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她差點殉情
“我會讓人去給他做個親子鑑定,如果真是苒苒的兒子,我墨家也養(yǎng)得起?!蹦逍佳畚樱@個時候江鸞能在他身邊總是好的。
“我不會把豆豆給墨家!”裴北川忽然開口。
他就知道墨清玄知道豆豆是苒苒的兒子就一定會把豆豆搶走,他既然下定決心開發(fā)佈會,自然是希望給豆豆一個完整的家,而不是讓豆豆離開他,自己重新變成孤家寡人。
“由不得你!你擅用苒苒的基因培育孩子,我完全可以起訴你?!?
墨清玄冷眼瞥過去,對裴北川是一點好感也欠奉。
當(dāng)年苒苒傷心欲絕,哭了好幾天,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當(dāng)年去寄存卵子的時候是苒苒和我一起籤的字,我完全有資格取用,就算你起訴也沒用?!?
裴北川寸步不讓,手上微微用力,捏的豆豆低聲呼痛。
“爸,你捏痛我了。”豆豆皺著鼻子縮縮小手,裴北川低頭歉意的看他一眼,擡頭盯著墨清玄的眼睛。
他知道墨清玄從小就愛護著苒苒和鸞兒,即使她們倆其實和他一樣大。
可是他想不明白,哪家談戀愛的男女不吵架?
如果單純因爲(wèi)一個誤會就把妹妹保護起來,不許男方接近,這未免也太不講理了吧?
江鸞對墨清玄的固執(zhí)毫無辦法,她想不通爲(wèi)什麼墨清玄明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是個誤會還是不願意讓裴北川和墨清苒在一起。
畢竟在四年前,墨清苒和裴北川互相喜歡,他也沒有表示過反對。
“裴北川,誰準(zhǔn)許你造我謠的?!”正在酒店大廳裡陷入僵局的時候,忽然一聲怒吼,緊接著墨清苒大小姐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
看到墨清苒進來,墨清玄神色一動,目光看向她身後,果然看到簡炫滿頭大汗的跟在她身後。
“苒苒,你怎麼來了?”江鸞看向墨清苒,她過來了,石銘洋那裡怎麼辦?
“我能不來嗎?我再不來名聲就被毀完了!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憑什麼說我是你女朋友?”
墨清苒是來興師問罪的,完全沒領(lǐng)會到江鸞的意思。
“苒苒,你先回去,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墨清玄瞪一眼簡炫,聲音沉冷,對墨清苒說完之後直接對他說:“把苒苒帶回去
?!?
“我自己的事情,我有資格知道真相!”
墨清苒之前不想讓墨清玄愁上加愁纔不去想這些事情,現(xiàn)在既然裴北川鬧開了,她也沒打算再繼續(xù)被矇在鼓裡當(dāng)傻瓜。
“媽媽。”這個時候誰也想不到,豆豆鬆開江鸞的手,跑到墨清苒旁邊伸出手臂就抱住了她的大腿。
墨清苒嘴角抽搐的看著昨天還讓自己當(dāng)他女朋友的小豆丁,這會兒抱著自己大腿喊媽,這種比坐火箭還快的轉(zhuǎn)變讓她有點接受不能。
她是來聲討裴北川的,豆豆又來湊什麼熱鬧?她怎麼可能生出這麼大的兒子來?
“豆豆,我不知道你爸跟你說了什麼,但是我真的不是你媽?!?
豆豆聽到墨清苒否認(rèn),嘴角一撇,要哭不哭的樣子:“你就是我媽媽?!?
