秦瓊就在旁邊,臉上的表情不陰不明。
“那個女人是誰?”遲楓的聲音很低,帶著一股迫人的壓力。
女傭搖頭,“我不知道……開了門,就看到太太和她在爭執(zhí),然後她一把將太太推倒,太太就昏了過去。”
“怎麼會流血?”遲楓見到項可可時,她下身的褲子都被染紅了,那樣刺目的血色,現(xiàn)在還讓他的心惶惶亂跳。
女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xiàn)在被遲楓這樣一審,早就說不出話來,只是不停的搖頭。
“是不是女人來例假了?”一邊的秦瓊插話。
遲楓看著她,只見她走近一些,自然的挽住遲楓的手臂,“一定是的,這很正常。”
雖然不確定是不是,可聽到這句話,遲楓緊揪的心還是稍鬆了一些,只是這鬆懈還沒持續(xù)太久,就看到手術(shù)室的門推開,戴著口罩的醫(yī)生走出來。
“誰是病人家屬?”醫(yī)生摘下口罩,目光在眼前幾個人身上徘徊。
遲楓上前,急切的問道,“醫(yī)生我太太怎麼樣?”
聽到這話,醫(yī)生的目光定格在遲楓臉上,遂後望向他的手臂,因爲此刻秦瓊還挽著他,被醫(yī)生這樣一看,遲楓也意識到什麼,把手臂強行抽出來,又說,“我是病人的老公,我太太怎麼會出血?”
醫(yī)生仿若明白什麼,目光凌厲了很多,“你真的是她老公?”
遲楓頓了下,然後點點頭,就聽到醫(yī)生諷刺的話響起,“你這老公當?shù)倪€真夠合格?竟然連自己老婆懷孕都不知道……既然不想珍惜,幹嘛還讓她大肚子?男人和女人上牀時,不止是需要,還是一種責任。”
這輩子沒有人敢這樣說遲楓,這位醫(yī)生還是頭一個,卻是說的他啞口無言。
遲楓此刻腦袋嗡嗡的,根本沒有聽進去醫(yī)生說自己的那些話,耳邊盤旋的只有那句老婆懷孕了。
項可可懷孕了嗎?
驚喜還沒有掠過心頭,他又想到什麼,連忙又問,“醫(yī)生,那孩子……”
醫(yī)生雖然氣不過他這樣的行爲,但還是實話實說,“孩子保住了,但是有先兆流產(chǎn)的跡象,以後不能再有任何危險的動作,更不能生氣,如果想要這個孩子,那就好自爲之吧!”說完,醫(yī)生離開,而項可可也被推出了病房。
她是醒著的,目光落在遲楓的臉上,他看著她,眼裡一片深暗,讓她看不出他的情緒,其實自從秦瓊回來以後,項可可發(fā)現(xiàn)就再也看不懂這個男人。
另一邊,秦瓊的目光更像是毒蛇一般的纏著項可可,那樣子是恨不得將她纏死才甘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