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詔兒可不是宋淵是什麼想法,不過現(xiàn)在他既然沒有讓開的意思,那麼李詔兒自然也是不會退讓。
一掌拍了上去,李詔兒清晰的感受到宋淵胸骨斷裂。但明顯他根本就沒有將這一切放在心上,冷冷的看著李詔兒,手上忽然鬆開了他的長劍,一手狠狠的握上了李詔兒手上的簍子。
“給我吧!”
看這裡李詔兒,宋淵的面色痛苦,但卻沒有一點放下的想法,既然是他的人。即便是死了,也是要奪過來的。
不得不承認,一開始的時候宋淵出手是略帶衝動的,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宋淵已經(jīng)不知道衝歐東是何物了。他的心中,只有一個目標,便是掌握到李詔兒的一切,掌握到李詔兒手裡的簍子。搶回他的錦緞!
李詔兒可沒有想到宋淵竟然會捨棄了自己的長劍,本來跟她李詔兒對打就已經(jīng)有了些難度,現(xiàn)在又捨棄了自己的長劍、豈不是要來送死?
不過現(xiàn)在李詔兒沒有想要滅殺掉他宋淵的心思,因爲他的手已經(jīng)抓住了簍子,竟然要將錦緞活生生的搶過去。
若是錦緞?wù)娴乃懒艘簿退懔耍墒乾F(xiàn)在的錦緞,若是讓他搶去、無疑是真的就沒有了生還的希望了。
李詔兒盯著宋淵的手,沒有著急用力。反而是等著他先發(fā)力。
“斷!”
冷冷開口,李詔兒另一隻手同樣捨棄了長劍。在這種貼身戰(zhàn)鬥的情況上,長劍明顯是沒有任何優(yōu)勢的。這個時候捨棄掉長劍,李詔兒轉(zhuǎn)手成掌,毫不遲疑的拍了下去。
而李詔兒所拍的地方,正是那正想要跟自己搶奪的宋淵的一隻手掌。
既然如此不自量力的想要搶奪,那麼也要做好失敗的準備了吧!
一掌拍了下去,卻沒有看到自己預料當中的結(jié)果,宋淵一個強勁的爆發(fā),竟然生生的將簍子給扯斷了。
簍子斷了,當中的錦緞自然也是要落了出來,李詔兒顧不得宋淵是否會逃跑,立馬收了自己已經(jīng)拍出去的一掌。轉(zhuǎn)而去接落下來的錦緞。
而此時的宋淵卻不知道李詔兒的心思,以爲李詔兒惱羞成怒,想要徹底的毀了錦緞的屍體。
“滾開!”
強勢的將李詔兒推開,沒有任何防備的李詔兒此時根本就來不及動用自己的力量抵抗。伸手接過了錦緞,而與此同時,宋淵的手掌也已經(jīng)拍了下來。
一掌拍在李詔兒的身上,另一隻手也順勢將錦緞抓在手裡。用力一扯,從李詔兒的手裡扯了出去……
鮮紅的鮮血忽然灑落一地,李詔兒怔怔的看著宋淵手裡的錦緞。
那小巧的蛇身、此時已經(jīng)鮮血淋漓……
而同樣的,宋淵也異常震驚這一幕,明明都已經(jīng)死了的錦緞,爲何此時身體還會源源不斷的涌出血液?
“……”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半晌,終於將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了李詔兒的身上。胸口因爲受了李詔兒一掌火辣辣的疼痛,終於再也忍不住胸腔中的翻騰,一口鮮血嘔了出來。
天、他幹了什麼?!
“真想不到啊,你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犯下這種錯誤。”
李詔兒看著宋淵的震驚,忽然忍不住的冷笑,一心想要啥掉她李詔兒嗎?這都是爲了錦緞嗎?而今天錦緞在這裡,他竟然會做出這樣傷害錦緞的事情?
這就是他宋淵所謂的感情嗎?不過一切的奪過去?到底是愛、還是霸佔?
李詔兒冷笑,毫不客氣的出言嘲諷,而對於自己所做的一切,卻一言未發(fā)。
震驚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這上面沾染了錦緞的鮮血。宋淵不敢相信自己做的一切。方纔他一味的爭奪,卻始終都沒有保護錦緞的想法。
而李詔兒,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寧可自己受到傷害都不肯讓錦緞掉落。而他宋淵,竟然親手傷了錦緞?
等等、傷?
“錦緞沒有死?她沒有死!”
驚疑的看著李詔兒,現(xiàn)在的錦緞身體裡還在不斷的涌出鮮血,這是鮮活的血液,這證明他的錦緞還是活著的。還是生存著的。
震驚的表情在宋淵的臉上久久都無法消退。對於這個事情,明顯是太過震驚。
“死?哈哈哈哈,她現(xiàn)在就快死了。”
李詔兒對於曾經(jīng)發(fā)生的一切不解釋,而看著此時宋淵心中慎重的表情,反而是非常舒心。
覺得你自己又撿回來了錦緞的命嗎?那現(xiàn)在便讓你徹底的絕望好了。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本,很不幸,還是他宋淵自己。
李詔兒是沒有任何憐惜的。她已經(jīng)努力過,也想要好好保護過錦緞的。但是真正傷害了她的人,卻不是她李詔兒。
“不、不可能的!這不可能……”
聽到李詔兒放肆的笑聲,宋淵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坍塌下來。患得患失怕是都不是說他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這種情況,怕是也只能說成事自作自受吧。
自己折磨了自己,自己毀了自己。
“這不可能!!!”
