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關(guān)頭,王木閃身出現(xiàn),一掌擊昏了出手的修士,保住了陳唸的這一條小命。他本來打算是悄無聲息的救下陳唸的,誰知道灰猴子把事情弄到了一個無法調(diào)和的地步。
並非是在責(zé)怪灰猴子,而是王木感覺,灰猴子故意要把自己引出來,它想要看熱鬧。
“王木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靖王陰沉這眉頭,看著王木,眼中有忌憚,還有憤怒。
王木淡淡說道:“陳念是在下的徒弟,他犯了錯也應(yīng)該由在下去管,便不牢靖王費心了。而且,我好想沒有看到他犯錯!”
最後一聲,王木的氣勢施展開來,無邊煞氣籠罩整個破月城,讓一些本是打算看熱鬧的修士,無不是面色大變。
何人如此氣勢,引動無邊煞氣!
因爲(wèi)出現(xiàn)的地方是靖王,這些強者不好窺視,只能隱匿一旁,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何事。
因爲(wèi)炎火王國與妖族的氣氛緩和,近些年來也有一些從未與炎火王國作對的妖族,他們被髮放了通行令,可以自由的進(jìn)出各個城池之內(nèi)。
各個他們便是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勢波動,那是他們妖族特有的氣息,後來這股氣息一飛沖天之後。接下來,又出來一股強橫到不講理的氣勢,然後便是煞氣橫掃大城。
連這些妖族,都十分的好奇,究竟是他們妖族的強者前來挑釁,還是人族的強者鎮(zhèn)壓了妖族的人。
王木的氣勢橫掃之後,靖王的神色更加的陰沉,但是這裡是靖王府,王木是巨木之人。他是散修宗門,惹了禍?zhǔn)路祷鼐弈颈憧伞?
到時,只能是炎火王國請宗門之修幫忙處斬,或者是他靖王親自前去。承天門也是隱世宗門,其中定然有君王級的強者,因爲(wèi)太皓之令,炎火王國是不能大規(guī)模的出動軍隊前去巨木之地。
人去少了,碰到君王級的強者,基本上就是送死!
“閣下未免太過了,本王好心邀請閣下,難道閣下就是如此對待朋友的嗎?”靖王冷聲說道。
王木神色不變,沒有因爲(wèi)靖王的發(fā)怒而有絲毫的慚愧,他淡淡說道:“靖王好意我自然知曉,不過我這弟子究竟做錯了什麼事情,靖王也要與我說說吧。”
“哼!”靖王一指被打傷的元嬰初期修士,“你來說一說,這位客人到底做了什麼!”
“是。”這元嬰修士便把事情經(jīng)過講了一遍,不過他說自己正巧看到了陳念從陳的房間之中翻出來,懷疑陳念意圖不軌。
聽完之後,王木看
向陳,此時陳似乎有些發(fā)呆,她知道自己中計了。她父王設(shè)下的圈套,定然有著下人看到陳念從自己的房裡面出來。
“郡主,可否是我這徒兒輕薄了你?”王木忽然說道。
“輕薄?”陳搖搖頭,“我與陳念是兩情相悅,並無輕薄之說。”
“混賬!”靖王說著,就要再次施展威壓,把陳鎮(zhèn)壓起來。被王木輕輕“嗯”了一聲,破掉了他的氣勢。
靖王氣息一滯,看向王木的時候,已經(jīng)不是憤怒,而是冰冷的殺意了。
王木看到靖王的神色之後,有些哭笑不得,晚宴之時,大家還你好我好,現(xiàn)在就要開始生死廝殺了嗎?
