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情況緊急,我也只好拔出了身上的寸劍,等到那些黑毛怪物過來的時候,就一劍朝著它們砍過去。
雖然這些怪物被砍成了爛泥,但是它們身上的膿血,濺在我的身上,卻讓我感覺有些難受。
我只能飛快地把這些膿血從身上擦掉,才稍微讓我好受一點。
可即便是這樣,我們兩個對付那麼多的黑毛怪物,多少都有些吃力。
而且我扭頭看過去,只見那個引我們過來的人,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脖子根去了,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夠做出來的,實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正在我覺得有些難以應付的時候,忽然就聽見旁邊有人喊了一句:“接著!”
我扭頭一看,只見是大伯站在旁邊。
他伸手一扔,便將兩個火把朝著我們扔了過來。
我也是不敢怠慢,跟何莫一人一個,伸手接了過來。
大伯又衝我們說:“用火對付它們,這些鬼東西怕水。”
聽大伯這麼一說,我也顧不上那麼多,急忙揮著手裡的火把,朝著它們迎了過去。
它們似乎是非常怕火的樣子,火把纔剛一過去,就嚇得四處逃竄。
而那些沒能逃開的黑毛怪物,身上的毛髮頓時就被燒著了,還發出了銳利的尖叫聲。
起火之後,這些黑毛怪物也不敢再亂來,紛紛朝著水下跳了過去。
我本想再追一追,但是扭頭一看,卻見之前帶我們過來的那個人,正在悄悄地打算離開。
所以我也是不敢怠慢,急忙擡著手裡的寸劍,朝著他追了過去。
他雖然想要跑,但還是沒能逃走,被我一把按倒在地上。
可是我正想要說話,忽然見他嘴一張開,就從嘴裡吐出一團毛線球來。
我也沒敢硬接,急忙往後面躲了過去。
只是我再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從他嘴裡鑽出來的,就是那種長著黑毛的怪物。
它把我嚇退之後,正想要逃走,就聽見何莫又“砰”的開了一槍,直接打在了他的身上,將他打成了一灘爛泥。
我這纔算是鬆了口氣,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那個人。
只是他這時候臉色鐵青,長大了自己的嘴,就連身體的肌肉,都已經僵硬了。
看他這幅樣子,顯然是已經沒救了,所以我也是不由嘆了口氣,也沒有說什麼,就轉身走了回去。
何莫收起了手裡的槍,便沉聲開口說:“沒想到這種怪物附身之後,居然還能操控身體,行使自己的意識,是我太低估他們了。”
何莫還在自責,大伯便走過來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我們必須得想想辦法,在我們這艘船上,還不知道有多少怪物混進來了。”
經過剛纔的事情,我能夠肯定,這些怪物附在人的身上之後,擁有人的記憶和意識,也能操控身體就像正常人一樣行動。
如果不是他自己暴露了,我跟何莫,恐怕到現在都沒有發現。
所以現在讓人爲難的,就是在船上的人裡面,還有沒有其他被附身的。
如果有這些怪物混在其中,那其他的人,恐怕就有些危險了。
我便問大伯說:“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分辨出那些被附身的人嗎?”
大伯就搖頭說:“你們剛纔也見到了,你們覺得有辦法能夠分辨嗎?”
聽大伯這麼一說,我也是回憶了起來。
之前那人跟我們說話,我們兩個根本就沒有發現,甚至還跟著他走了這麼遠。
就連我們都看不出來,就更不要說是其他的普通人了,恐怕也會被騙了。
我也是皺了皺眉,對大伯說:“那我們趕緊把這件事告訴大家,讓大家先提防起來。”
但大伯卻還是搖了搖頭,又對我說:“不行,這件事情必須保密,不能告訴別人。”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是頓時就有些不解,頓時就有些疑惑地問:“爲什麼啊?”
大伯就對我說:“如果把這件事給說出去的話,肯定會讓大家人心惶惶,我們現在還有其他的要緊事,不能因爲這些事情分心。”
我皺眉看著大伯,也是有些遲疑,心想能有什麼事情,比大家的安全更加重要。
發生這樣的事情,要是不好好處理的話,就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大伯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慮,便開口對我說:“行了,這件事情,你不用再管了,我會吩咐下去,讓人好好留意有問題的人。”
聽大伯這麼說,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嘆了口氣,就算是答應了他。
大伯好像是還有什麼事情要跟何莫說,就讓他先留了下來,讓我自己先回去好好休息。
我低著頭,也是小聲嘀咕著,心想要是不好好處理這事的話,說不定真的會出事。
雖然我有些埋怨,不過大伯既然說自己會處理,那我也沒什麼發言權了,只能先回了房間。
只是我沒想到,我纔剛一回去,卻發現我房裡竟然有人。
而且我再仔細一看,就發現那個在我房間裡面的人,居然就是古老。
我皺眉看著他,有些奇怪地問:“古老,你怎麼在這裡?”
古老衝我笑了笑,就說:“小兄弟,今天晚上的事情,沒有讓你受驚吧。”
我走過去坐了下來,然後才問他:“是說那些黑毛怪物的事情嗎?”
古老點了點頭,又說:“我跟你大伯商量過了,本來我想要徹查一次,但是你大伯的意思,卻是把這次的事情給壓下來。”
我便對古老說:“我聽大伯的意思,好像是不想因爲這件事情,鬧得人心惶惶。”
古老又嘆了口氣,然後 才說:“你大伯的顧慮,雖然也有道理,但是喘上這麼多人的性命,也是不能放任不管啊。”
我皺眉看著古老,心裡也是有些奇怪,心想他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忽然跟我說這樣的話。
而且想古老這樣的一代梟雄,不知道是踩著多少白骨過來的,現在怎麼會突然轉性。
所以我也是有些奇怪,便皺眉問:“古老,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不如就直接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