小心翼翼的抱著錦緞的身體,宋淵卻不知道,他若是繼續(xù)這樣瘋狂下去,就徹底的沒有了拯救錦緞的機會了。
他的心裡全部都是憤怒,卻忽然找不到發(fā)泄的一個地方。之前他拼勁一切的去對付李詔兒,想要殺掉李詔兒,在這一刻,心裡所有的想法都已經(jīng)成爲了過去。
他一心想要殺掉的人,此時卻帶著他最愛的人出現(xiàn)了。雖然語氣不善,但卻是帶著一個活著的錦緞出現(xiàn)的。
“錦緞、你醒醒……你醒醒看看我啊……”
輕輕的抱著錦緞,宋淵小心翼翼,但卻根本不可能喚醒已經(jīng)沉睡了的人。
事實上,不止是沉睡,這個時候準確的說,錦緞是處在重生階段的。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夠喚醒的。
李詔兒雖然始終都沒有說什麼,但是看著錦緞流血的身體,還是忍不住心痛的。
這個時候若是受到了什麼損傷,很容易便會讓錦緞徹底的死亡。就連重新轉(zhuǎn)世的機會都被剝奪。
而就算是沒有這麼嚴重,稍微不注意的,也是非常容易讓你喪失一些基本的能力。
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李詔兒畢竟還是不忍心讓錦緞這麼的就喪失了所有生存的機會。輕輕出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著錦緞的身體,讓她的血迅速的止住了。
李詔兒一手展示出來,忽然讓宋淵想起來李詔兒的這個能力,這個時候既然已經(jīng)掌握了這一切,那麼李詔兒自然也是會有改變的能力的吧!
不錯,一定有的,既然是李詔兒帶來的。那麼一定就能夠拯救錦緞的!
“你救救她,救救她!”
一雙眼睛中充滿了期待和希望,看著李詔兒,讓李詔兒整顆心都忍不住的動了動。
這個男人,終究還是一個情種。雖然李詔兒整個人對宋淵都是敵對的,但是對於他的癡情,不得不說、李詔兒還是非常欣賞的。
這個世界,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的做到爲了自己心愛的人不顧一切呢?
很明顯,現(xiàn)在的宋淵是可以的。即便他無數(shù)次的針對李詔兒,即便他無數(shù)次的想要殺掉李詔兒。而在這個時候,卻不怕李詔兒的報復和諷刺,毅然決然的開口求李詔兒。
“我憑什麼幫你?”
李詔兒心中雖然對於這種癡情很是欽佩,但卻不能說她就會幫助宋淵。這個男人太反覆無常,即便是有理由的來害她李詔兒,她李詔兒也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繼續(xù)發(fā)生。
她李詔兒說過的事情、做過的事情,都是有準則的,都是不能夠隨意改變的,若是這個時候幫助了宋淵,那麼毫無疑問。宋淵在憋的時候必定還是會反咬她李詔兒一口的。
“只要你幫我,說什麼我都答應(yīng)。”
宋淵明顯也是知道李詔兒心中的顧忌的,就算沒有顧忌,他宋淵如此對付李詔兒,李詔兒也沒有繼續(xù)幫助他的理由的。
而對於現(xiàn)在的李詔兒,宋淵也徹底的失去了自己拼搏鬥爭的心了。如今錦緞的生命危在旦夕,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時間和理由讓他宋淵浪費,一個不小心。那麼錦緞就徹底的沒有了生存的希望了。
在這個時候,宋淵也已經(jīng)徹底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掌握在李詔兒的手裡。
正如同當初綠瀾被他宋淵捉走時,李詔兒心中的激動和被動。
每個人都有弱點,李詔兒的弱點被人捏住的時候,明顯她也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想法和決定。那時、一切都是掌握在對手的手裡的。
“我?我想讓你死。”
答應(yīng)?李詔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錦緞止了血,但錦緞是否有事別人卻是完全不知道的。而現(xiàn)在,唯一有可能幫助錦緞的李詔兒說:要宋淵死。
剛剛還信誓旦旦說不論什麼都會去做的宋淵、此時卻遲疑了。
看著已經(jīng)被止住血的錦緞,忽然心中產(chǎn)生了猶豫。有些事情或許看著沒有問題,說的也非常好聽,但是當你真正面對的時候,明顯還是很難接受的。
此時的宋淵,無疑就是這種想法,他是肯爲了錦緞去死。但若是他死了,又有誰來照顧錦緞呢?
“我……”
“你不敢?”
李詔兒可不管宋淵都有什麼想法,在這個時候退縮,李詔兒自然而然的認爲是他不敢了。所謂退卻、大概便是指這一種人了吧。
李詔兒心中表示了不滿,嘴上自然而然說了出來。這是自己的對手,而不是什麼朋友。她根本就無須顧忌。
“我不能這麼的拋下錦緞不管!”
不敢、是真的,但是不能拋下錦緞也是真的。
他怎麼能放心,他宋淵死了之後錦緞是否會被籬柵餓哦熱就醒。是否會被李詔兒重視。
或許,在他宋淵死了之後,李詔兒也就將錦緞所拋棄了吧。畢竟這是他宋淵所愛的人,同樣也是愛著宋淵的,當醒來之後知道了一切,又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李詔兒呢。
一波又一波的侵擾,李詔兒怎麼可能真正的忍受?
李詔兒不能,就算是換做了他宋淵,明顯也是不能的。這種事情接觸到的是原則,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輕易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