不過,他也沒有在乎這些,因爲(wèi)小白狗此時已經(jīng)蠱惑王木,讓他準(zhǔn)備屠城了。
這個更狠,恨不得天下都是王木的敵人,然後讓王木全都把他們殺了。
“既然是兩情相悅,爲(wèi)何不走正門!”遠(yuǎn)處一個女子帶著幾個侍女緩緩而來。
“五姐!”陳面露慍怒,她知道陳白蓮一直看不過自己,只是沒有料到她居然敢參與這種事情。
“你怎麼來了?”靖王有些驚訝。
“父王,兒臣感受到了此處有大戰(zhàn)發(fā)生,便前來看看,誰知道聽到了王木前輩與父王在此爭論。故此纔來此地,想要爲(wèi)父王解惑。”陳白蓮冷靜的說道。只是她略微顫動的手指,在述說她心中的不平靜。
她只是聚氣修爲(wèi),這裡除了下人之外,不是結(jié)丹便是元嬰,還有王木與靖王這兩個超強的強者,氣勢散發(fā)出來,陳白蓮能面不改色的站在此處,已經(jīng)是不錯了。
王木卻是帶著一絲審視的笑意看著陳白蓮,若是真的比起來,他感覺陳的城府與心計根本比不上她的這位五姐。
“不知前輩能容忍小女子說話嗎?”陳白蓮忽然的看向王木,微微一笑,絲毫不怯懦。
“可以,你是靖王之女,自然可以說。”王木說完之後,靈秀與古已經(jīng)匆匆趕來了。
看到古靠在王木的身邊,陳白蓮眼底閃過一絲嫉妒與厭惡,纔開口說道:“我九妹被王上封爲(wèi)郡主,已經(jīng)是承襲一等郡主之爵位,作爲(wèi)炎火王國的郡主,她的夫君怎麼都必須是一位將軍吧。若是下嫁平常人,也得是元嬰境界的強者纔可。”
陳念聽後,微微低著頭,拳頭卻是捏的緊緊的,他終於知道自己爲(wèi)屢立戰(zhàn)功卻是無法晉升了,原來根結(jié)出現(xiàn)在這裡!
陳白蓮看了一眼陳念,嘴角帶著譏諷的笑容,然後面容
一正,繼續(xù)說道:“雖然陳念是前輩的弟子,未來不可限量,但是他在未成強者之前,怎麼都算不上強者。與九妹即便私定終身,也做不得數(shù)。”
陳白蓮一番話,讓陳臉色發(fā)白,陳念微微低頭,手上青筋暴起。
而靖王卻是有些驚訝,自己的五女兒居然還有這等本事,說的王木都無法反駁了。
“放屁!”
一道爆喝出現(xiàn),灰猴子從天而降,身上帶著傷勢,對著陳白蓮就是一身怒罵。
陳白蓮哪裡能承受住灰猴子的氣息碾壓,瞬間臉色發(fā)白,就要坐在地上。靖王立即施展靈力,爲(wèi)陳白蓮擋住了灰猴子的兇狠之氣。
另一邊,一道蒼老的身影顯現(xiàn)出來,正是王府的供奉,他的一閃有些凌亂,卻是沒有傷勢。
“老奴無能,無法斬殺此猴妖。”老者對著靖王說道。
靖王此時沉默了,老者雖然氣血枯敗,但也是君王級的強者,怎麼拿不下一隻元嬰中期的猴妖?
“陳伯先去休息吧,這裡本王來處理便是。”靖王眼中的殺意消散,王木的實力讓他感到驚訝了。
他覺得陳伯可以斬殺灰猴子,只不過陳伯這一戰(zhàn)之後,可能就要坐化掉,他不敢這樣做做,只能讓陳伯去修養(yǎng)。
陳伯微微拱手,消失在原地。
王木卻是看著沉默消失的位置,直到看向西北角,然後才轉(zhuǎn)過頭來。
灰猴子身上的長袍滿是傷痕,一些小傷口在緩緩恢復(fù),大傷口已經(jīng)不在流血。它走到陳念身邊,看著靖王身旁的陳白蓮說道:“我們看中的人,就是仙女,都要搶過來。”
王木覺得灰猴子纔是土匪,相比起來,自己就是一個好人啊。
“猴子道友不覺得太放肆了,把這裡當(dāng)成你們承天門不成?誇下如此海口,豈不知若是辦不到,就自打臉面了。”
灰猴子嘿嘿一笑,正要說話,王木手掌按在它的身上,它身上的傷口在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快速的恢復(fù)。
灰猴子感覺到全身暖洋洋的,才說道:“俺從來不說大話,說擄走你的女兒,就擄走你的女兒。”
旁邊,靈秀聽完之後,總感覺灰猴子做的不對,也不便多說,只能輕聲說道:“我佛慈悲。”
在靖王的眼中,靈秀的這句揭諦卻是在嘲諷他一樣。
不過現(xiàn)在,靖王府的安慰爲(wèi)重,靖王也不打算繼續(xù)了,於是對著王木說道:“那就此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