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愛卻絲毫不懼,扯動嘴角,笑道:“恐怕輸?shù)臅悄恪!?
其實,她並不知道明勳的槍法好與否,但她此刻就是相信,相信明勳不會輸,絕對不會。
下一秒,她又朝著明勳喊道:“明勳,不用有任何的顧忌,開槍,我相信你!”
此刻,她的眼眸裡滿滿的全都是他,再無其他,她的話說得自信滿滿,信任他好像信任她自己。
明勳前一刻的心情是紛繁混亂的,可聽完她這句話,他卻好像突然吃了顆定心丸,紊亂不堪的心緒瞬間平穩(wěn)下來,她在他的心裡,而他的眼裡,就只是目標(biāo)。
男人見對方要動真格的了,說不怕那是假的,接下來,無疑是在賭命,贏了還好,輸了他的命可就沒了。
明勳與男人對視著,倆人四目相對,一瞬不瞬的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就在下一瞬間,千鈞一髮之際,雙方同時開了槍。
只不過,明勳很明顯要先一步,只見子彈咻的射出,正中目標(biāo),只不過,卻沒打到男人的頭,而是打在了他拿槍的手上。
曾可愛也是抓準(zhǔn)了時機,豎起耳朵聽,就在男人扣動扳機的時候,她直接狠狠地咬在了男人的手臂上,以至於男人條件反射的鬆開了她,那一槍也射了個空。
男人的手上中了槍,鮮血淋漓,攥在手裡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曾可愛摔倒在地上,就剛剛那一會兒的功夫,她渾身的氣力好像都要被抽乾了,額頭也滲著絲絲冷汗。
說實話,她感覺自己好像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如果剛剛不是明勳打中了那人的手,而她不是靈活應(yīng)變,她的頭上已經(jīng)多出一個窟窿了。
明勳見她摔倒在地,丟下手槍,忙奔了過去。
他之所以選擇開槍打搶匪的手,一方面是他剛纔不住的強調(diào)要在搶匪的頭上開幾個洞,想來搶匪一定會覺得他會開槍打頭,可他權(quán)衡利弊,他也賭不起,他不能讓曾可愛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他才選擇打搶匪的手,下掉搶匪的槍,而不是開槍殺死搶匪。
“可愛?你沒事吧?傷到哪裡了?”他緊張的不得了,或許是剛剛經(jīng)歷了生死,她在他心裡的地位有多麼的重要。
曾可愛笑著搖頭,看著他緊張她的樣子,她只覺得心頭一暖,“我沒事,只是一點皮外傷。”
雖然剛剛那一槍沒打中她,但也從她的手臂外側(cè)蹭了過去,留下一條血痕。
“還說沒事,你等著,我現(xiàn)在報警,然後就帶你去醫(yī)院。”明勳說罷便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你剛纔爲(wèi)什麼會那麼相信我?難道你就不怕我那一槍打不準(zhǔn),害你送命麼?”明勳是真的很好奇,反覆思量,還是開口問道。
曾可愛不想再隱藏自己的心了,“因爲(wèi)我愛你,所以,我相信你。”
這句話真真的說出了她的心聲,在她剛剛要沒命的時候,她才知道有些事情有些人,是要珍惜的,錯過了就不會再來了。
她不想錯過這麼好的一個男人,更不想錯過自己的幸福。
“那這麼說,你是接受我了?”明勳大喜,沒想到這輩子他還能從她口中聽到那三個字,不過,不得不說,他此刻真心有點飄飄然了。
“恩。”曾可愛俏臉一紅,垂下小臉,點了點頭。
不管再好強的女人,也終究是女人,曾可愛雖然是警局的神探警花,但好多人也在暗地裡叫她母老虎,沒辦法,誰叫她辦起案子來,比男人還玩命,訓(xùn)人更是毫不留情面。
可此時此刻,她在自己愛的男人面前,卻將小女人的形象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爲(wèi)首的綁匪雖然手上中了槍,但他卻不甘心,明明可以做一票大的,多勒索點錢,然後帶著兄弟們遠走高飛的,可沒想到最後這一筆,竟然碰到了這兩個難纏的傢伙,其中有一個還是警察,簡直背到家了。
就在倆人放鬆警惕的時候,男人挪動身子,將之前明勳扔掉的槍撿了起來,雖然右手被傷了,但他還有左手,他不甘心被警察抓到,就算他死,他也要拉上墊背的。
下一秒,他瞄準(zhǔn)不遠處的曾可愛,然後扣動扳機。
明勳瞬間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可他卻發(fā)現(xiàn)的有點晚,因爲(wèi)搶匪已經(jīng)朝著曾可愛開槍了。
說時遲那時快,他毅然做出了一個選擇,用他的身體擋住了曾可愛,拿起手裡的另一把槍,晚一步朝搶匪開槍。
曾可愛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異變,她更沒想到明勳會用他的身體擋在她的前面,爲(wèi)她擋了子彈。
只見,子彈出膛,速度奇快,正好打在了明勳的肩膀上在。
而明勳則用用盡全身的力氣扣動扳機,子彈射出,正好打中搶匪的頭,額頭,正中眉心,頭上就這兒麼給開了個一個血洞洞。
下一秒,搶匪轟然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明勳只覺得他肩膀劇烈的疼痛起來,使得他的手臂也跟著不聽使喚了。
“明勳,你怎麼那麼傻,爲(wèi)什麼要爲(wèi)我擋子彈?你如果有什麼事,我怎麼辦?”向來流血不流淚的曾大警官,直接毫無形象的大哭了起來。
她直到現(xiàn)在還在後怕,她真的害怕,就剛剛那一槍,會要了他的命,如果他爲(wèi)她死了,她真的不知道她要怎麼辦。
“沒事,你看,只是打到了肩膀而已,那傢伙的槍法真是爛的可以。”雖然此刻明勳的被打中的傷口在不住的流血,但他卻想第一時間給她安慰,他喜歡堅強的她,不喜歡她掉眼淚,更不喜歡她爲(wèi)他掉眼淚。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知不知道,如果剛纔那一槍再準(zhǔn)一點,你就沒命了!”曾可愛不想哭,可偏偏眼淚就是不聽話的往下流,怎麼止也止不住。
“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沒事麼?不過,你要是再不送我去醫(yī)院,我就真要有事了……”是的,因爲(wèi)失血過多的緣故,他現(xiàn)在頭暈的很,不過,他心裡卻是幸福的,前所未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