墨清苒一個頭兩個大,索性不去管了,擡頭看著墨清玄。
“哥,你也看到了。今天大家都在這裡,有什麼話全都說清楚。不管你出於什麼考慮,我都相信你是爲(wèi)了我好。但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我應(yīng)該有權(quán)力自己做決定。”
墨清玄抿抿脣,看向酒店門口,這時候程子騫,李靳,喬以夜,喬以薰他們也都過來了。
“苒苒以前愛著裴北川,所以接受不了打擊,纔會那麼難受。現(xiàn)在她失憶了,我想你把當(dāng)年的事情說出來,她會更客觀的看待那件事,至少不會痛不欲生。你把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苒苒,我們讓她自己做決定吧。”
江鸞出聲打破空氣中的沉寂,她不去看墨清玄,只是看向墨清苒腿邊的豆豆。
豆豆或許是真的因爲(wèi)墨清苒不認(rèn)他而難過,這會兒一張小臉掛滿淚痕,正往墨清苒腿上蹭呢。
江鸞嘴角一抽,這小傢伙的性子和裴北川一點也不像,倒有點像苒苒。
墨清玄偏過頭看向江鸞,見她不看自己,眸色一暗,眼神又看向門口正走過來的程子騫他們。
程子騫他們對視一眼,看著他一語不發(fā),卻似乎都同意江鸞的話。
他們也覺得,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別人最多在兩個人鬧彆扭的時候給個意見,強制插手反而不好。
他們都不理解爲(wèi)什麼墨清玄這麼排斥裴北川,但是多少也能明白他愛護妹妹的心情。
墨清玄從小性子就比同年齡段的人成熟一點,所以不只是他們這些比他小一兩歲的人,就算是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鸞兒和苒苒,他也是把她們納入羽翼,保護著她們的。
大廳裡此刻已經(jīng)沒有別人了,記者都被墨清玄嚇跑了,酒店經(jīng)理和服務(wù)員也一早被簡炫帶人請了出去,只剩下他們一羣人。
墨清玄垂下眼皮,沒有人看得到他眼裡的情緒,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卻是那麼的凜冽,下頜緊繃著,似乎不打算開口。
過了很長時間,他才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低沉緩慢,卻像是壓抑著風(fēng)暴。
“你們都以爲(wèi)我只是看不得苒苒傷心纔給她刪除了記憶,可是你們根本就不知道,當(dāng)年苒苒差點就自盡了。”
裴北川臉上的血色刷的一下退了下去,身形晃了晃。
他沒料到苒苒居然會輕生。
墨清玄目光凌厲的掃向裴北川,冷冷的繼續(xù)說:“當(dāng)年苒苒發(fā)現(xiàn)裴北川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之後,哭著跑回了家,不管家人問什麼都不說
。她鬱鬱寡歡的在屋子裡關(guān)了三天,第四天我去看她的時候,她正要從窗臺上跳下去。如果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及時,她恐怕已經(jīng)掉下去了。”
江鸞皺著眉頭看向墨清苒。
墨清苒的性子她再清楚不過了,感情受挫她可能會去把那個男的千刀萬剮餵豬,也可能會讓那對狗男女身敗名裂,但是自殺殉情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在她身上發(fā)生?
墨清苒的臉色也變得古怪,她怎麼可能會做出自殺這種事情?
一時間,大堂裡瀰漫著詭異的氣氛。
除了不知所以一直抱著墨清苒大腿擦眼淚的豆豆,一臉殺氣看著裴北川的墨清玄,還有滿臉痛不欲生,悔恨交加的裴北川之外,其餘人都是滿臉古怪的看著墨清苒。
墨清苒更是滿臉聽到天方夜譚的表情。
“哥你開玩笑吧?”墨清苒愣了一下跳起來,“你說的不是我吧?我喜歡的男人要是敢劈腿的話,我會把他整的連他爹媽都認(rèn)不出他來,怎麼可能輕生?”
“我沒有開玩笑。”
墨清玄卻滿臉嚴(yán)肅的表情。
“苒苒,當(dāng)年是若桑把我灌醉,然後趁我醉酒的時候讓那個女人和我睡在一起的。她就是想要讓你誤會,想拆散我們兩個?!?
裴北川愧疚的看著墨清苒,聲音裡滿含壓抑的痛苦。
“又是裴若桑?她是不是拆婚專業(yè)戶啊?她有病啊她,整天閒著沒事折騰人?說起裴若桑,她上回找人綁架小璐我們都還沒找她算賬呢?!?
墨清苒看看程子騫,裴若桑就是喜歡他纔會傷害小璐的,如果她知道程子騫和小璐已經(jīng)在一起了,還不得瘋了?。?
裴北川滿臉尷尬:“若桑從小被寵壞了,她這次闖了大禍,爺爺已經(jīng)讓人把她帶回去了?!?
墨清苒臉色一沉:“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小璐差點就沒命了,你們就只是把她帶走教訓(xùn)一頓就算了?你們裴家就這麼牛?”
“不是,爺爺說會給你們一個說法的?!迸岜贝ń辜钡慕忉?,生怕墨清苒誤會了。
“要什麼說法?裴若桑心術(shù)不正,就該讓她住幾年監(jiān)獄,好好管教管教,不然下回指不定又幹什麼腦殘事呢?!?
墨清苒這時候也顧不上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了。
提到裴若桑她就生氣,小璐是他們所有人捧在手心長大的,裴若桑膽敢傷害她,她怎麼能不生氣?
“是,我也知道若桑做得不對??伤吘故俏颐妹谩!?
裴北川記得以前墨清苒生裴若桑氣的時候,他都是好言好語的哄她,可是現(xiàn)在他連哄她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擺出這個無力的事實。
事實上當(dāng)年他還覺得裴若桑是嬌縱慣了,對她的諸多行爲(wèi)能忍則忍,誰讓他只有這一個妹妹呢。
可是自從四年前的事情之後,他對她就徹底失望了,很多時候只要她不闖出大禍,他都懶得理會,在外面吃了虧也是她自找的。
裴若桑真的被寵壞了,以前因爲(wèi)她是他唯一的妹妹,對她諸多縱容,可是一旦看她不順眼,就怎麼都覺得不好。
-本章完結(jié)-