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爲(wèi)什麼踢我!”在憐心走後,他終於忍不住控訴了。
“誰叫你不長記性?我跟你說過什麼?”裴菲菲毫不留情地又舉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什麼?!”
“我不是叫你遠(yuǎn)離紀(jì)貴妃嗎?”
“她又不在!”他梗著脖子叫著,覺得自己委曲得緊。
“那憐心不是紀(jì)貴妃的人麼?還粘巴巴地想跟隨在人家的屁股後面!”她冷哼一聲。
“那你又沒說清楚除了紀(jì)母妃,還包括她的人在內(nèi)!”他還在強(qiáng)辭奪理,不過到底知道理虧,語氣明顯弱了很多。
裴菲菲瞪了他一眼,再也懶得理他,獨(dú)自甩袖進(jìn)了內(nèi)室牀上躺下。他訕訕地跟來,挨著她躺下,雙手緊緊地抱著了她柔軟的腰肢。她閉上眼,突然感覺心非常的累,連動(dòng)都不願(yuàn)動(dòng),也就任由著他了。
他見她還是不睬自己,便又故意地把臉湊近靠在她的背後死命地蹭著。
“你真討厭!”她全身被他弄得癢癢的,終於忍不住笑著坐了起來對著還像猴子一樣掛在她身上的太子?jì)舌恋馈?
“姐姐不生氣了麼?”他也開心地笑了。
“哼!下次你若再這樣不記著我說的話,瞧我還理不理你了!”
“一定!一定!”他連忙承諾道,很害怕她突然又會變成冷梆梆的樣子。
“我有些困了!讓我睡一覺!”她又躺下了。她必須要有足夠的休息,這樣才能保證自己頭腦敏捷清晰,纔不至於在接下的宴席之上出任何紕露!
“好!我陪姐姐睡!不過,別揹著我好嗎?我想看著姐姐的臉,這樣才睡得安心!”他撒著嬌道,一邊雙手使勁想要扳過她的身子。
“我又不是你用來鎮(zhèn)鬼的鐘魁!”她有些不滿地嘟囔著。不過爲(wèi)了不讓他煩著自己,她還是妥協(xié)地反過身來閉上了眼。
“姐姐。姐姐。”他淘氣地朝著她的脖子裡呵著氣。不過看她無動(dòng)於衷,就只好放棄了。於是就抱著她柔軟的身子也閉上了眼,不一會就在她好聞的體香之中沉入了美美的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