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閃!
秦柯依然在躲閃著,對方的殺氣固然自己吃驚,但是,這個時候必須保持心冷如鏡,越是強勁的對手,越是強勁的殺招,在招式路出的破綻也是致命的。
所以秦柯只有等。
等對方露出破綻的那一刻,等到對方的招式用盡後而出現的疲憊。
看著秦柯完全受制於流術,擂臺下的人開始**了起來,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爲流術加油,也有不少人開始暗罵著秦柯今天晚上不爭氣,人心總是這樣,給他的好處的時候,他就記得你的好,待你你的好處沒了,他馬上就換上了一副嘴臉。
歐母已經開始興奮了,看著秦柯完全被壓制著打,彷彿已經看到結果,彷彿已經到秦柯在流術的劍鮮血橫飛的樣子。
“八噶,你就只會逃嗎?”看著秦柯只是一味躲閃,流術怒了。
“有時候,逃也是一種工夫?!鼻乜乱廊恍χf道。
“八噶,混蛋,這次我會讓你沒地逃。”流術的招式突然轉變,剛纔的殺氣消失,而更爲沉悶的氣息從空中的壓了下來。
秦柯臉色沉重,他知道,對方要拼了,對方的心情剛纔在自己的調戲之下,肯定會影響到這次招式的發揮,那麼,這次自己的機會也就來了。學武之人,最怕就是心浮氣躁。
唰的一聲,流術的劍一分爲二,所有的人看到此情形都倒出了口冷氣,沒想到這把劍裡面還隱藏著把武器。
震驚中依然還有個人臉色不變,而且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容,這人正是歐母,他了解自己手下,流術如此做,這個招式絕對不弱,就算不能夠讓秦柯死,也重傷,這等於在給自己對立的家族帶上一點點小麻煩。
麻煩嘛,只要有,歐母就從來不放棄。
雙劍合一,一條長劍,雙頭尖的樣子馬上出現在衆人面前,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讓衆人發出了一陣驚呼聲。
“旋風轉?!?
流術大喝了一聲,忽如一陣狂風吹起,旋風伴隨著流術的身體也向上旋轉著。雙手緊握著長劍,放在腰間,伴隨著人的轉動,而激烈的轉動了
起來。
擂臺上,已經完全是流術的身影跟那長劍留下的殘影,擂臺下的人唯一的感覺就是眼花繚亂,唯一的想法就是,羅剎,這次,死定了。哪怕是一隻蚊子在如此緊密的攻擊也無法逃過。
數雙的眼睛落在擂臺上,結果,他們想要的就是結果。
秦柯依然沒有動,他已經看到了對方的破綻,對方的旋轉連貫性非常強悍,但是,旋轉的時候,也是因爲心情上氣憤,而出現了小小的差錯,不夠自然。
只要有一點破綻,秦柯就必須抓住。
長劍的殘影馬上就落到跟前,秦柯突然動了。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有的只是那一腳的踢出。
啊!??!
慘叫聲楊起,所有的人頓時驚醒了過來,馬上把目光聚集到了擂臺上,就連歐母也是興奮的把目光從某個屁股翹的美女手了回來,然後落在了擂臺上,他要親眼看到秦柯那張頹廢的臉。
結果,當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在擂臺上的時候,特別是歐母跟流術的支持人準備吶喊的時候,爆發出來的聲音卻是咽在了喉嚨。
這啥跟啥的,原本註定要成幾塊肉的人卻安然無恙的站在擂臺上,而且正有趣味的看著躺在擂臺上的人。而流術,那動作更是彆扭,雙手悟著下體,正在擂臺上痛苦的掙扎著。
“你。卑鄙?!绷餍g指著秦柯扭曲的喝道。
“是你說要見識的,不能怪我?!鼻乜麦@訝的說道。
安靜,安靜大約五秒種的時候,場面頓時發出了一陣鬨笑,無恥,這個以無恥出名的人,果然夠無恥的,又是這招。
真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啊。
歐母的臉色鐵青著,他沒有想到結果竟然是這樣子,看戲的人反成了入戲的人,這結果太難於讓接受了。
接下來的事情已經沒有什麼懸念,結果在裁判宣佈羅剎贏的時候,場面更是熱烈了起來。而羅剎無恥的攻擊方式更是以一傳十,十傳百。
“哈哈,你看到剛纔歐母的臉色沒,實在太精彩,不知道,還以爲對方在唱戲呢。”刀者在秦柯回到後臺的時候
,拍著對方的肩膀大笑了起來。
“他本來就在唱戲,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太入戲,結果抽不出來而已。”秦柯心情也是大好。
“說的好,看來我今天給老闆彙報的時候,又有趣事可以說了。”刀者說道。
秦柯的臉上頓時多了幾條橫扛;“你不會每個晚上都把我的英雄事蹟跟老闆說吧?”
英雄事蹟,是男人都知道,秦柯說的就是所謂無恥的打法。
“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現在在屠場說不知道你呀,再說了,我們老闆會不知道嗎?你放心啦,我說的時候,也會隱蔽一點的?!钡墩卟灰誀懸獾卣f道。
秦柯心中更是欲哭無淚,他們的老闆現在他還不知道是誰,但是,如此的事情在老闆面前暴露,到時候自己見到老闆的時候,那不是很尷尬?
“放心吧,我們老闆不會在意這些的?!焙孟罂疵靼浊乜碌南敕?,刀者安慰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緊接著說道:“他只是說你這人招式如此猥瑣,人估計也跟招式一樣吧?!?
秦柯真想一拳把刀者給打飛了去,這叫什麼話,他可一直都是君子的典範啊。
“好了,不說這先,都傳到老闆那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先休息一下,接下來,進行第二場?!鼻乜轮荒軣o奈地說道。
“好,如果有什麼需要就告訴我一聲?!?
“刀者,能不能弄份腥王的資料來給我看看,或者是對方的錄象也行?!鼻乜峦蝗幌肫鹨患虑閬?,問道。
“你要他這些資料做什麼?你不可能會碰上他的,除非,接下來的比賽,他一場都不打?!钡墩唧@訝地問道。
“他不是連續一個星期都不打比賽了,這有什麼奇怪的。”秦柯說道。
“難道?”刀者突然大叫起來,雙眼緊盯著秦柯一臉不感相信的樣子。
“沒有什麼難道的,行了行了,你趕緊去給我弄來就行了?!?
“行。明天晚上給你弄來?!?
秦柯點了點頭,沒有再理會刀者,而是閉上了眼睛小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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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