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貴妃在這宮裡橫行十來年,自有她的過人之處!她所用之人必定有著一顆七竅玲瓏心,一定有什麼讓我們大意了!燕青,今晚你就去找張?zhí)t(yī),千萬不能讓他有什麼事,也許這件事的突破口就在他那裡!”裴菲菲思忖良久,最後吩咐她道。
“奴婢也是這麼想的。那奴婢就不再耽擱,馬上就去了!”
“不管結(jié)果怎麼樣,回來之後都要告訴我!”
“是。
待她走後,這才頹然地倒在了牀上,儘管知道這樣小產(chǎn)之後根本就不能傷心,不能流淚,可是那悲傷就如萬千愁緒一般揮也揮不去,那淚水就如珍珠一般一串又串地滑落下來,溼了衣襟,溼了繡枕。
突然一雙溫暖的手輕輕地在撫摸她的肩膀,她擡起淚眼朦朧的眼轉(zhuǎn)頭,卻見到竟是那個遲遲未能出現(xiàn)的裴菲菲皇上!
“皇上怎麼這個時候來了?那些奴才太膽大,竟然也不知會菲菲一聲,竟讓皇上把菲菲的這一醜態(tài)給瞧了去!”她急忙擦了眼淚,想要坐起來。
“不怪他們,是我吩咐他們不必通報的!”他輕輕地扶著她並順勢在她的牀旁坐了下來。
“皇上,你來這裡有何事?”她冷靜了下來,身子往裡挪了挪,刻意地保持著距離。說到底,她還是有些介意他竟然是最後一個到的人。
“你受苦了!但是千萬別太傷心了,身子纔是最重要的!”他很清晰地能感覺到她內(nèi)心的排斥感,心裡不禁一陣酸楚。一時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只能像所有人那樣說著些毫無意義安慰她的話。
“菲菲恨的是害死這個孩子的兇手卻逍遙法外,每天還堂而皇之地在這東宮裡進進出出,說些虛情假意的話!”她一時衝動破口而出。
“你什麼意思?難道說你懷疑這次孩子的小產(chǎn)竟是紀貴妃所爲?可是這怎麼可能?我不是吩咐燕青事事都要親力而爲的嗎?而且她這段時間看起來中規(guī)中矩的,並無什麼過激的行爲呀!”他根本不相信就這樣在他精心謀劃千防萬防的佈局之下,那個女人還能有機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